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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若發(fā)覺被他識破了,也不惱,只平靜道:“青丘與蓬萊勢不兩立許多年,中間早已隔了巨大的暗涌溝壑,冥火想要越過去,確實難?!?/br> 她站在他的身側(cè),他帶著面具,她實在看不穿他的心思,她不知道他對紅狐的恨意到底有多少,只曉得,霜靈谷他沒能一擊斃命,現(xiàn)在他不會也不敢親自動手。 空氣一時間寂靜的迫人。 “曲云的祭禮,你可有把握?” 白傲忽然出言,言語中帶著令人不安的關(guān)心。 “有,當(dāng)然有!”凌若笑望他:“我可是九尾,祭了曲云,若我還有一口氣,我第一個去蓬萊殺了你!” 白傲揚眉,:“那你可要提前舉行祭禮才行了,不然你死了,青丘毀了,我要成為罪人了?!?/br> 凌若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放心,我一個人去黃泉路太冷,你看著倒是不錯,可以做個跟班。” “我——做你——跟班?” “嗯,你做我跟班,我去哪,你去哪,我死你也死,我活你也活。”凌若哈哈大笑起來:“白傲,我就是喜歡看你討厭我又不敢動手的模樣,真是太好玩了!” 白傲知道她在耍他,心里一反常態(tài)的并不生氣,只道:“你笑吧,多笑一會,不過當(dāng)心,別把自己嗆死了,再活不到祭禮。” “那你豈不是要提前來陪我了?” “……” “若我死了,你猜東華會不會舉兵蓬萊?” “……” “若我死了,你猜我會不會勾結(jié)冥火,燒的你蓬萊連渣都不剩?” 白傲冷冷的望著她,終于伸手捂住她的口,不讓她再說下去。 這女人打得一手好算盤! 他自然不會去陪這個腦殘女人,東華舉兵那更加不可能!可勾結(jié)冥火一事,他卻不得不重視起來。 紅狐骨子里嗜血,尤其是她這樣的九尾,一旦被逼到絕路墮魔,幽暗的勢力無人不敢臣服,冥火若借著紅狐的力量越過溝壑,也不是沒有機會。 凌若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白傲總算被她逼急了,可不曾想她這口氣還沒吐盡,卻又見白傲把嘴緊貼到她的耳側(cè),陰惻惻地說道:“你的話里,有一個極大的漏洞?!?/br> 凌若心頭一驚,渾身的肌rou都緊繃了起來。 莫不是被他看穿了? 果然他帶著面具就是有優(yōu)勢! 白傲松了手,低低的嗤笑了一聲。 “小狐貍,想詐我,回娘胎里再歷練個幾萬年吧!” 說罷,白傲哈哈大笑著,揚長而去。 ☆、第三十八章 “白傲不好騙?!绷枞粢姷缴n炎的第一句話。 蒼炎笑道:“男人的心思深沉些,自然不好騙?!?/br> 凌若聽著這話,笑瞇瞇的望向蒼炎:“你過來?!?/br> 蒼炎不疑有他。 “我……其實喜歡你很久了?!绷枞魦傻蔚蔚牟渲母觳玻浑p媚眼如絲,輕薄的勾著他。 蒼炎心頭狂跳不止,面上卻淡淡的,他伸手推開她,略嫌棄的說道:“得了吧~” 凌若翻了個白眼,“你可真不給面子,配合我一下也好啊!” 蒼炎半晌不語,好半天才擺出一副嚴肅臉來。 “鎮(zhèn)魂曲分上下兩闕,青丘只剩下上半闕?!?/br> “那下半闕呢?” “重羽帶走了?!?/br> “啥?”凌若汗顏:“這么重要的東西,重羽帶走你都不攔攔?” 蒼炎搖頭:“這鎮(zhèn)魂曲,原是青丘帝君帝后各執(zhí)一闋,君墨的意思,我不好違背?!?/br> “可她不是還沒嫁給君墨嘛!”凌若氣道。 “君墨有多癡迷重羽,你也看到了。” “……那……怎么辦?” “找她要回來!” 凌若汗,她望著蒼炎,幽幽的說道:“我早上剛把東華惹急了,現(xiàn)在讓我去找他……不太好吧……” 蒼炎扶額,恨鐵不成鋼的望著她:“我讓你找重羽,你找東華干什么!” 凌若嘴角抽抽,她知道蒼炎有些急了,可她還得把情況同他好好說說:“重羽怎么說也是東華金屋子里藏的美嬌,重羽有多討厭我你也知道,我要是跟重羽打起來了,這東華再帶一群天兵天將把我滅了……那死的多憋屈啊……” 蒼炎絲毫不為所動,甚至非常淡定的說道:“不憋屈,大義凜然,為青丘捐軀,死而后已,青丘的子民會給你樹立豐碑,永遠把你記在心里的!” 凌若張著嘴,好半天都沒能回過神來:“你,說啥?” “快去吧!”蒼炎帶著和善的微笑,替她招來一片云彩,還無比貼心的說道:“進了南天門直走,東華的紫宸殿路你記得不?過了三個路口,右拐,那有棵極高的梧桐樹,你望著那樹就能到了,實在找不到,就問人?!?/br> 凌若:“……” 她一直到被他推上云頭的時候,還是一臉懵逼的。 這蒼炎今天是怎么了? 不對,今天每一個人都很奇怪! 先是東華傷情的不得了,然后是白傲一反常態(tài)的同她嘮嗑,陪她演戲,再來是蒼炎非要她去挑釁重羽…… 這都哪跟哪??! 難道今天打雷,把大家腦子打壞了? 她想待在云頭裝死,可電閃雷鳴的實在可怕,萬一一不小心被劈到了,替青丘捐軀這種大義凜然,豈不直接夭折了? 她左右權(quán)衡了一下,還是覺得找重羽要回鎮(zhèn)魂曲,然后再思考捐軀的事情比較靠譜。 為了避雷,她抓緊云頭,卯足了勁往上沖。 頂上一道白光閃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跟她來了個疼痛版的肢體接觸。 原本她是差點被撞下云頭,卻被對方一把拎住,像拎小雞一般,拽上了南天門上。 凌若終于腳踏實地的時候,氣還沒捋順,就已經(jīng)毛了。 “你丫故意撞我!” 她抬頭望向罪魁禍?zhǔn)祝瑓s見到一張干凈的臉,唇邊還浮著玩世的笑意。 “你是誰?。俊逼鋵嵙枞粝胝f,好眼熟啊~ “喲,小狐貍早上還說要拉我做墊背的,到中午就不認得我了?”他笑出了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墊背?”凌若盯著他一張臉,一下子就想起來,她略帶遲疑的說道:“白……傲?” “嗯,記性不錯?!卑装辽焓州p輕的彈了彈她的額頭,隨即笑嘻嘻的躲開了她伸出的指甲。 “你……你有病啊!”凌若被他這種親昵的舉動惹得渾身發(fā)毛,果然,打雷的時候,大家腦子一定都被打壞了。 白傲也不同她鬧,只諱莫如深的問道:“咋,看見我的臉,沒有旁的想法?” “……智障!” 白傲得了個智障的名頭,尤不生氣,饒有興致的繼續(xù)問道:“還有呢?” “……腦殘!” “還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