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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xué)過,是為了給唐氏篩查不過的孕婦,檢查DNA,看看孩子是不是先天性缺陷,會不會患有二十一三體綜合癥?!?/br> 楊鳳芹和許寶林對視一眼,都讀懂了對方眼神里的“理科生怎么什么都學(xué)真是一點也不可愛”。 許寶林輕咳一聲,“是去驗DNA?!?/br> 許依諾:“寶寶是二十一三體?” 許依姍吸毒,她的胎兒有基因缺陷,似乎也有可能,但許依諾心里清楚,她去做羊.水穿刺,絕不是為了驗證胎兒的DNA,必定也會帶上王鴻俊。 他終于坐不住了嗎,許依諾還以為王鴻俊會等嬰兒出生,畢竟羊.水穿刺對于孕婦來說,是非常痛苦的。 看來,他已經(jīng)對許依姍徹底失去信任。 “不是的,”既然被女兒知道了,他們也不想隱瞞,畢竟得知許依姍的胎兒是個傻.子,又或者她的孩子很可能不是王鴻俊的,對他們女兒的影響都差不多,都是占用了同樣的學(xué)習(xí)時間。 “囡囡啊,這件事,爸媽這么一說,你就這么一聽,大人的世界是很復(fù)雜的。”許寶林開了頭。 楊鳳芹接著道:“你依姍姐,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不是你姐夫的,”她嘆口氣,“造孽啊,這件事,姍姍過分了,換做誰會善罷甘休?” 許依諾拉了把椅子,騎坐上去,雙手扶住椅背,拖著下巴,眼巴巴看向父母,一副不把八卦聽到底,一定會心心念念想著,導(dǎo)致看不好書,無心學(xué)習(xí)的好奇寶寶模樣。 楊鳳芹:“……” 許寶林:“……” “好吧,”許寶林道,“其實也沒什么,之前你姐夫一直著急要孩子,對婚事也不那么熱衷,你姍姍姐心里著急,就一時頭腦發(fā)熱,想出個不是辦法的辦法?!?/br> “她找別人生了個孩子?!睏铠P芹道。 “……”許依諾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能把出軌解釋得這么清新脫俗。 “那那個男的是誰,找到了嗎?”許依諾問。 “還沒有?!睏铠P芹和許寶林?jǐn)蒯斀罔F,許依諾配合地點點頭。 是當(dāng)然找不到,佟鴻羽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醫(yī)院里進(jìn)行治療,這么久都沒有消息,不知道是阻斷藥沒有效果,佟家仍舊不死心想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還是起了效果,但佟家已經(jīng)對他失望透頂徹底禁足。 不過許依諾并不關(guān)心,佟鴻羽的下場,可謂都是他一手作出來的,與他人無關(guān)。 “現(xiàn)在你二叔家鬧得雞飛狗跳,王鴻俊放話,說等DNA結(jié)果出來,一旦證實不是他的孩子,立即離婚?!?/br> “那二叔怎么說?”許依諾問,她知道許寶全一家人的性子,雁過拔毛都不為過,即使錯在他們女兒,真走到離婚那一步,也斷斷不會便宜了王鴻俊,非鬧出點動靜,多爭些遺產(chǎn)才行。 到時候就看他們狗咬狗一嘴毛,她什么都不用做。 許依諾問完了八卦,心滿意足上樓寫作業(yè),現(xiàn)在早一點完成任務(wù),晚上就能擠出時間來和駱刃互道晚安。 想到駱刃,許依諾心里不由得又甜又軟,又有點無奈,別人一定想不到,十二中赫赫有名的“刃哥”,對誰都一副拒人于千里的傲嬌模樣,其實粘人得很,每天晚上必須和許依諾視頻互道晚安,不然就會電話轟炸。 許依諾現(xiàn)在已經(jīng)習(xí)慣睡前喝駱刃天南海北地閑聊一會兒,甚至有時候作業(yè)很多,沒時間“臨幸”男朋友,駱刃也會發(fā)起視頻邀請,揚(yáng)言推薦一首好歌給她。 而后一邊放歌,一邊透過鏡頭看許依諾看書。 她奮筆疾書的樣子,緊促眉頭解不出題的樣子,亦或是手指敲擊桌面,嘴唇偶爾微微嘟起的可愛模樣……一顰一笑都讓駱刃沉迷。 另一邊,王鴻俊強(qiáng)行帶著許依姍去做了親子鑒定,他們選擇的事松城最大的婦產(chǎn)科醫(yī)院。 這一天來做羊.水穿刺的孕婦不少,可大多都是唐氏篩查沒過,來做進(jìn)一步檢查,又或者胎兒可能存在這樣這樣的先天性疾病。 羊.水穿刺過程非常痛苦,孕婦們大多緊張害怕,而陪同而來的丈夫們因為心疼妻子,一個比一個更細(xì)心體貼。 這樣就更顯得許依姍和王鴻俊夫婦與其他人格格不入。 王鴻俊冷著臉站在一邊,許寶林和丁秋華一邊一個扶著女兒,而許依姍也一副隨時隨地能跌倒的虛弱模樣,看起來可憐極了,惹得周圍孕婦極其家屬們側(cè)目,很快就成了眾人的焦點。 不時有人小聲嘀咕:“這個老公怎么這樣,老婆過來遭罪,可以一點也不心疼似的,就在一邊看著?!薄澳抢蟽煽谑窃袐D的父母吧,他們也不說說女婿,如果是我爸媽,才不會讓我受這么大委屈?!?/br> “看著肚子也挺大了,不會是因為很子不健康,所以老公不高興吧,真是渣男啊。”“不健康他也有一半責(zé)任,說不定精.子質(zhì)量不行!” 醫(yī)院的等候大廳里,人聲嘈雜,這些議論聲傳到王鴻俊耳朵里,他漸漸黑了臉,說到精.子質(zhì)量問題,從前他一直以為懷不上孩子是妻子許諾的問題,總是崔促她去看病,結(jié)果西醫(yī)的化驗單表示沒什么生理性.病變,她就主動去看中醫(yī)。 她總是辛苦自己,從來沒懷疑過他有問題,不,有過一次,那是松城挺有名的一位老中醫(yī),叫她吃藥調(diào)理,心態(tài)放輕松,不要緊張,不過這種事最好夫妻同治,希望她把自己也帶過去看看。 當(dāng)時自己是怎么表現(xiàn)的?當(dāng)時他把她大罵了一頓,說自己怎么會有問題,你肚子不爭氣就不要到處找理由。 那個時候,王鴻俊剛剛認(rèn)識許依姍,年輕又熱情的小姑娘,令他神魂顛倒,家里不能生育的“黃臉婆”,就更讓人嫌棄,那段時間,無論妻子許諾說什么,都能惹得王鴻俊大為光火,更何況是“懷疑他有問題”呢。 最近,有關(guān)她的回憶總是時不時毫無預(yù)兆地鮮活起來,平白惹一聲嘆息,終究是他對不起她。 王鴻俊看了看身邊挺著大肚子,因為沒有化妝而明顯憔悴了不少且身體發(fā)福的許依姍,心中五味陳雜。他就是為了這個女人,冷落了許諾那么久,最后眼睜睜看著她從六樓摔得粉身碎骨。 “這肚子,至少得有六個月了吧?”周圍人的一句議論聲,將王鴻俊拉回現(xiàn)實,他看向哪位說話的孕婦,面無表情地問:“你說什么?誰六個月?” “你媳婦唄,”到底是別人的閑話,被正主抓到,孕婦有點害怕,“她幾個月身孕,你做老公的不知道嗎。” 別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六個月,可他回國也不過五個月! “你確定嗎?”王鴻俊臉色非常難看,如果是這樣,他就不是被戴綠帽子,簡直就是“接盤俠”。 “你干什么?”一位年輕男人見王鴻俊面色不善,連忙護(hù)住妻子罵罵咧咧地走遠(yuǎn)了。 王鴻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