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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或許以為在說什么嚴肅的事情,實際上他說的是:“裝逼使我快樂?!?/br> 他最后還是喝了不少酒,看著旁邊成雙結對的有些氣悶,想了一下要是嵇長夢在這里倚在他懷里喝一口酒然后喂……咳,不能想象,不過這種事在家里也能做啊。季明澤突然想起來手機似乎很久沒有響過了,他掏出來一看幾個未接來電,都來自嵇長夢,完了,忘記給她發(fā)消息了,上課時手機調靜音忘了調回來了。 季明澤猛地站起來,眼前黑了一下,他走出包廂站在走廊暈乎乎地給她回了一個電話,順帶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也不知道她睡了沒有。 實際上嵇長夢也正要準備睡了,正好接到他打來的電話,手機對面背景很嘈雜,“喂?明澤?你在哪里???” “喂~夢夢~”他的聲音一傳來,嵇長夢就知道他喝多了,那聲音要飄到天上去了。 “你喝酒了嗎?” “對!” “你身邊有人嗎?需要我去接你嗎?” 對面半天沒有傳來聲音,她有些擔心,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喂?嵇小姐嗎?” “嗯,我是,你是?” “我是徐冬,我跟明澤在一起,一會兒把他送回家,你不用……” “喂夢夢,我想你接我?!笔謾C又被季明澤搶過去。 她看了眼時間,“好,你把地址告訴我?!?/br> 過了幾分鐘徐冬給她發(fā)來地址,她換好衣服,又找出自己的駕照,到下面叫了輛出租車,報上他們在的高檔會所的名字,司機又看了她幾眼。 她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季明澤的情況比她想象的好很多,他正和一個陌生男子站在門口,眼睛亮亮的,看起來不像喝醉的樣子,她一過去季明澤上來一個熊抱,害得她一下后退幾步才站穩(wěn),一開口又是一股酒氣,說話都是撒嬌的語調甜得膩人,嵇長夢這才知道原來他是真的喝醉了。 她在他懷里奮力伸出一只手,向旁邊的男人打招呼,“你好我是嵇長夢?!?/br> “久仰,我是徐冬?!彼统鲆话衍囪€匙,“那明澤就勞煩你了?!?/br> “你也喝酒了吧?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沒關系我喝得少,已經叫過代駕了?!?/br> “那行,我先帶他走了。”嵇長夢拖著身上沉重的掛件找到他的車,把他塞進去,研究了一會兒才知道怎么開,她還是第一次開跑車。 她心驚膽戰(zhàn)地開到家,把季明澤拖回去,又廢了老大勁給他換衣服洗臉,看著躺床上笑嘻嘻看她的季明澤,上去捏住他兩腮,“你不是裝的吧?” 季明澤打了個哈欠,眼里蓄滿了淚,眼睛亮晶晶的,他眨了眨眼把淚珠擠出來,轉身閉上眼,“好困好困。” 嵇長夢氣都生不出來了,也洗洗睡了。 季明澤搬回來了,每天學校——家兩頭跑。嵇長夢終于升職了,工資翻了一番,她看著工資條很開心了,這下去掉藥費和生活費還能存下不少,還特意做了一頓好吃的慶祝。 他看她這么高興,看了一眼她的工資,心想就這么點為什么這么開心,結果還說出口了,嵇長夢橫了他一樣,開始戳某個人的痛點,兩個月工資兩千塊錢,他選擇用嘴堵住她的嘴。 晚上他想起前幾天朋友提出的事,跟嵇長夢開口商量了下:“我有個朋友買了新游艇,想開個趴體,我們去海邊玩幾天吧?!?/br> 嵇長夢直接拒絕了,“我沒有時間啊。” “請假嘛請假嘛?!奔久鳚砂杨^埋在她背上蹭來蹭去,柔軟的頭發(fā)蹭得她癢癢的,“我記得我們公司福利還好啊,請假嘛。” “不行啦,我的假用完了?!敝癿ama生病的時候,她把假提前請完了。 他不動了,溫熱的呼吸呼在她光裸的背上,輕聲抱怨:“就那么點錢還要這么忙?!?/br> 嵇長夢原本因升職加薪而熱騰騰的心房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是啊,就那么點錢,也是我累死累活換來的?!?/br> “你不開心啦?我錯了我錯了。”季明澤支起手來從后面想看看她的表情,扳著她的肩膀想把她翻過來,卻被她一巴掌打開。 “好啦好啦?!彼麖谋澈缶o緊摟住她,“我是看你太辛苦了,你這么努力工作為了什么呢?” “為了錢?!?/br> “那正好,你要錢我有錢,你想要多少我給多少,別見外啊,只要你多陪陪我?!?/br> 嵇長夢扒開他的手,翻過身來看向他,“不需要,我是有手有腳的成年人,如果我缺錢會跟你借的,但是現(xiàn)在還能養(yǎng)得活自己?!?/br> 季明澤坐起來撇撇嘴,“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著你就覺得活得累。” 嵇長夢躺平盯著天花板,眼眨也不眨,直到眼睛變得酸痛,“那真是對不起啊。” “你真的不能去嗎?” “祝你玩得開心?!?/br> 季明澤下床站在旁邊盯著她,她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他覺得像是汽油遇上明火,心中燃起熊熊怒火,他問:“嵇長夢,你當初為什么會跟我在一起?” 當她看過來時,他勾唇一笑,“我覺得你是走不進季家大門的。” 作者有話要說: 以后放下午更新,前幾天熬夜熬得肝疼qwq ps.下章就打他臉?。?! 第54章 他是寵兒(八) 兩人不歡而散。 季明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家門的,等反應過來他已經坐在了車上。深夜的停車場空無一人,只有高懸的燈灑下冷冷清清的光,正如他現(xiàn)在的凄涼心情。 他把頭砸向方向盤,觸到喇叭發(fā)出刺耳的聲音,在空蕩寂靜的停車場里回響,他現(xiàn)在卻絲毫沒有感覺到這里空無一人的恐懼,只是在腦海里不?;胤艅偛诺漠嬅?。 她把頭發(fā)隨意別到耳后,眼中似有水光閃過,眨了眨眼又消失不見,她盯著他的眼睛,帶著不贊同和受傷,冷靜又冷淡地說:“或許該重新考慮下我們的關系了,我們或許不是一路人吧?!?/br> 季明澤幾乎是落荒而逃。 他又砸了下方向盤,啟動車子開出停車場,掐了自己一把,讓你嘴賤!讓你口不擇言! 他到家時家里人都已經睡下了,他走進自己房間也沒有開燈,撲到自己床上盯著窗外淺淡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