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
大家也沒到堂屋去,一人端著一個碗就在灶房里吃了。剩下的面條再加上白天的剩飯菜,楊青葉全端出去喂那些聚集在楊家的狗和貓了。他們本來在正在爭執(zhí),狗與狗爭誰的本事大,狗與貓爭執(zhí)繼人族之后誰來一統(tǒng)天下。結果一看到楊青葉倒剩飯,誰也不爭了,一古腦地都去爭食去了。一邊吃還一邊窺視著別的狗們,生怕對方比自己吃得多吃得快。李懷遠吃飽喝足了,氣定神閑地點評這些狗們貓們,他怎么覺得它們剛才那架式特別像朝中那些文武大臣們呢。平常一個個人模狗樣,你彈劾我風評不好,你譏諷我出身不佳,一遇功名利祿,爭得頭破血流。李懷遠感慨完畢,這些狗也用罷晚飯了,它們又吹了會牛才各自散開,各回各窩。而李懷遠也跟著主人回到他的香窩——主人的被窩。不過,今天遇到點情況。首先是大黑,這廝自以為找狗有功,竟想登堂入室,妄想獲得跟自己一樣的待遇,也厚著臉皮進主人的房間。這倒罷了,它那么臟那么大,主人肯定不會讓它上床睡。頂多讓他臥在屋里,可是小灰就不一樣了。它大模大樣地鉆進被窩,占據(jù)了本屬于自己的位置。李懷遠先是好聲勸退:“下去,這是我的位置。”小灰瞪圓眼睛,喵了一聲:“本貓很喜歡這個位置?!崩顟堰h忍著怒氣:“下去?!毙』乙才耍骸澳氵€想不想當平鼠大將軍了?!崩顟堰h不屑地回道:“本王是王爺。誰稀罕當你的捉老鼠小官?!毙』疑鷼饬?,后果很嚴重。它伸出爪子要去撓李懷遠。還好被楊青葉發(fā)現(xiàn)嚴厲制止了?!靶』?,你到床那頭睡去?!毙』也磺椴辉傅剡髁艘宦?。李懷遠趕緊擦擦爪子,跳上床占上位置。他正臥得好好的,一抬狗眼,正好看到楊青葉正在寬衣解帶,她要換衣服了,要當著他的面換衣服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李懷遠暗暗說道,趕緊閉上眼睛。閉了一會兒,他又忍不住睜開一條縫,偷偷地看過去,他的主人此時正穿著里衣在屋里走來走去,那豐滿挺拔的胸脯在他面前晃啊晃,纖細的小腰在他眼前扭啊扭。李懷遠的一顆狗心怦然亂跳。不行不行了,讓他瞎掉算了。楊青葉換好衣服上來睡覺時,摸到小黃的身體不正常的發(fā)熱,她自言自語道:“小黃,你該不會是發(fā)燒了吧?!崩顟堰h閉著眼睛哼唧一聲。楊青葉伸手去抱他,他別扭了一下沒再像以前那樣貼上去?!昂冒伞kS你。”楊青葉也不管它了,這兩天,她著實也累了。不多時便進入了黑甜的夢鄉(xiāng)。李懷遠翻了個身子,還是睡不著。長夜漫漫,無心睡眠。青青菜葉,悠悠狗心。蒼天大地,他究竟什么時候才能變成人? 第二十六章 美夢與查案-王爺,汪汪汪-- 第二十六章 美夢與查案 第二十六章 美夢與查案 類別:玄幻魔法 作者:趙岷 本章:第二十六章 美夢與查案 青青菜葉,悠悠狗心。狗心悠悠,睡意迷蒙。一進入睡夢中,李懷遠又恢復了本性,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向著那軟軟的溫香的軀體靠攏,前爪搭在主人胸前,睡得又香又沉?!稳涨宄?,李懷遠一覺醒來,他發(fā)現(xiàn)變回原身了。哈哈哈,他仰天大笑三聲。他東瞧瞧西望望,找了面鏡子看看自己的模樣。他還是那么英俊瀟灑,還是那么風流倜儻。才十五歲的年紀身長卻有八尺有余,那么高大健壯,氣勢十足。另外他繼承了皇祖父的長相,高鼻深目,輪廓分明。李懷遠正在鑒賞自己的長相時,他曾經的主人楊青葉進來了。一看到他,滿臉驚訝且欣喜。他含情脈脈地看著主人,看得她滿臉飛上紅云,低頭搓著衣角不語。不過,她雖然低著頭卻暗暗地向他飛送著秋波。非常明顯地,那是一見傾心的表示。李懷遠美得心里直翻騰,他就知道自己的長相很招女人喜歡,更知道自己的風采十分迷人。他一直盯著主人看,不知怎地,突然感覺到臉上直癢癢,□□□□的。為什么看人會看得臉癢癢呢,不應該是心癢癢嗎?反正他也弄不清楚。可是為了保持風度,他堅決不去撓癢癢。這種時候去撓癢癢成何體統(tǒng)?楊青葉善解人意地伸出嫩生生的小手來幫他撓臉:“你怎么了?我來幫你撓一撓。”李懷遠心跳如雷,彎下腰,把臉湊過去。你撓吧撓吧,最好全好都撓遍才好。主人伸出手來慢慢地靠近他的臉龐,可是為什么,她的手變得毛茸茸的。李懷遠嚇了一跳,大叫一聲:“汪——”這是……李懷遠用力地甩了甩腦袋,睜開眼睛一看,房間還是那個房間,他此時還是小黃,還是一條狗,他正躺在被窩里。在他的臉的上方,臥著一只貓,那是小灰,它那毛茸茸的尾巴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掃在自己臉上。老天,原來那是一場夢!李懷遠撲楞著狗腦袋,氣呼呼地一爪子拍開小灰的尾巴。小灰怒目而視:“小樣兒,你有能耐了是不是?”李懷遠不能真能一只貓計較,他耐心而沮喪地解釋道:“剛才我正在著美夢,被你的尾巴掃醒了。”小灰打了呵欠,問道:“哦,做美夢啊,是夢到骨頭了嗎?”“嗯?!崩顟堰h才不告訴它自己夢到主人對他一見鐘情了呢。他跳下床,朝外面跑去,看看主人此時在做什么。他在堂屋里、院子里、廚房里都沒找到主人,奇怪,她去哪兒了?他到院外看看,發(fā)現(xiàn)楊小枝和趙奶奶正在幫著賣包子。趙奶奶一看到李懷遠就笑瞇瞇地說道:“小黃啊,你可不能亂跑,你家主人一會兒就從縣衙回來了啊。”李懷遠心道,主人又去縣衙干什么呢,自己不是找回來了嗎?快到中午時,李懷遠終于見到了楊青葉。她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那個文若華跟她一起回來。楊青葉讓文若華進屋坐,兩人邊走邊說話。只聽楊青葉氣憤道:“那兩個人一看就是慣偷,他們絕不可能只偷了我家的狗?!蔽娜羧A道:“話雖如此說,可是官府斷案講究的是證據(jù),目前咱們又沒證據(jù)證明他們偷過別的東西,在本朝律法中,偷狗根本不算案子,知縣大人只能訓誡一番,打幾板子了事?!蔽娜羧A說得有理有據(jù),但楊青葉仍是氣憤不已。此時,李懷遠也聽得明白了。原來,她是為晚天那兩個賊去縣衙了。哼,那兩個混蛋差一點害得他跟主人分離。他還沒找他們算帳呢。不行不行,他絕不能饒了他們。李懷遠決定親自著手調查這件事。他知道那兩個人住在本縣,還知道他們一個名叫張皮,一個叫王俅,你們聽,這倆名字都不是好貨。至于另外一個,聽說同伴犯了事,嚇得逃往他鄉(xiāng)了。但是,李懷遠做為一只會下棋的狗,一只身負重任的狗,自然不能隨意離開楊家。而且鑒于上次的經歷,讓楊青葉對它的行蹤尤其注意,再三叮囑他不要到處亂跑。所以,目前來說,他的行動根本不太自由。有要務在身,但又行動不自由怎么辦?李懷遠只能差遣別人,不,是別狗和別貓。他決定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