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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兒的娘在九泉之下,怎能心安。 想他人生一世,只得了這么一個寶貝疙瘩。恨不能給她世間所有的好。望著凌逸軒,何父心里大感遺憾。 何父端詳凌逸軒的同時,凌逸軒也將何父看了個分明。眼前這位老者,須發(fā)皆白,面相瘦削。雖瞧著病弱,神情卻很是安然。他的眼神親善柔和,看起來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人。 何湘五官并不太象她父親,神態(tài)倒是極為肖似。都是一看便知性情和順的人。 “伯父好!晚輩凌逸軒給您見禮了?!绷枰蒈幑暤溃呎f邊在張池的攙扶下,給何父行了禮。 這是何湘第一次聽到凌逸軒的聲音??陀^說,他的聲音很好聽。溫潤而有磁性。她想,這個人真是老天的寵兒,倍受眷顧。 不僅給了他出眾的容貌,還不忘天賦他一把動聽的好嗓子。所謂天之驕子,亦不外如是吧。 此刻,令她倍感意外的是,這人這會仿似換了個人一般,搖身一變居然成了一個斯文有禮的謙謙君子。。 他剛才對她的無禮,她可是印象深刻!兩相對比,反差大得都要讓她懷疑自己,是否冤枉了他。。。 耳聽得這人語聲恭謹(jǐn),繼續(xù)言道:“這是晚輩的貼身護衛(wèi)張池?!睆埑匦匆步o何父行了禮。 “今日實乃事出意外,不得已前來叨擾,失禮之處,還望伯父不要見怪!”凌逸軒說完,側(cè)頭看向張池。 張池立時靈醒的將一直握在手中,何湘沒有接的那塊金元寶,呈遞給何父。 何父見狀,直擺手連忙道:“公子言重了!不過舉手之勞,不足掛齒。這金子我們決計不能收!公子還是快快將金子收回去。 奈何老朽腿不中用,也不能招待公子。你的腳既扭傷得厲害,需要趕緊上藥,那便不要耽擱了,治傷要緊。這就讓湘兒帶你們前去客房,先安置下來,你們自便就好。” 他不肯收,凌逸軒也不勉強。 當(dāng)下,兩廂又是一番客套后,何湘帶著他倆去客房。現(xiàn)如今,何宅別的不多,空房大把。。無它,宅子大又只她和爹爹兩個住在其間,空出的廂房自然多~ 何湘替他倆尋了個空間敞闊,通風(fēng)良好的客房。張池在自家公子眼神的示意下,乖覺的跟在何湘身后亦步亦趨。 公子的用意很明了,他是擔(dān)心累著了何姑娘。 第20章 善變的男人 有張池得力的幫襯,何湘很快便麻利的,將久未住人的客房拾掇干凈。緊接著給他二人準(zhǔn)備被褥,鋪好了床。既然答應(yīng)了收留一日,來者是客,她合該盡到主家的本分。 眼下她只想趕緊弄完了好離開。那人自離開爹爹的臥房后,便恢復(fù)了原形。。她感覺自己都要被他看出骨頭來。。 終于全部弄好后,她輕道:“都好了,你們自便吧?!闭f完,就想離開。 那人卻是對她開口了:“敢問小姐貴姓?”他明知故問。 何湘心說,明日就走了,何必要知道她的姓氏。又想,爹爹素來質(zhì)樸,不懂人情世故。剛才估摸著全沒想過,要告訴這人自家的姓氏。 轉(zhuǎn)念想,不對?。≌娱T前懸掛的何家先祖留下來的牌匾,那上面碩大的“何府”二字,他難道沒有看見? 心里雖是嘀咕,然在他幽深黑眸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下,她還是禮貌回應(yīng)道:“免貴姓何。” “何姑娘,你比我小,不介意的話,我就喚你湘兒可好?” 。。。 何湘。。 她能說什么?! 同樣感到懵逼的還有張池。。。 唉,現(xiàn)在要說他家公子對這何姑娘沒甚么想法?打死他都不信!什么時候見過公子對一個女子這般主動過? 這回何湘沒有回話,她垂下頭,低聲道:“你的腳傷了,快些上藥吧?!?/br> 剛轉(zhuǎn)身,他卻道:“湘兒,今天你不要準(zhǔn)備膳食。我讓張池去張羅,你只管給何伯父熬藥就好?!?/br> 何湘聞言,不得不回頭朝他回道:“凌公子,不必了!你們顧著自己就成,不用管我和爹爹?!?/br> 這樣甚好!何湘心底暗暗舒了口氣。講真,家里還真沒有多的食物招待他們。。 她今兒只給爹爹買了只雞,想著給爹爹補補身子。因爹爹要喝藥,不能吃油膩rou食,為此,她專門買的白rou。之前,問過郎中,說是適當(dāng)吃些雞rou,對補虛益氣散寒,是很有好處的。 區(qū)區(qū)一只雞,就她看的張池那健壯體格。。約莫他一個人吃都不夠。。園子里的菜圃種的都是蔬菜,待客總歸不大好。 雖然,認真算起來,他們并不是何家的正經(jīng)客人。。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罷了。 可是,已然收留下來,不管他們吃喝,也說不過去。她正為這犯愁呢?老實說,她去一次街市也不容易。他既這樣說,整好了卻她這樁新添的心事。 “湘兒,莫要推辭!不過是聊表謝意而已。在下叨擾在前,伯父又不肯收下酬金。你若還要推辭,在下委實過意不去。就這么說定了!你就別準(zhǔn)備了,沒得浪費?!?/br> 。。。 何湘。。 這個人性格強得很吶。之前端看他的氣勢,已知此人定當(dāng)是個慣常發(fā)號施令的人。這樣的人想當(dāng)然甚有主見,亦應(yīng)該不大能接受拒絕。。 何湘本就性子溫順,見他如此堅持,也便隨他去了。橫豎,他明日就走了。犯不著折了他顏面,平白給人添堵。 由此,她對他點點頭,不再看他,轉(zhuǎn)身步出了廂房。 凌逸軒透過敞開的房門,目送她遠去。直到那纖柔的身影再也看不見后才收回了目光。 “今日用過午膳你就回了吧。”他朝張池淡聲道。 “是,公子。”張池恭敬答道。 便是他心里有疑問,他亦不會開口詢問。公子從來說一不二,舉凡做了決定,那就是一錘定音。除非是公子自己變更,否則斷無改變收回的可能。 而他跟隨公子這些年,也只見過一回公子自行改變原定的主意。。 呃。。正是這一回。。。 來了渝州,公子在見到何姑娘后,一切都變了。公子原先的打算全盤被他自個推翻。。 他自來忠于公子,當(dāng)是公子怎么說怎么好,他謹(jǐn)遵君令就是。不論怎樣,公子總歸有他自個的思量。 “待會去趟明泰樓多點幾個菜讓他們送過來,”凌逸軒吩咐道:“再到德順居端幾個齋菜?!?/br> “是!”張池應(yīng)聲。 明泰樓是公子和他呆在渝州這些天來,固定用膳的地方。明泰樓的菜肴做工精細,用料講究。道道菜品皆稱得上是巧奪天工的玉盤珍饈。其口碑在渝州屬獨一份。公子由來口味挑剔,難得有這么個酒樓能得他青眼。 如此美味佳肴,價錢自然也貴得出奇。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