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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說是一份心意?!?/br> 秦墨北沖劉嬸笑了笑,“謝謝大小姐,謝謝劉嬸?!?/br> 劉嬸看了看盤子里的薄荷味奶油夾心餅干,有點于心不忍,她走出門的時候說了句,“秦老師要是不喜歡這個口味,放這就行,我?guī)湍鷵Q一盤?!?/br> 秦墨北看了看這盤看似很普通的餅干,對劉嬸說道,“謝謝劉嬸。” 劉嬸關(guān)上門,下了樓,到們哭小花園里澆花除草去了。 趙安歌正在廚房找玻璃杯,“劉嬸,劉嬸,咱家給客人備用的玻璃杯放哪里的,我沒找到?!?/br> 劉嬸一邊往門口花園里面走去,一邊說道,“這個我不知道?!?/br> 她可不想再助紂為虐了,人秦老師,多好的一個孩子。 趙安歌沖劉嬸笑了笑說道,“行行行,您去忙,我肯定找得到?!?/br> 結(jié)果還真被她給找到了。 洗好杯子倒好溫水,再放點鹽,擱點糖,趙安歌嘗了一口,味道竟特么的還不錯,跟鹽汽水有點像。 她又翻出來一盒味精,舀了滿滿一大勺放了進(jìn)去,這回她沒敢嘗,但可以肯定的是,味道肯定會令那位秦老師終身難忘,難忘到一提到趙小星他姐就陽.痿。 這回劉嬸不愿意做她的幫兇了,她只好自己送過去,順便看看流氓都長啥樣。 聯(lián)想到上回趙安歌在凳子上涂顏料的事,再加上劉嬸的暗示,秦墨北對這盤小餅干,可謂戒心滿滿。 他拿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薄荷味奶油夾心餅干。 他掰開上下兩層餅干,看了看中間的夾心,再一聞就聞出來了,這特么是牙膏味夾心餅干。 真虧她想地出來。 秦墨北聽見背后琴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了一點,卻沒人說話,也沒人進(jìn)來。 八成門口有人在偷看,劉嬸沒那么無聊,只能是她了。 那,既然她那么期待,他拿起一塊餅干,閉上眼睛,咬了一口。 反正牙膏也沒毒,還帶著點甜味,天天刷牙的時候多少都會吃進(jìn)去一點。 她那么開心,他就陪她玩玩吧。 趙安歌看見里面的人吃了她精心秘制的餅干,趕緊端著水杯,走了進(jìn)來,一邊笑著說道,“秦老師,您辛苦了,喝杯水吧?!?/br> 她要跑過去看看,這位吃牙膏先生能不能吃出滿嘴泡沫來。 秦墨北回過頭來,嘴里還咬著半塊餅干,看見她跑進(jìn)來,一咬牙把那半塊餅干咽了下去。 趙安歌生怕杯子里的鹽糖味精混合溶液灑出來,低頭彎腰小心端著,跟個古代小丫鬟似的。 一直到他面前,雙手把這杯溶液遞了過來。 一抬頭! 這是怎么個情況,誰能告訴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趕緊出去重新進(jìn)來一遍看看,是不是走錯片場了這。 趙安歌還在一臉懵逼的時候,秦墨北拿起了她手上的杯子,小丫頭還不錯,知道送杯水來給漱漱口。 良心發(fā)現(xiàn)了。 趁他還沒喝下去,趙安歌趕緊把杯子奪了下來放在一邊桌子上。 她走過來,拍了拍他的后背說道,“怎么樣,大寶貝,想不想吐?” 秦墨北擺擺手說道,“沒事?!?/br> 趙安歌看了看桌上的餅干說道,“過期了,對,我家餅干過期了。” 秦墨北拿起來一塊,掰開說道,“你家餅干,過期就會變身薄荷味小牙膏?” 趙安歌走到他前面,心虛道,“你知道???” 秦墨北嗯了聲。 趙安歌看著他說道,“那你還吃!”又道,“可把我心疼壞了?!?/br> 秦墨北笑了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道,“我腦子進(jìn)水了唄,知道還吃。” 趙安歌盯著他問道,“好吃嗎?” 秦墨北點了點頭說道,“好吃?!?/br> 完了完了,她家這大寶貝這是吃牙膏吃傻了? 趙安歌走近說道,“我不知道是你,我要知道的話,肯定就不這么干了,我肯定就把你拖我臥室去了?!?/br> 秦墨北笑了笑,說道,“你放心讓一個流氓去你臥室嗎?” 趙安歌想起那封檢討信,他八成是已經(jīng)看見了。 她趕緊解釋道,“不是噠,不是噠,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秦墨北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說道,“解釋吧?!?/br> 邊說邊拿起那張檢討書讀了起來,“土匪大流氓,姐就算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嫁給你的!” 趙安歌跳起來搶他手上的紙條,他故意舉地很高,她跳了好幾下都沒夠著。 秦墨北看她懊惱地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突然有點不忍心再逗她下去了。 他故意把手往下壓了壓,讓她把紙條搶走了。 趙安歌舒了口氣,把小紙條團(tuán)了個球,往窗外一扔說道,“秦老師,那個檢討,我重寫,我寫五百字,保準(zhǔn)一字不少?!?/br> 五百字情書,還不是信手拈來,只要是寫給他的。 秦墨北嗯了聲說道,“這個不急,你慢慢寫,要求很簡單,語句通順,感情充沛。 趙安歌使勁點了點頭。 她微微抬起頭,看著他說道,“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趙小星他姐就是我?” 你還說要娶人家。 秦墨北看到她有點泛紅的臉說道,“嗯,第一次來就知道了?!?/br> 趙安歌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而羞澀的笑容,她微微低下頭來說道,“那還說要娶人家,是真的嗎?” 秦墨北看著她說道,“那你還說就算打一輩子光棍,都不會嫁給我?!?/br> 趙安歌想哭,想重生回到寫檢討的那一天。 她皺著眉頭說道,“我不知道那是你,我要是知道的話...” 秦墨北繼續(xù)說道,“就拖臥室去了,對吧。” 趙安歌趕緊點了點頭,“對對對,剛才說過?!?/br> 但現(xiàn)在她剛把人整了一頓,還不敢拖臥室去。 說到整人,趙安歌看了看旁邊的凳子,又看了看他的褲子。 秦墨北被她盯地有點不自在,何況還是褲子,再這么被她盯下去,怕是... 要尷尬。 他主動開口說道,“褲子我自己洗了,洗地很干凈,就是身上這條,一點顏料都沒了?!?/br> 趙安歌往前走了走,到他身旁,湊過來往他屁股上邊瞅邊說道,“我看看,還有沒洗掉的嗎?!?/br> 說完還往他褲子上摸了摸,又說道,“還好還好,這個面料好洗?!?/br> 她手指碰到他,他身體像被電擊了似的,往后退了退說道,“嗯,嗯,好洗?!?/br> 再這么被她盯來盯去,他怕是要崩潰。 冷靜冷靜,秦墨北抓起桌上她送過來的那杯水,一口灌了下去。 第20章 趙安歌來不及阻止。 那既然來不及阻止, 就跑吧, 假裝自己不存在, 假裝自己沒來到過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