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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仙般模樣,方可能僥幸嫁入高門。我一沒有jiejie那般好樣貌,二沒有二伯父這般好父親,便是日日在皇后娘娘面前晃,也未必能入得她眼?!?/br> 阿蘿看葉青萱說得一本正經,也是心疼她,便越發(fā)握緊她的手:“青萱meimei不必擔心,你打扮起來嬌俏可人,又是我葉家三房嫡女,怎么就不如人了?今日咱們在這踏青會上,好生尋尋,總不至于連個男人都尋不到!” 正說著,忽而就感到背上猶如扎入芒刺,分外不自在。 她擰眉,回首望過去,很快便見高塔上之上,恍惚仿佛有一個人影。 細看之時,那人穿了一身水洗藍長袍,迎著春分,清爽舒坦。 她認出這是蕭敬遠,不免疑惑,往日他喜玄色喜紫色,偶爾也會褐色,總結來說顏色都比較沉穩(wěn),一股子“爹”位撲面而來,怎么今日,忽然來了這么一件? 看著倒是不像他了。 水洗藍長袍的男子,也發(fā)現了她的目光,便直直地射過來。 那目光仿若夏日正午時的驕陽,灼得她幾乎不敢直視。 心里一慌,仿佛有個小兔子在胸口胡亂躥了那么一下,她忙不迭地別過眼去,看都不敢看他了。 一時之間,仿佛石子落入平靜的湖面,她再也無法處之泰然,周圍的天再不是那個顏色,附近的花草也沒了原本的鮮活,就連遠處嬉笑的人群也一下子遙遠了。 “三jiejie,你怎么了?忽然臉這么紅?是穿得多了?”葉青萱并沒有注意到遠處高塔上的男人,見著阿蘿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也是擔心。 阿蘿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又恨又羞又無奈的,死命地用指甲掐著手心,嘴里卻是道:“剛才突然覺得頭有些暈,或許是曬得,咱們尋一處坐下歇歇吧?!?/br> 葉青萱自打和阿蘿說了交心話,對她自是感激萬分,如今便是再想著想去那邊多交往幾個男女,也不忍心讓阿蘿這般難受,少不得陪著,過去了旁邊樹下的一處石凳,坐下歇息。 卻說阿蘿坐下后,依然是心不能靜,胸口砰砰砰亂跳,被衣衫束縛了的胸處,緊繃繃的泛著酸痛,牽扯著渾身各處。 她微張開口,長出了幾口氣,來緩解這種不適。 心里胡亂想著,他來這踏青會做什么,他那么一把年紀,不去陪著爹輩的喝茶下棋,跑來這滿是小姑娘的踏青會做什么? 哦……他定是要做親了,所以跑來看看? 呸!一把年紀了,專盯著小姑娘,真真可恨! 這個時候葉青萱坐下后,看阿蘿臉色比之前好了許多,也就放心了,便四目望過去,恰見那邊幾個姑娘公子的在放一個偌大的蜈蚣風箏。 蜈蚣風箏做得極長,需要幾個人合力抬著,顏色也是五彩斑駁,分外引人,葉青萱便是再滿腹心事,到底年紀小,不免被吸引了,伸長脖子看他們怎么把那么大一個風箏放上去。 阿蘿卻是無心什么蜈蚣風箏,她滿心都是剛才高塔上驚鴻一瞥的身影。 他到底在高塔上做什么,和誰在一起,可是在看什么姑娘? 無端的好奇心,仿佛一只蟲子般啃噬著她,掙扎了好一會兒,她終于受不住了,便放開耳力,去傾聽那邊高塔上的聲音。 而在高塔上,劉昕已經在好一番鼓動蕭敬遠后,已經有些放棄,轉而給他介紹說:“其實這次過來的,還有禮部侍郎王家的姑娘,也不錯,今年好像是十五歲了吧,模樣好,身段也不賴,你看了肯定喜歡?!?/br> 蕭敬遠皺眉,漠聲道:“太小?!?/br> 劉昕故作詫異,一臉納罕:“你不就是喜歡嫩的嗎?” 蕭敬遠自然知道他話中意思,不由狠狠瞥了他一眼。 劉昕還繼續(xù)勸說:“年前你不是得了個金絲貂絨大氅?” 蕭敬遠這下子徹底懶得搭理他了。 此番對話,本是戲謔之言,然而恰恰好,就這么被阿蘿聽到。 她又不知道前因后果,一聽聞這話,頓時胸口仿佛要炸開一般,恨得咬牙切齒。 我往日只當他是正人君子,卻不曾想,竟在那高塔之上對其他女子評頭論足,好無敬重之心! 還有說什么“你不就是喜歡嫩的嗎”這話顯然是他的至交好友太子劉昕說的,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這蕭敬遠竟有些奇怪癖好? 如此一想,阿蘿回憶起往日種種,不由驚懼不已,悔恨難當,又恨得牙癢,真巴不得蕭敬遠在跟前,直接給他一巴掌。 至于什么金絲貂絨大氅,更是戳心,戳得人心痛。 往日夜里,回憶起那一晚,明明打心底排拒著不敢去想,可是卻又忍不住一遍遍地把細節(jié)來咂摸,想著他的一舉一動,想著他的每一個眼神,不知道生出多少個揣測,又不知道彌漫出多少甜蜜羞澀忐忑,弄得整夜睡不著,小心肝兒一個勁兒地顫??! 感動涕零啊,他對自己真好啊,那是真舍得把好東西給自己啊! 那得是多金貴稀罕的大氅??! 可是實際上呢,真相竟然是如此荒謬可笑! 敢情他先送自己,自己不要,他便拿回去再送其他人? 雖說好東西不該浪費了,自己不要就不該去想人家送誰,自己也根本管不著,可是可是可是……可是他又把自己當什么?。?/br> 阿蘿真是越想越心痛,越想越恨得小拳頭攥緊了,揪住那旁邊的柳葉兒使勁地拽,捋出老大一把蔥綠嫩葉兒來,而就在阿蘿這么胡思亂想的時候,卻見一行人等,恰好經過此事,這其中,竟有一個眼熟的。 牛千鈞! 阿蘿正是恨蕭敬遠恨得只愿這輩子不要看到此人,如今牛千鈞一來,卻見這少年一臉憨厚實在,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子今生今世不沾花惹草疼娘子的好男人氣息,頓時心里一動。 對,這才是她想要的夫婿,這才是可以嫁了后依賴一輩子的好苗子,比那蕭敬遠要踏實,也比那蕭永瀚要穩(wěn)妥! 阿蘿想明白了這個,連忙扶著旁邊柳樹站起身,微微挺胸,昂首,擺出一個淡雅又含蓄的姿態(tài),既能去看旁邊湖水秋波顯得遺世獨立,又能保證牛千鈞路過此處時,能讓他一眼注意到自己。 到時候,他看了自己,說不得就沉迷其中,之后兩個人郎有情妾有意如此這般一番,保準能活活氣死那蕭敬遠! ☆、第68章 卻說阿蘿正在這里擺出遺世獨立的姿勢,做出弱柳扶風般的情態(tài), 來引那牛千鈞看過來, 只盼著他能注意到自己。 而這邊走過來的牛千鈞呢, 陪著自家?guī)讉€兄弟隨意走過來,面上還算淡定, 其實心里頗為煩躁。 他對這種花花綠綠的什么踏青是絲毫沒有任何興趣的, 說什么踏青,其實就是變相的男男女女見面會,你看,就連皇后娘娘都親自來了,聽說是要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