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1
書迷正在閱讀:(綜同人)朝花夕拾、世子,請不要說話、[紅樓]位面商人賈蓉、(紅樓同人)賈家庶女紅樓、(英美劇同人)超英同人爸爸請愛我一次、父(rou文)、掠奪者、權杖、天生不是做官的命、兔子想吃隔壁草
……動作已經(jīng)夠快的了。 阮念十分心虛地回了一個“哦”。 不過,第二天一早回到班里,她還真在蔣逸舟的抽屜里看見了一個……咳,粉紅色的信封。 沒有故意偷看,估計是丟信的人太匆忙了,沒丟到抽屜里面,然后被誰經(jīng)過的時候撞到桌子,就把信撞出來了,剛好卡在抽屜邊要掉不掉的。 阮念把早餐放他桌上,看著那封信不知作何感想,猶豫片刻還是打算不動它了,等某人回來自己處理吧。 然而有時候越不想碰就越是容易碰到,阮念一拉開椅子,不知怎的就把那封信給碰掉了,粉嫩嫩的一片卡在桌腳下尤為顯眼。 哎。 就算送情書,為什么非要挑粉色呢? 黃色藍色隨便什么色都可以啊。 偏偏挑這顏色……是怕別人不知道里面裝的是情書嗎? 阮念心情復雜地站著,明知自己糾結的根本不是顏色的問題,但就是忍不住糾結了好一會兒,直到被人輕拍了下腦袋,才猛地回過神。 “干嘛?!笔Y逸舟收手插兜里,習慣性地扯了扯嘴角,“沒睡醒?” 作者有話要說: 念念:你才沒睡醒!我這是……是……看不出來嗎??? 64、64 ... 阮念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 抿著唇?jīng)]說話,放下書包坐在了位子上。 蔣逸舟直覺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但又覺得莫名其妙,皺著眉回座位拉開了椅子。 順帶地把桌腳那封粉紅色的信也扯出來了。 “cao?”什么玩意兒,“無聊?!?/br> 他丟下書包, 俯身把粉紅色的信撿起來, 看都沒看就往后門走過去。 然后阮念看著他手一松, 那封粉嫩嫩的信就掉進了垃圾桶里。 ……可以, 這很蔣逸舟。 “你不打開看看嗎?”阮念收回視線, 把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糾結收拾干凈, 若無其事地問某人,“說不定是情書什么的呢?!?/br> “不看?!笔Y逸舟心想她剛才臉色都那樣了,他要是再看, 估計這姑娘一整天都不會理他了, 面無表情道,“以后再有這種東西,你直接扔了, 不用問我?!?/br> 阮念本來想給他這個回答打一個滿分的,但立馬又撇撇嘴道:“不要?!?/br> 情書是寫給他的, 要扔就自己扔啊。 她要是幫他扔的話, 跟牽著手告訴全班說他倆是那個那個的關系有什么區(qū)別??? 拒絕。 堅定拒絕。 “……”蔣逸舟踹了一腳周鵬的椅子腿兒, “周鵬?!?/br> “哎舟哥!”周鵬老早就在前面聽墻腳了,立馬轉(zhuǎn)過來問,“有什么吩咐?” “以后, 別讓人往我桌子放東西。”蔣逸舟聲音很冷,臉色也沉得很,“見一個趕一個,聽見沒?!?/br> “行,包我身上?!敝荠i拍拍胸口,“不過舟哥,我也走讀啊,要是那些女生晚修的時候來,我怎么攔?” “不管?!笔Y逸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很無情道,“再讓我看到就……” “哎別別別我知道怎么做了!”周鵬抱頭溜走,趕緊去找晚上能接他班的人,“舟哥放心!絕對不會再有了!” “滿意了吧?”蔣逸舟靠回椅背上,邊看手機邊問隔壁的人。 阮念筆尖一頓,咬著下唇嘴硬道:“什么滿不滿意……” “嗯,”蔣逸舟勾起嘴角,話里都帶著笑意,“知道了?!?/br> 知、知道什么????? 這人真是…… 阮念氣悶地轉(zhuǎn)回去繼續(xù)做題。 哼,不理他了。 周五6進3的半決賽打得很輕松,大概是江宏上次的手氣都壓到這一次來了,抽到的居然是淘汰賽和文科聯(lián)隊打比賽的9班,水平實在不怎么樣,能進半決賽純粹是因為對上了一個超級弱雞隊,完全不是8班的對手,毫無懸念晉級決賽3強。 另外兩個晉級決賽的分別是14班和5班,但5班隊長因為比賽中不慎摔傷了,小腿骨折,據(jù)說還挺嚴重的,至少得休養(yǎng)一個月,于是宣布賽果當天就主動棄權了,直接拿了個季軍,剩下的兩個班在兩周后的決賽角逐冠軍。 這中間的兩周時間當然不是給他們加強訓練用的,而只是10月底的期中考要到了,全校一切課余活動暫停兩周,以免影響學生們考前復習。 高二上學期依舊實行分科考試,下周三四五3天考完6科,這周各科任老師就趕鴨子上架似的給學生們惡補了3天課,周四開始全校統(tǒng)一停課復習了。 除了自習和體育,每節(jié)課都會有老師來坐班答疑,學生在下面該干嘛干嘛。 雖然不見得全班人都認認真真在復習,但至少教室里比平常上課要安靜了不少,愿意的就臨時抱抱佛腳,死命看書刷題,不愿意的繼續(xù)玩手機睡覺,偶爾聊天的時候聲音也低了很多。 “蔣……”阮念剛想開口,轉(zhuǎn)頭看旁邊的蔣逸舟還在低頭寫題,抿著唇又憋了回去。 就連平常上課不是睡覺就是玩手機的某學霸,這幾天也收斂了許多,問過她考試范圍之后就開始做題復習。 雖然老師布置的作業(yè)和卷子依然是空白,但她無意間看了他做的那些題目,明顯比老師課堂上講的難度要大得多。 ……不過字也是真的丑。 她這么斜斜地看過去一眼,除了看懂他寫的方程式和結構式以外,文字部分基本就沒看清幾個字。 “有問題?”蔣逸舟忽然轉(zhuǎn)頭看她。 “哦……我還以為你沒空?!比钅盍ⅠR翻回去找那道題指給他看,“這里要怎么算?” 蔣逸舟大致掃了一遍題干信息,還沒開始講,旁邊又遞過來一張草稿紙。 “你直接寫吧,寫完我自己看?!比钅钚÷曊f完,轉(zhuǎn)回去繼續(xù)做別的題目。 其實她叫第一個字的時候,他就聽到了,只不過腦子還沉浸在解題思路里沒回過神,所以隔了好幾秒才能作出反應。 蔣逸舟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完了過程,沒叫她,只把紙放在兩人之間的桌面上,然后低下頭接著做自己的卷子。 這套題目是老張給他找來的,托了在省附中工作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