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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臉“活該吧,活該吧”的表情。 初梔被她吼得小肩膀一縮,委屈巴巴地:“我也不是故意要瞞著你們的呀,剛開始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后來他出國了,就更沒機會提起來了,你們也沒問過我呀……” 顧涵深吸了口氣,冷哼了一聲,仍是不解氣,探身過來捏著初梔的小臉拉了好半天才松手,重新興奮起來了,又一拍桌,頗有點大姐大的氣勢:“一會兒把你男人叫來!吃什么日料,燒烤攤見,啤酒都備備好,你涵jiejie來會會他?!?/br> 她說話的同時,甜品店門口清脆的門鈴聲音響起,男人穿駝色風衣,站在門口環(huán)視了一圈。 林瞳坐在面對門的位置,第一個看見他。 上次見到陸嘉珩還是在兩年前,兩年不見,男人氣質(zhì)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氣場極強,帶著某種散漫的威壓,只站在那里就能輕易吸引別人視線。 而顧涵還在那邊跟初梔高喊著:“老娘今天不把你男人放倒就是你孫子。” 陸嘉珩已經(jīng)在店里不少人的注視下徑直走過來,在她們桌邊站定。 一桌四個女孩子齊刷刷抬起頭來。 顧涵反應了幾秒,認出他來,表情略有些驚奇:“粉水杯學長,好巧啊?!?/br> 陸嘉珩垂眼,先是看了初梔一眼,而后側(cè)頭,看著顧涵,微微頷首。 初梔像只小鴕鳥一樣,也不說話,就低低垂著頭,抓這勺子胡亂攪拌著面前的草莓冰。 陸嘉珩垂眼,看到她這副蔫噠噠的小樣子微微勾起唇角。 他站在桌邊,抬起手來,揉了揉初梔的頭發(fā),懶聲道,“不巧,我是她男人?!?/br>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嗚嗚我們殿下嗚嗚嗚終于見光了。 雖然你們現(xiàn)在都不愿意留言給我了,但是我還是愛你們!我愿意發(fā)100個紅包!給你們?。?! 這是什么樣的真愛?。『喼备腥朔胃?!潸然淚下!?。。。。。。。。。?! ☆、第75章 七十五塊 店是陸嘉珩選的, 最終還是吃了日料。 如果說三年前,顧涵還敢開開玩笑什么的, 那么現(xiàn)在就完全安靜如雞了。 室友和校草從大一戀愛談到大四,臨近畢業(yè)才知道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顧涵覺得有些傷心。 幾個人桌前坐定,陸嘉珩去接電話,人一走,顧涵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看著初梔。 初梔也有點心虛,被她瞧的直縮脖子,乖乖地耷拉著腦袋,小聲認錯:“你別生氣了,我錯了?!?/br> 顧涵哀怨看著她:“別說了,你跟本沒拿我當朋友?!?/br> 溫好的清酒上桌, 初梔雙手捧著遞過去, 一臉眼巴巴的小討好,笑嘻嘻看著她:“顧總, 豁啤酒?!?/br> 顧涵眼一瞇:“來交個杯?” 說交就交, 初梔捏了兩個小杯過來, 一人一杯倒好,人站起來。 兩人隔著桌子傾身靠在一起,初梔胳膊短,有點吃力, 兩個人距離拉近,手腕相交,初梔還有點不好意思。 因為顧涵咋呼著要跟陸嘉珩拼酒, 幾個人也吃吃逛逛一下午都不怎么餓,干脆就選了家居酒屋,這家的清酒口味偏甘,初梔喝完,小杯子放桌上,吧唧了一下嘴,細細感受了一下。 她第一次喝清酒,覺得比啤酒好喝多了,啤酒又苦,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啤酒喝得她每次都只想打嗝。 三杯過后,陸嘉珩人回來了,跟著回來的是幾扎冰啤。 顧涵和林瞳都是小人來瘋,剛剛幾個人一小壺清酒下肚,她起了興,一杯冰扎推到陸嘉珩面前,嚴肅道:“學長,你不厚道,我們初小梔這種瑰寶級小姑娘,你不聲不響就騙走了,一騙還好幾年。” 陸嘉珩接過,指尖蹭過冰啤掛著氣的杯壁,水珠滾滾滑落。 他輕笑著頷首:“是我的錯,該罰,這杯我先干了。” 顧涵:“……” 林瞳:“……” 薛念南:“……” 顧涵覺得這個場子找不回來了,她最高紀錄是八瓶啤酒,雖然沒斷片兒但也差不多了,她已經(jīng)覺得自己算半個豪杰,結(jié)果這粉水杯學長上來就要干一扎,看起來和她們根本不是一個level。 初梔捧著杯梅酒,捏著吸管戳里面的冰塊玩,看熱鬧似的看著陸嘉珩咕咚咕咚一扎就給干了。 他微仰著頭,脖頸拉成利落的垂線,喉結(jié)隨著吞咽滾動。 冰啤扎杯壁上有水滴滴落,順著他脖頸流淌,一路蜿蜒著向下,滑進襯衫領口。 有種恣意放肆的性感,讓人唾液腺不知不覺就又活躍起來。 初梔臉有一點點熱,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喝的幾杯清酒的效果。 她鼓著臉頰垂下眼去,筷子放下,偷偷摸摸地揉了揉耳朵。 陸嘉珩一杯見底,空扎往旁邊桌邊一推,面不改色淡定地又拉了一扎到面前,剛抬眼。 顧涵極其識時務地雙手一舉,老老實實認慫:“姐夫,我投降?!?/br> * 從居酒屋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顧涵和林瞳勾肩搭背地高聲齊唱國歌,初梔在旁邊上躥下跳地拍手叫好,像個音樂會的指揮家一樣抬著手臂畫三角。 只有薛念南清醒著,她提前打了電話,薛父開了車來接她們,連哄帶拖地把兩個姑娘弄上了車,薛念南看著陸嘉珩懷里的初梔:“阿梔交給你了?!?/br> 陸嘉珩“嗯”了一聲,看她上車。 薛父的車開走,陸嘉珩垂下眼來,看著懷里的小姑娘。 初梔乖巧的靠在他懷里,小腦袋垂著,掰著手指頭背。 軟軟糯糯的聲音,帶著醺意,含含糊糊地,一聲一聲: “冬則溫,夏則凊……” “晨則省,昏則定……” “后面是什么來著,是什么……” 她揉了揉眼睛,又嘀嘀咕咕地說了些什么,然后自己把自己逗笑了,小肩膀顫著咯咯地笑。 陸嘉珩失笑,覺得她喝醉了的時候還挺乖的,就這么老老實實地,自己和自己玩。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小酒鬼?!?/br> 初梔仰起頭來。 水潤的大眼看著他,眼尾微紅,神情迷茫。 他抬手,刮了刮她皺起的鼻尖:“回家了。” 陸嘉珩喝了酒,不能開車,車子就丟在那里,兩個人打車回去。 夜晚燈光璀璨,陸嘉珩陪著初梔坐在出租車后座,她縮在他懷里,全程都在不老實的動,自己一個人嘀嘀咕咕地說話,然后咯咯笑。 像個小傻子。 出租車里空調(diào)開得很足,初梔本身就覺得身體里有火在燒似的,現(xiàn)在更覺得熱,坐了一會兒,不老實地開始拽外套。 陸嘉珩拉著她外套不讓她動,緊緊抱在懷里按好。 初梔難受極了,像條小泥鰍似的拱來拱去,想要擺脫他的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