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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蛟S,她是想要個人傾聽吧? D.:我那時候連手機都很少玩,微博興起的時候被室友拉著注冊了一個賬號,注冊完就扔在那里了。 D.:也不知道是不是緣分,一天室友在刷微博,我湊過去瞄了那么一眼,正好瞄到他拍的照片。他拍的照片靈動又有想法,室友當時邊看邊給我介紹:他是個攝影系的大二學生,也是個微博上挺熱門的一個攝影博主,用現(xiàn)在的話講他是個網(wǎng)紅。 D.:我登陸了那個從注冊就沒有用過的微博,關(guān)注了他。他每天都會分享日常,也會分享他拍攝的照片,看到他每天那些精彩豐富的微博內(nèi)容,我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生活是無趣的。 D.:我開始參加一些學校的社團活動,也談了幾個對象。我的生活在一點一點豐富,可是我卻老覺得有什么空蕩蕩的。 D.:我還是每天偷偷關(guān)注著他的微博,眼見他微博粉絲數(shù)愈來愈多。直到有一天他發(fā)了一張自拍照,當時像是有人在心口開了一槍“啪”的就被擊中了。 施蔻真想把這些話截圖給吳柯奇看,他竟然有這種癡心的迷妹還不趕緊珍惜。 D.:我這邊活動要入場了,下次再和你聊。 ......不帶這樣的???講故事只講一半很吊胃口?。?/br> 皮卡扣:這么晚還有活動? D.:嗯,一個酒會。入了這行才發(fā)現(xiàn)有太多身不由己,下次劇組見再聊。 施蔻把聊天記錄又看了一遍,心里一遍一遍的被觸動。柳佩丹這個女人啊,真的讀幾遍都發(fā)現(xiàn)讀不透。 - 施蔻開了群消息免打擾,收不到群消息的提示。退出了和柳佩丹的會話才發(fā)現(xiàn)群里已經(jīng)聊了不少消息。 試戲那天大家都寡言少語的,現(xiàn)在群里大家倒是都顯得很熟絡。 網(wǎng)絡就是有這種神奇的魅力,兩眼相望當面講不出話,見不到面反倒放開了。 消息翻到最上面,群組里有人艾特了小豬佩奇,是江珊艾特的。 江珊:多多關(guān)照哦,@小豬佩奇。 她很好奇小豬佩奇是誰,能讓江珊單獨@。往下翻了翻聊天記錄,小豬佩奇本人一句話都沒說,倒是制片人和李主任說了幾句。 李主任:大家都一起努力。(配了一個慈父笑的表情) 制片人Lin:接下來要拜托大家了,一起加油。 ...... 制片人Lin:@江珊@小豬佩奇特別是男女主角,接下來辛苦了。 ???施蔻懵了。 小豬佩奇是高昊郁??? - 高昊郁帶張湛辛玩了一晚上的吃雞,他疲憊的揉了揉后腦勺,無語地看了眼自己屁顛顛又去開了一盤的弟弟,怎么會有這么帶不動的大學生? “哥,你真的不和我再來一盤了?”張湛辛邊點著鼠標邊問。 “不來?!迸铝伺铝?,高昊郁擺了擺手,拿起桌邊的手機。 劇組的群消息占滿了屏幕,他習慣性的右滑直接刪除。 有個好友申請:皮卡扣請求加您為好友。 他剛想拒絕又掃了一眼微信名,皮卡扣?蔻? 施蔻瞄了好幾眼手機,微信都沒有消息,已經(jīng)睡了? 算了,她點開了飛行模式,還是早點睡覺吧。 才剛躺下,又翻身拿了手機,不甘心的關(guān)了飛行模式又看了一眼。飛行模式剛關(guān),微信圖標上就出現(xiàn)了一個小紅點。 小豬佩奇:我通過了你的好友驗證,現(xiàn)在我們可以對話啦。 看著屏幕上躺著系統(tǒng)自動發(fā)送的好友驗證通過提示,施蔻原先滿肚子想問的話瞬間都煙消云散,要先說什么來著? 張湛辛在游戲里剛被人用車碾死了,他想拉上他哥再玩一盤,轉(zhuǎn)頭想叫他就見他哥看著手機揚著嘴角。 高昊郁看著屏幕上發(fā)來的消息,她就差發(fā)長篇自我介紹了吧? 皮卡扣:我是施蔻,就是那個你在吳柯奇工作室見過的、話劇院遇到過的、南娛和墨齋都見過的施蔻,就是那個你下部戲的作者豆蔻。 施蔻盯著屏幕上已經(jīng)發(fā)出去的消息心里懊悔不已。其實,不用發(fā)這么多吧?可她想起前幾天晚上在白鹿門口遇到他和江珊他那副毫不認識她的樣子,還是應該發(fā)這么多的吧? 在施蔻以為對面不會回復的時候,消息欄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 小豬佩奇:我知道。 瞧著那粉粉的頭像,施蔻還是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句。 皮卡扣:沒想到你還喜歡小豬佩奇。 小豬佩奇?高昊郁正想發(fā)個問號,余光掃見自己的頭像。他點進頭像,微信名:小豬佩奇? 張湛辛正湊過來想看看什么讓自家哥哥笑的那么開心呢,掃了一眼屏幕默默的把頭縮了回去,完了,被發(fā)現(xiàn)了。 “張湛辛。”身后的人語氣微怒,“你什么時候碰我的微信了?” 施蔻給他改了個備注高昊郁,高昊郁:沒管住家里小孩,我弟改的。她想想這倒是很符合張湛辛的作風。 皮卡扣:噢 對面再沒回復,頭像倒是換了。施蔻看了一眼手邊的相片,還是沒問出口,陳年往事,應該記不得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元旦快樂! ☆、第二十二章 八月的清晨就燥熱的不行,偶爾拂過的風里也夾雜著一絲溫熱。 施蔻拉著行李箱到了和李主任約好的地點——國內(nèi)機場候機樓。候機樓冷氣開的低,一進樓身上的燥熱就消散了不少。 她低頭劃開了手機,頁面上和李主任最后的聊天記錄停在昨天。 李主任:施蔻啊,明早的飛機別忘了,T2候機。 前幾天江紀問她要走了護照證件號,給她買了和他們一趟班機的機票。約好的時間是七點見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七點一刻了。 皮卡扣:李主任你們在哪里? 屏幕上還是只躺著她七點鐘時發(fā)的消息。 施蔻放下手機捏了捏脖子,昨晚為了趕稿也沒怎么睡好,怕早上起不來誤了機隔2分鐘就定了一個鬧鐘,鬧了七八個才算是把她鬧醒了。 正瞇了一會兒,兜里的手機嗡嗡嗡地震動起來。 “喂?” “喂?是施攝影師嗎?”胖仔一出口瞥到旁邊人的眼神拍了下腦袋連忙改了口,“是施作家嗎?” “我是,”她猶猶豫豫地問,“你是?” “我是胖仔啊。” “喔,”她剛剛還不太清醒的腦袋一下子回了神,“你好?!?/br> “是這樣的,您現(xiàn)在能來vip室這邊嗎?”電話里的人語氣客氣。 - 感應門自動打開,施蔻一眼就望見坐在窗戶邊的那人。 “這邊!”胖仔拿著電話朝她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