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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男女,是以才格外親近,是以阿浣才不想叫別的男子見到面容,當(dāng)下神色一正,便不再說什么,只是微笑看著他們。 就在這時,外頭忽的傳來了一片喧囂之聲,帶著雜七雜八的驚嘆。 “尹姑娘來了,尹姑娘來了!” “尹姑娘這般樣貌,當(dāng)真是天仙下凡呢!” “誰說不是呢,若是能娶了她,這才真是勝過做神仙??!” 木庭松看也不看,道:“天仙若都是這個模樣,那做神仙也沒什么意思。” 阮琨寧沒見過這個尹姑娘,倒是站起身從窗戶往外瞧了瞧。 梨花白的衣裙上用銀線繡了素白清雅的玉蘭,襯著窈窕的身段十分嬌柔,百合髻上斜斜的簪了兩支和田玉簪,十分的秀美清純。 往臉上看,也的確是出眾的,修眉妙目,瓊鼻秀口,宛如一支春風(fēng)里嬌嬌怯怯的梨花,透著一股閨中少女的清新嬌美,也算是出眾了。 下意識的,阮琨寧去看另外三個男子的神情,卻見他們都是清一色的神色淡然,眉宇間隱隱的含著幾分傲氣,并不將那個尹姑娘看在眼里。 阮琨寧: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面忽然覺得好得意呢。 木庭松見阮琨寧一雙秋水般的眼睛看過來,含笑解釋道:“世間美人有三等。第一等,美人在骨不在皮,哪怕年華老去,也是望之皎然的;第二等,是世間的傾城絕色之人,令人一見忘俗,心生仰慕;最后才是第三等,”他示意下面的尹姑娘,淡淡的道:“勉強(qiáng)得以入眼,中人之姿罷了。” 他這話說的十分傲氣,神色中也有毫不掩飾的矜貴之氣,阮琨寧想著他談吐便知曉出身必定極佳,如此心氣倒是也不覺得奇怪,微微一笑,沒有應(yīng)聲。 正說著話的功夫,便聽得那喧嘩聲漸漸的上了二樓,惹得幾人眉尖都是微蹙,心生不快。 那腳步聲在他們門前停了,隨即有人輕輕叩門,是個聲音甜膩的丫鬟:“攪擾幾位,我家姑娘想要在此一觀文會,是否能請幾位暫避,將此處包間讓與我們?價(jià)錢自是好商量的?!?/br> 關(guān)慕白皺起眉來,卻沒有說什么,畢竟阮琨寧與阿浣才是這里的主人,所以只是以目看向阮琨寧,詢問她的意思。 阮琨寧心中也是不情愿的,那個尹姑娘算是什么,想叫人讓開便讓開嗎?難道她跟阿浣像是很缺錢的樣子嗎? 如此一來,便蹙著眉,輕輕的搖搖頭。 阿浣是不喜開口的,阮琨寧又是姑娘,不好同人出聲言語,關(guān)慕白明白了他們的態(tài)度,便開口道:“不讓,也不賣,你們自去找其他地方吧?!?/br> 外面的丫鬟卻有些不依不饒,繼續(xù)道:“我家姑娘乃是潯陽第一美人,尹家的嫡出姑娘,今日想要來此一觀盛事罷了,此地的視野最好,還請幾位相讓,不要奪人所愛才是 ?!?/br> 木庭松冷笑了一聲,隔著一層門板,揚(yáng)聲道:“從沒有聽說過什么潯陽第一美人,誰曉得是哪里冒出來的村姑!什么叫我們奪人所愛?你們家姑娘愛上這間屋子了不成,成日把這些掛在嘴邊,好沒羞恥!” 阮琨寧贊嘆的看著木庭松,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此君也是一個打嘴炮的能手,同她很有幾分相似。 外面靜默了一瞬,隨即那扇門卻被輕輕的推開了,尹雙雙款款的走了進(jìn)來,輕輕俯身施禮,面上的笑容中有幾分歉意,曼聲道:“幾位莫要生氣,是身邊婢女失言,還請勿要見怪。” 尹雙雙面上笑容溫婉,心底卻是波濤暗流。 被幾個人下了面子,她原是滿心不快活的,可是方才在一邊的嬤嬤點(diǎn)醒了她,倒覺眼前是一個好機(jī)會了。 聚賢樓的二樓很少開放,能占據(jù)包間的多是世家名門子弟,家世極為出眾,備不住,她想要的高枝就在這里頭呢。 她出身不算是上佳,父親官職也不是很高,不過八品罷了,可是長姐在京城傍上了一位權(quán)貴,靠著關(guān)系提攜了父親幾分,便成了六品官,惹得父親每日把長姐掛在嘴邊,傲氣的不得了。 再者,每年京中送回來的年禮都能叫她大開眼界,惹得母親驚嘆不已,這樣的例子在眼前,怎么能叫她不生出向往之心呢。 她想,今日之事,或許就是一個絕佳的機(jī)會。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三章,異世就結(jié)束了,么么噠 第188章 一點(diǎn)萌芽 她的想法是很好, 情商也不算太低,只可惜,她選錯了對象。 無論是木庭松還是關(guān)慕白, 都見過太多這樣想要飛上做鳳凰的姑娘了, 對于她這種事后諸葛亮過來表達(dá)善解人意的姑娘,見的就更是多了。 要是想要攀高枝嘛,倒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有本事, 愿意下功夫, 世間高枝便沒有攀不上的。 總的來說, 要么有萬里挑一的美貌, 要么有萬里挑一的智商,否則, 那就只能拜拜了。 可是照現(xiàn)在看來,尹雙雙離這兩個要求,都差著不是一星半點(diǎn)。 他們可沒興趣帶這樣一個姑娘回家, 會被別人笑話的。 這二人的想法不言而喻, 至于阿浣, 他就更加沒什么想法了。 這個姑娘長得不如他自己好看, 身手一看就很差, 性格也不像是真的溫柔,他才不感興趣呢。 嗯,他只要有阿寧在就很心滿意足了。 如此一來,在潯陽備受追捧的第一美人, 在這個包間里,居然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待。 屋子里面是一片寂靜,沒有人吭聲,也沒有人回應(yīng),慢慢的,尹雙雙的臉色終于在尷尬中染上了一絲冷意。 可是方才她把懂事溫柔的姿態(tài)擺出去了,此刻倒是不好再指責(zé)著說什么,只好含蓄的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丫鬟,叫她們替自己開口。 還是最開始叫門的那個丫鬟按捺不住,主動站出來替自己主子開口道:“幾位看起來也是出身名門的,怎的這般沒有教養(yǎng),我家姑娘主動出口為你們開解,你們不僅不思感激,怎么反倒是惡意相向?” 尹雙雙矜持的低著頭,拿帕子輕輕的掩了唇,沒有言語。 事實(shí)上,那丫鬟說的,正與她心中所想一致——這幾個人,當(dāng)真是有些不識抬舉。 “喂喂喂,”木庭松懶洋洋的飲了一口酒,道:“我們連話都沒有說,怎么就惡言相向了,你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