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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報復(fù)的目標(biāo)是我,如果被我抓住了她的把柄,她豈不是功虧一簣? 由此可見,勝負(fù)未定,不能輕言定論。 慕歡從我身后伸出一只手來: “我懂了,我終于懂你們說的是什么意思了,不過我賭唐攸寧贏,她這么聰明的一個女人,是不會被兩個蠢蛋牽著鼻子走的。” 鄧珩把視線轉(zhuǎn)向我: “江離,你呢?你猜一猜,就當(dāng)做是一個選擇題?!?/br> 二選一,勝負(fù)各占百分之五十。 既然慕歡選了唐攸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選擇了陳沉。 鄧珩嘴角一揚: “說說你選擇陳沉的理由?!?/br> 我嘆口氣: “宋安戈不是說過了嗎?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唐攸寧再聰明也只有一個腦袋,況且現(xiàn)在是我跟她之間博弈的關(guān)鍵期,如果我真的如她設(shè)想的那般被她逼瘋了,那她不僅僅是報復(fù)成功,還能逃過法律的制裁,帶著自己的孩子和數(shù)不盡的錢財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后半輩子。但如果我抓到了陳沉,抓到了唐攸寧陷害我的證據(jù),她的如意算盤就會落空?!?/br> 對于我給出的理由,鄧珩略顯失望的看著我說: “如果我是你,不,應(yīng)該這么說,如果我是唐攸寧,我就不會做出二選一這么愚蠢的答案來,我會將二者合二為一,既穩(wěn)定陳沉的心,又借他的力量更好的擊垮你。” 我秒懂! 這一層我竟是沒有想到,看來我要跟唐攸寧抗衡。還真是少不了身邊這一堆的神隊友。 慕歡反應(yīng)遲緩,不解的問: “阿珩,你這話,從何說起?” 鄧珩耐心的給她解釋: “還記得陳沉的父母是怎么死的嗎?” 慕歡呆頭呆腦的回答:“知道啊,焚屋自盡的啊?!?/br> 我忍不住說:“你的意思是,唐攸寧為了對付我,會選擇花重金把陳沉留下。” 鄧珩對我伸出了大拇指: “聰明!你想想,陳沉和孟以柔既然已經(jīng)沒錢了,又沒什么賺錢的本事,孟以柔的花銷還這么大,他們的生活來源從哪兒來?是不是只能從唐攸寧的身上敲詐而來,畢竟他們的存在對唐攸寧而言。是她對你實施復(fù)仇計劃的第一步,也是全局當(dāng)中最重要的一步,如果這一步不攻自破的話,唐攸寧將會一敗涂地,她當(dāng)然不會讓自己處于下風(fēng),所以她很有可能會以一種一勞永逸的方式來對付你們?!?/br> 們字就代表著,唐攸寧是不會用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錢供養(yǎng)兩枚棄子的。 很有可能唐攸寧會利用陳沉來刺激我,如果我瘋了,她的目的算是基本達(dá)成,如果我沒瘋,她就會用陳沉的出現(xiàn)來將我逼瘋。 畢竟這樣的手段,她在二老身上展示過一次。效果顯著。 按照鄧珩的推理,現(xiàn)在正在避暑山莊度假的唐攸寧,很快就會知道陳沉用找工作的方式來向她施壓,以此來得到一大筆錢。 所以宋安戈才會說,不出三天,好戲必定上演。 我曾經(jīng)看過等待三天的文章,現(xiàn)在我也用等待三天來安慰自己,如果三天后就是復(fù)活節(jié),那我現(xiàn)在所受的苦難就全都值得。 晚上十一點四十分,對面房間的燈都滅了,看來他們是早早歇息了。 孟允雖然不需要忙工作的事情,但陪在夏夫人身邊。想必也是一場無聲的戰(zhàn)役,累了一天回家肯定要好好休息的。 宋安戈和王瀟瀟也回來了,雖然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笑容,但我始終覺得有些奇怪。 慕歡把夜宵都擺在桌上了,王瀟瀟說要先洗個澡。 等她洗了澡出來,我去上廁所,發(fā)現(xiàn)她的衣服丟在垃圾袋里,上面還沾染了血跡。 “江離,快出來吃啊?!?/br> 慕歡在門口喊我,我剛開門,王瀟瀟就很緊張的跑了過來,慌促的在我耳邊說: “今天好窘迫。跟領(lǐng)導(dǎo)一起吃東西,沒想到那個來了,你都不知道我當(dāng)時有多丟臉,要不是宋大叔幫我,我都不敢走出那家餐館,雖然那兒的口味一級棒,但是江離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再去那兒吃飯的,我走的時候總覺得服務(wù)員都怪怪的看著我,好像在說,看,那個人生理期。竟然霸氣側(cè)漏了,你想想,我有多丟臉?!?/br> 這話的語氣要是配上王瀟瀟以往那搞怪的表情,我肯定會哈哈大笑的。 但我今晚察覺到她不對勁,她的手上脖子上都有抓傷,我指了指脖子問: “生理期到了,血都流到這兒了嗎?” 王瀟瀟挽著我的手臂吐吐舌頭: “人家懊惱的嘛,被宋大叔看到我這樣的窘迫,在洗手間里的時候,我就在想,天啦,今天來接我的幸好是宋大叔。要是我的男神鄧珩學(xué)長的話,我真的要當(dāng)場撞死在馬桶上了?!?/br> 我也就暫且相信了她的說辭,夜宵過后我們都洗洗準(zhǔn)備睡了,我讓王瀟瀟跟我睡,她說想單獨睡,身上的傷還沒好,怕我睡覺不老實會弄疼她。 這屋子一共兩張床,外加一張沙發(fā)。 慕歡很識趣的說: “我今晚是要回去的,我最近有點忙,嘿嘿,你們懂的?!?/br> 我們當(dāng)然不懂,慕歡走后,王瀟瀟迅速占據(jù)了一張床,鄧珩果斷的占用了沙發(fā),還指著最后剩下的那張床說: “聽說你們之間還玩什么三八線,要不今晚重溫一下?等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后,你們這兩個人就要各自回歸正常的生活軌跡了,到時候,某些人不努力的話,某某就會成為別人家的老婆,想睡都睡不著咯?!?/br> 我憋的臉都紅了,宋安戈很自然的牽起我的手對鄧珩說: “既然你這么想看我們倆的熱鬧,那你就睜開眼睛看著吧,江離,我們走?!?/br> 我扭捏的掙扎了兩下: “宋安戈,你干嘛?” 宋安戈將我打橫抱起:“還能干嘛,你還想干嘛?當(dāng)然是回屋睡覺咯。” 鄧珩很自覺的捂住了雙眼,宋安戈將我抱進(jìn)屋,把門給反鎖了。 我很抗拒的看著宋安戈: “鄧珩就是隨口一說,你別真鬧出什么緋聞來,畢竟...” 宋安戈捏捏我的鼻子: “畢竟你這個三十歲的女人,即將迎來人生中的第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