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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在兩邊相勸才和解。 吳平平知道這件事怪不到李玉兒身上去,但看著沉默了一些的周囡囡總是忍不住遷怒,不過她也知道這樣不對,在周囡囡的勸說下很快就化解了。 牙齒和嘴唇都還有打架的時候,李玉兒自然不會計較這么多,一屋子人關系又回到了從前。 吳大丫從那次事情過后,就再也不來找李玉兒了。李玉兒開始的時候只以為是她忙,后來幾次碰面,她都匆匆離開,李玉兒便知道她是有意疏遠。李玉兒也不再去找她,只是有些遺憾,她心里把淺水灣當做半個家鄉(xiāng),對吳大丫這個家鄉(xiāng)之人,本來就就有一份親近感?,F(xiàn)在斷了往來,也只有感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果然要看緣分。 吳大丫的疏遠并沒有對李玉兒的生活產(chǎn)生大的影響,李玉兒生活的中心仍舊是學習廚藝,鍛煉身體,刷陶大娘的好感度。 “這個時間點,菜應該送過來了,我們出去看看?!崩钣駜喊阎形缫玫拿嫒嗪?,洗了手對旁邊洗菜的周囡囡道。 這段時間不光是李玉兒在成長,周囡囡也在快速成長,她也摸熟了廚房里的事情,開始給陶廚娘打下手?,F(xiàn)在陶廚娘就清閑多了,經(jīng)常只在旁邊指點李玉兒兩個就行了。 當李玉兒走到木板車前,發(fā)現(xiàn)今天送過來的米糧蔬菜少了很多,以前也經(jīng)常有少,但從沒少過這么多,根本不夠一府的人吃。李玉兒和其他丫鬟們都不能決定,把事情告訴了陶廚娘和魏廚娘,而陶廚娘她們又把這件事交給了上廚房的蘇廚娘做決定。 這是李玉兒第一次見到見到掌管程府所有廚房的蘇廚娘,三十歲上下,保養(yǎng)良好,穿著體面,身邊圍著三四個二等丫鬟,比小戶人家的當家夫人都氣派,完全不像是一個奴籍之人。 蘇廚娘看了兩車菜,眉頭緊皺:“怎么只有這一點?” 送菜的老漢道:“有幾戶送菜的今天沒來,我到街上去看了一下,一有賣米賣菜的都會被一搶而空?!?/br> “看樣子,附近州府絕收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蘇廚娘喃喃了幾句。 李玉兒就開始一邊鍛煉她的嬰兒身體,一邊學習這里語言。 李家的大人小孩都很忙,她生母也在坐滿月子后就下地了,沒有誰會專門照管她,身體太脆弱她不敢也不能做什么大幅度的動作,每天只能妞妞頭,伸伸胳膊伸伸腿。也沒有人會專門教她說話,她只能認真留意大人們的談話,結(jié)合著她們的表情動作來推斷每句話的大概意思。對話中經(jīng)常用到的字句,李玉兒更是努力記憶。 ☆、92.留下丫環(huán) 那個出生鄉(xiāng)野壓在所有貴女頭上寵冠后宮三十年的皇貴妃死了! “你大伯和三叔來的及時,那兩個想搶東西的人沒有得逞。我也就是挨了兩拳, 沒有受傷……” 李老二這話像是在心里想了幾遍, 說的十分順暢。 李玉兒看她爹的臉色和剛才走路的樣子,確實不像受了傷的。至于唇角和眼眶上的傷,對于生活在底層整天忙碌的人來說,實在不算什么大事兒。那她爹的心情為什么這么反常? 在李玉兒思考的時候,沉默良久的李老二終于開口了:“鎮(zhèn)上已經(jīng)貼了告示,說要征力役和兵役, 每家每戶都要出人或是出錢?!?/br> “徭役?每家每戶?”李玉兒被這個消息驚住了,不由自主的重復道。 李老二沒有回答,拖著雙腿回到睡房, 仰倒在床上, 就這樣睜著眼睛定定的盯著房頂。 等李老二走回睡房, 李玉兒才反應過來她爹如此沮喪的原因,想要進去安慰,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況且她也正心中一團亂麻,既有即將分離的悲傷, 又有對未來的恐懼。 每家每戶都要征丁,她們家只有她爹一個壯年男人, 那必定是他了。這一走不知道是多久,自從上次里長來征收糧食之后,李玉兒就開始留意起這里關于征丁的的一些信息。 這里國家的徭役有力役、兵役和雜役。這些都是律法規(guī)定的老百姓必須履行的免費義務勞動。沒有工資,也沒有安全保障,完全把人當工具使。淺水灣里那些老人的記憶里,每次被征徭役的人,最多只能回來一兩成。 如果她爹被征了徭役,還能不能回來?她爹走了,這個家怎么辦?山上的草根也是有限的,被淺水灣的人一直挖,根本就挖不了多久,之后的食物又從哪里找?況且一家只有婦孺真的安全嗎? 李玉兒想了一晚,還是沒有頭緒,她的力量太弱小,更本不能保全自己以及自己在乎的人。 一夜無眠,天邊剛亮時李玉兒就翻身起床了。沒有辦法免除她爹的徭役,也沒有辦法讓她的未來有保證,她能做的只有讓她爹在家里的最后一點時間舒服一些。 李玉兒把昨夜她爹拿回來的粗糧餅磨碎,掐了一大把家里種的野菜,再加上昨天剩下的草根,做了一頓勉強足量的早餐。 “爹,吃飯了。”李玉兒站在門口輕聲喊道。 李老二還盯著房梁,滿眼血絲。聽見李玉兒的聲音,良久才反應過來,沙啞道:“我不吃,還能給你們省點糧食……” 。 一種無奈的悲涼就沖出心口,眼淚刷的就流了出來,李玉兒緊捂住嘴巴,不要讓自己哭出聲來。 李玉兒攔不住的嗚咽聲像一個開關,終于讓李老二轉(zhuǎn)了頭:“不要哭,爹已經(jīng)老了,本來就活不長了。三妞這么聰明,一定能夠活下去的!” 李玉兒看著她爹頭上的縷縷白發(fā),不由哭的更傷心了。長年的積勞已經(jīng)徹底壓垮了他的身體,這樣的身體能服完徭役嗎?還能再回來嗎? “一大清早的,哭什么喪??!”一夜好眠的張氏打著哈欠走了出來,見從來沒流過眼淚的李玉兒在痛哭,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抓住這個機會咒罵起來。 李老二看了一眼張氏,也懶得理了,只對李玉兒道:“以后只聽你伯娘和嬸娘的話就可以了?!?/br> “李老二,你什么意思?老娘十月懷胎生了她,現(xiàn)在還說不得了!” 張氏聽著話不對味,馬上質(zhì)問道。 李老二沒有管她,直接到里屋去抱起兒子往外走。 “給我說清楚!”張氏本以為李老二只是想抱抱兒子,現(xiàn)在看到他出了門,才反應過來擋在他面前問道:“你要把我兒子抱去那里?” “你連自己都養(yǎng)不了,更別說養(yǎng)兒子了,我把他抱給養(yǎng)得起的人。”李老二說完,繞過張氏繼續(xù)走。 “你個沒用的男人,養(yǎng)不起家,還想把我兒子送人,門都沒有!”張氏說著又上去撕扯李老二。 李老二一把推開張氏,任由張氏在地上撒潑打滾。他是鐵了心要送走兒子,如果他住在寺廟里的爹不愿意養(yǎng),就只有送給沒有兒子的人家。雖然那樣就不算自己的兒子,但好歹還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