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
書迷正在閱讀:反正全天庭都知道我墮落了、十九世紀(jì)不相信愛情[綜]、明星攻略之鐘情、無殤曲、虎大王的兔毛腳墊、二世祖、(傲慢與偏見同人)你好,達西先生、愛是SM出來的、暗黑(高H)、離間不成反被強
塊雪花酥,忽然覺得不對勁,自言自語道:“蒼葉怎么還不來?” 正說著,杜白便提著一壺水進來,將水壺往桌上重重一敦,怒氣騰騰道:“您使喚誰不好,偏偏叫蒼葉那毛頭小子,燒水這種細(xì)活,他也做得?” 沈如茵在內(nèi)心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這個杜白總不會長眼,明明平常從言行上都表現(xiàn)出他敬畏周冶到了心坎兒里,卻又隔兩天便要來造個反作個死,實在叫人笑也不是,同情也不是。 果然,周冶淡淡笑了一聲,提起水壺道:“你如今越發(fā)漲膽子了?!?/br> “……方才是我沖動了,得罪之處,還請周先生海涵……” 茶壺里的茶葉被開水沖得四處亂逃,周冶伸手輕輕扇了扇,蓋上蓋子,問道:“蒼葉人呢?” 經(jīng)過教訓(xùn),杜白聽話多了,乖乖應(yīng)道:“方才差點將灶臺給店家炸了,掌柜抱怨了兩句,若不是我攔著,怕是他還要將掌柜打一頓呢。現(xiàn)下正叫他乖乖聽掌柜教訓(xùn),消了人家怒火,我們也好少賠些銀子。” “知道了?!?/br> 杜白抬頭,驚訝地看他。原本還在等一個指示,他居然就這樣三個字輕飄飄打發(fā)了? 見他杵在這兒,周冶奇怪地看他一眼,道:“愣著干嗎?還不快賠銀子去。” “……哦……” 周冶將茶壺晃了幾晃,倒上半杯茶遞給沈如茵,“出門在外,著實簡陋了些,茵茵莫嫌棄?!?/br> 沈如茵雙手接過,“不敢嫌棄,不敢嫌棄……” 天色漸晚,剛吃了零食,又是吃晚飯的時候。 沈如茵看著吃相優(yōu)雅但速度極快的周冶,不明白他從早到晚吃的這些東西,究竟都長到哪里去了。這些日子以來,他一天吃的量等同于她三天的量,卻還是日漸消瘦。 看那日益鋒利的眉骨,沈如茵覺得,周冶的身體興許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連娶個媳婦,也是拖累了別人。 想到此處,她便不由得嘆氣道:“杜白為你開的藥,你也不要任性不吃。你讀了這么多書,還不知道良藥苦口的道理么?” 周冶筷子一頓,又繼續(xù)伸向盤子里的五花rou,同時道:“明日熬藥的時候,加些甘草進去罷。” 杜白看向沈如茵,道了一聲好,又道:“也只有茵姑娘的話,還能讓你聽進去幾分?!?/br> 他難得聽話,沈如茵心里也很是高興,哪知他們并沒有在此處盼來明日。 是夜,沈如茵睡得正熟,忽聞外面一陣嘈雜。 她夢中驚醒,正欲起身,便見周冶沖進屋來,點亮燭火急切道:“將東西收拾好,我們馬上要離開這里?!?/br> 沈如茵憋著一肚子問題,卻也知道這時候并沒有時間供她拖延,只得麻利地翻身起了床。 她的東西不多,只有幾件衣物,和皇帝當(dāng)時冊封她時的那一紙詔書。說起這詔書,也幸好是胭影提前保存好,不然恐怕早就在那一場大火中化為灰燼了。 走出客棧,只看見杜白牽著馬車,沈如茵疑惑道:“蒼葉呢?” “我給了謝之竹一朵金花,蒼葉兩個時辰前便前去助他了?!敝芤币贿叴鹨贿呎泻羲像R車,“放火燒山便是信號,我們須得馬上離開?!?/br>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什么話要說了,直接推歌吧…… 英文歌: Sedhand Serenade - Your Call 最近聽的歌都挺悲的好像…… 都寫不出來搞笑【并不】的段子了…… 傷心難過絕望打滾嚎叫(?)…… ———————————————————————— 唉,如果有什么寫得不好的地方,希望小天使們提出來呀,我會認(rèn)真修改的。。。(?_?) 第18章 出逃(二) 沈如茵坐上馬車,掀起簾子。東邊的天空全都被染成了紅色,與黑沉沉的夜色形成對比,顯露出一絲詭異的美感。一大片煙霧沖天而去,更讓那紅色顯得陰沉朦朧。 不知這火究竟大到什么程度,處在二十多公里外的沈如茵,竟也覺得心中被燒得熾熱。 車轱轆滾滾前行,沈如茵大概猜到些什么,雙手手指絞在一起,緊張得出了冷汗。 朦朧中感受到她的心情,周冶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別擔(dān)心,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 火光穿透窗紙,將馬車內(nèi)也映得微亮。 沈如茵依稀看見周冶眼里的關(guān)切,點點頭,又問道:“為什么會燒山?這是你說的利息么?” 周冶瞥她一眼,“怎么,你覺得這個利息討得不夠多?莫急,這只是個開始。” “倒也不是,就是擔(dān)心火勢蔓延太快,他們逃不及……” “怎么能,”周冶淡淡道,“你以為這謝家嫡子的名頭,他是白擔(dān)的么?!?/br> “也是。” 馬車外人聲鼎沸,都為那滿天紅光驚愕。而他們穿梭在人群中,即將步入一場漫長的逃亡。 他們離火光的源頭愈來愈近,終于行至一條傍河小路,停了下來。 沈如茵在心中默數(shù),數(shù)到七十二時,杜白掀簾坐進來,沖二人點了點頭道:“來了。” 簾子將將被再次撩開,馬車便在同時又行動了起來。 謝之竹扛著一個大麻袋進來,小心地將麻袋放下。 沈如茵立刻躬身站起,伸手就要去解麻袋,被謝之竹攔下。 “公主當(dāng)心,那東西碰不得?!?/br> 想起在牢中見到過的那些惡心蟲子,沈如茵蜷回手指,緊握成拳,“那怎么辦?” 謝之竹嘆口氣,在一旁坐下來,本就不算寬敞的馬車頓時變得有些擁擠。 “具體如何處理,我也不知。那東西邪穢,也不曉得乾梟從何處得來,如今看來,只能先安定下來,再找擅長用毒之人詢問解救之法。” 用毒之人……此處不久正好有一個么? 沈如茵看向杜白,后者心領(lǐng)神會地點頭道:“您放心,這世上還沒有什么毒能難倒我?!?/br> 心下稍定,沈如茵又向謝之竹問道:“他睡著了么?” “蝕骨之痛在身,想必?zé)o法清醒著承受?!?/br> 喉嚨一痛,鼻子又有些發(fā)酸,她抓著周冶的衣袖,“我們先找個地方給他養(yǎng)傷好不好?” 周冶皺眉,“你慌什么,左右人都已經(jīng)救出來了,死不了?!?/br> 看見她嘴一癟便是要哭出來的神情,周冶忽然又有不忍,只得道:“先前已經(jīng)與蒼葉定好了,到了安全的地方他自會停下來?!?/br> “哦……” 車內(nèi)越來越暗,漸漸連身邊人的身影都看不分切,想來他們已經(jīng)遠(yuǎn)離了那座山。 車身搖搖晃晃,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沈如茵心想以蒼葉的功力,應(yīng)當(dāng)不至于將馬車駕成這樣,便忍不住將頭伸出窗外看了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