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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喬喬連忙伸出手,試圖攔住一期一振,加賀卻猛然撲了過來。 “jiejie,”他顫抖著抱住了陸喬喬的胳膊:“你在做什么啊,太危險了!” “加賀?” “jiejie,你竟然敢這樣阻攔他,”少年臉色發(fā)白:“太恐怖了,那副模樣,jiejie,你感覺不到嗎,他、他的氣息!” “只是靠近一點,我都快不能呼吸了?!?/br> “我們快走吧,jiejie?!?/br> “這……不行,”陸喬喬搖搖頭:“你先回去吧。” 加賀吃驚道:“jiejie,你難道還想著去追他呢?太危險了,他、他到底是誰??!” “他就是我那位走丟的同伴?!标憜虇痰馈?/br> “……那副樣子,哪里像是走丟了啦!” “總之你先松手?!?/br> “不行啦,我不能看你去冒險!” 于是陸喬喬給他展示了一把“如何用靈力抽動大樹,并抽得大樹掉光了葉子”,她豎起大拇指:“放心,我有把握?!?/br> 加賀:“……” “不能再閑聊了,”陸喬喬掙扎著抽出手,循著一期一振離開的方向追過去,一邊跑著,她回頭對加賀揮揮手:“加賀,下次遇到危險,要勇敢的用雙腿逃跑啊?!?/br> 加賀呆呆的看著她跑遠(yuǎn),焦急的跺跺腳,咬牙往回跑去。 …… ………… 一旦進(jìn)入森林,溫度就驟然降低。 陸喬喬跑了沒一會就看到了一期一振的身影,付喪神正跪在一條溪流旁,看著水面上他扭曲的影像。 察覺到陸喬喬的靠近,付喪神的身軀微顫:“姬君?!?/br> 他站起身來,轉(zhuǎn)身看著陸喬喬,笑容里有著難以言喻的頹氣:“您還是過來了呢?!?/br> “您為什么不聽那個人類的勸告,就此離開呢?!?/br> “您知道嗎,”他輕聲道:“我可是差一點,就殺了您啊?!?/br> 陸喬喬:“(⊙o⊙)啊?” “您還記得嗎,安神香。” “那是特為您點上的呢,吸入了那個氣味,您毫無知覺的睡了過去。” 付喪神的笑容消失了:“接近您也好,擺出這幅笑容也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殺了你啊?!?/br> “原來是這樣,”陸喬喬有些怔然:“難怪我睡得那么沉。” 付喪神垂下眼眸:“現(xiàn)在,您已經(jīng)明白了吧。” “不要再靠近我了,姬君,”他望著陸喬喬,明明微笑著,卻好似在哭號一般:“請快點離開這里吧?!?/br> “這……對不起,”陸喬喬猶豫道:“我不能聽從你的建議?!?/br> 一期一振那仿佛糊在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他怔怔的道:“為什么?” 付喪神露出了異常惡毒的表情:“您真是不知死活啊?!?/br> “難道您以為,我等——妖魔,”一期一振的眼底泛起淡淡的黑氣:“是可以隨意親近的嗎。” “這樣毫無防備……是會,喪命的?。 ?/br> 回應(yīng)他的是陸喬喬驟然涌出的龐大靈力。 “我沒有這么想過?!?/br> 少女看著他的眼眸,她伸出雙手,平舉在身前,靈力立刻將她包裹住,不留一絲縫隙。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fù)責(zé),我并沒有看輕自己的生命。相反我還很重視它?!?/br> “我既然追著你進(jìn)來了,自然會對可能發(fā)生的一切有所準(zhǔn)備?!?/br> “包括危險?!?/br> 純凈而龐大的靈力充盈在森林之中,卻并沒有讓付喪神感到絲毫的凌冽之意,仿佛那并不是可以令妖魔灰飛煙滅的力量,而是一團(tuán)飄動的柳絮。 輕柔的傳遞著善意。 一期一振卻覺得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炙烤著。 為什么呢? 為什么呢。 已經(jīng)將他卑劣的行為說出來了。 甚至用這幅可憎的面孔,用那般傷人的言語,踐踏她的善意…… 那被黑泥灌注的心臟,好像又恬不知恥的開始了跳動,他的眼睛,也在貪婪的捕捉著少女的面容。 她的樣子,她的聲音。因她而生出的貪念,不知疲倦的嘶叫著。 ——真想,到她的身邊去啊。 “不、不……” 不行啊! 他已經(jīng)是個,妖魔! 他聽見自己的口中發(fā)出了輕蔑的笑聲,每說一個字,便感覺喉嚨里陣陣痙攣,仿佛字句變成了鋒利的刀,在切削著他的舌頭:“姬君啊,您難道以為,憑借這樣不堪一擊的力量,就能夠阻攔我嗎?” 少女仰頭看著他,眼眸圓溜溜的,清晰的映著他的模樣:“盡我全力,愿意一試?!?/br> ……不行了。 已經(jīng)要控制不住了。 她的話語好像是甜蜜的劇毒,瘋狂的腐蝕著他的意志。不知不覺之間,他已經(jīng)抬起手,想要撫摸那張面容。 付喪神站在原地,看著少女慢慢的朝他走來,越來越近。他的軀體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一般,動彈不得。 “姬君……”他發(fā)出了極其輕微的呢喃。 隨后猛然拔出刀,一刀刺向了自己的軀體。 溫?zé)岬难猴w濺開來,散落在地上,開出點點紅梅,一期一振的眼前一片空白,良久,他才詫異的低下頭:“姬君?” 少女就在他的身前,雙手握住了刀身,鮮血順著她的指縫不斷流淌。 “你在做什么呢,一期閣下,”她皺著眉,第一次露出了生氣的表情:“突然刺向自己?!?/br> “姬君!”一期一振回過神,驚恐的松開了刀柄:“對不起!我、我只是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所以你就切腹?”陸喬喬嘆了口氣:“真要刺下去,你現(xiàn)在腸子就流了一地了。” “沾著土的腸子再塞回去,很容易感染的啊?!?/br> 一期一振臉色蒼白,只是看著她的手,根本說不出話來。 “別在意,這是我自己失誤了,”陸喬喬松開手,刀鋒陷得太深,她的手腕顫抖著,好不容易才把刀給拔了出來:“我想用靈力去阻攔,但沖得太快了,一不留神就直接用手去抓了……” 她把太刀遞給一期一振:“您的刀?!?/br> 一期一振沒有去接。 “……為什么,”付喪神極輕的呢喃著:“您要做這樣的事情?!?/br> 于是陸喬喬就用手腕夾著刀柄,小心的把太刀給塞回了刀鞘。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退后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樹干上:“不、我……” 冷汗從他的臉頰上滑落,明明受傷的人是陸喬喬,一期一振卻仿佛被逼入了絕境一般。 陸喬喬眨了眨眼睛。 她觀察著付喪神的表情,向后退了一步。 “一期閣下,現(xiàn)在冷靜下來了嗎?” “姬君,”付喪神幾乎是在哀鳴了:“為什么?我已經(jīng)成為了妖魔啊?!?/br> “您不明白嗎?墮落是無法逆轉(zhuǎn)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