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0
書迷正在閱讀:春天里的小櫻桃、穿入農家、我的老師是首輔、我的儲備糧們發(fā)現(xiàn)了彼此的存在、易卜、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校草在床上、隔壁的字幕君、當編劇淪為反派[穿書]、重生鳳落貴圈、嘿!別欺負我
為什么?!?/br>“我不知道,”韓旭發(fā)動車子,吸了吸鼻子,“就覺得那個蘇墨……有點邪門?!?/br>“怎么邪門了?”“……”韓旭愣了很久,在腦子里搜索著為什么自己會覺得蘇墨邪門,卻沒找到什么合理的證據(jù),于是有點郁悶地說了一句,“我不知道?!?/br>“什么都不知道啊……”陸遠忍不住笑了起來,覺得韓旭有時候很孩子氣,“請你吃頓好的,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來吧?!?/br>“你搬家吧。”“搬哪去?”“哪都行,就是別住這了,這房子邪性?!表n旭說,眼睛盯著前面。“今天晚上我不住這邊,”陸遠把車里的音樂打開,“我打算去佳音那里住兩天?!?/br>“你說什么!”韓旭喊了一句,一腳踩在剎車上,車在路中間猛地停下了。后面的車反應還算快,貼著他們的車屁股停了下來,然后憤怒地按著喇叭不松手了。“你有毛病么?這事你能搞明白??!你是誰啊,你是鐘馗啊你就去她那里住,還住兩天?你覺得這事是法醫(yī)能解決的嗎?啊!”韓旭簡直想抓著陸遠晃幾他把他給晃醒了,許佳音失蹤的事詭異到了無法想像的地步,不說是前女友,就算是現(xiàn)任老婆也不能這么沖動吧!“開車?!标戇h拍拍韓旭的肩,他猜到了韓旭會是這樣的反應,但他還得跟韓旭說,因為他需要設備。“我不會給你弄設備的?!?/br>“那我就告訴你媽你跟你男朋友的事?!标戇h笑笑。“我沒所謂。”韓旭有點惱火。“放心吧,我不會出事的。”韓旭不再說話,雖然心里百分百地不同意陸遠這么做,但他也知道,陸遠這人,勸是勸不住的,別說他是不相信這些東西的,就算相信,他也不會讓步,他不弄清楚了是不會罷休的。陸遠看著韓旭一臉不開心的拿著機器在屋里忙活,許佳音臥室里的窗戶被打開了,發(fā)霉的味道散了不少,但還是讓人不舒服。“你要不放心,就陪我住這唄。”陸遠躺到床上逗他。“不!”韓旭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一秒鐘也不想在這里多呆,這里比七家園子那老房子還讓他毛骨悚然,往臥室里架攝像機的時候他就覺得全身汗毛都是立著的。“能把兩個鏡子都拍清了吧?”“嗯,”韓旭悶悶地應了一聲,“一個鏡子面前一個,兩個都能拍到你?!?/br>陸遠枕著胳膊看著天花板,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究竟對不對,他在這里能不能找到許佳音失蹤的原因。韓旭把設備弄好之后,又在屋里轉了幾圈,反復確定有沒有別的危險??粗D出轉進的,陸遠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他,這事情不尋常,就這樣把韓旭卷了進來,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弄好了你就走吧,我也累了,睡一覺?!标戇h坐起來。韓旭沒說話,收拾了東西,背上背包,看了他一眼,轉身開了門,想了想又回過頭來說了一句:“我就在樓下車里。”“不用,你回去吧。”“我就在樓下。”韓旭又說了一次,沒等陸遠回答就出了門。車就停在樓下,韓旭上了車就馬上把監(jiān)聽耳機戴上了。他今天晚上不打算睡覺,許佳音失蹤那天的情景,像個噩夢一樣在腦子里揮之不去?,F(xiàn)在陸遠就在那間充滿了詭異氣氛的屋子里一個人呆著,就算自己想睡,也是無論如何睡不著的了。陸遠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十點多了,晚上又沒給六六喂食,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正憤怒地邊啃籠子邊叫。他伸手把房間里的燈關掉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這屋里沒有可調節(jié)的光源,陸遠把窗簾拉開了一條小小的縫,月光從縫隙里瀉了進來,在黑暗中染出一條不清晰的銀線。陸遠閉上眼睛,四周很安靜,掛鐘傳來單調的咔咔聲,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讓自己入睡,還是保持清醒。但這種矛盾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他就在掛鐘指針如同催眠一般的咔嚓聲中睡了過去。那種細小的,有點像是有人在玻璃上用手指甲輕輕扣擊的聲音,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響起的。陸遠一開始將這聲音和掛鐘走動的聲音混到了一起,但很快就區(qū)分開來了,這聲音比秒針的速度要慢,差不多是兩秒多一點才會響一下。陸遠沒有睜眼,盡管他已經完全清醒。聲音是從左邊傳來的,扣擊的聲音間隔很穩(wěn)定,始終與秒針走動的節(jié)奏相差兩秒多一點,精確得如同機器。陸遠沒法判斷這是什么東西發(fā)出來的。他睜開眼,借著月光迅速掃視了一下屋里,并沒有任何異常。正當他想坐起來開燈細看的時候,扣擊聲突然停止了。幾秒種后,一種由小變大,像是硬幣劃過玻璃聲音從右邊傳了過來。作者有話要說:明天星期六停更一天,我得趁周末有空去把地板訂了……周日恢復日更。2121、21盲鏡...陸遠幾乎不用思考就能斷定,這聲音是右邊的穿衣鏡發(fā)出來的,這屋里能發(fā)出玻璃聲響的,只有窗戶和兩面鏡子。他跳起來一巴掌拍到電燈開關上,燈卻沒有在他的期待中馬上點亮,而是開始不停地閃爍。他顧不得研究燈是怎么回事,視線在忽明忽暗間被鏡子上的變化吸引了過去。鏡子的中間出現(xiàn)了一個白色的點,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鏡子后面敲了一下,幾條裂紋開始由這個點向鏡子四周慢慢延伸,一點點裂開來,發(fā)出喀喀的聲音。鏡子這種慢慢裂開的方式,就像是裝滿了水的魚缸,當玻璃上有一點小破損時,就會由于水的巨大壓力一點點裂開。后面有東西?陸遠沒有多想,他伸手一把將鏡子從衣柜門上取了下來扔在床上,鏡子上的裂紋就在被扔到床上的一瞬間突然停止了延伸,喀喀的聲音也消失了。一直閃個不停的燈,這一下也停止了閃爍,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掛鐘的咔咔聲還平穩(wěn)地傳來,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陸遠愣了一會,伸手拉開了衣柜門。韓旭坐在車里,有點昏昏欲睡。耳機還戴在腦袋上,所以當那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傳來時,他一時無法判斷聲音來源是耳機還是別的什么地方。這叫聲讓他汗毛都豎了起來,睡意全無。韓旭迅速地調了一下耳機,眼睛盯著監(jiān)視器,沒有異常,但是他看到陸遠從床上跳了起來,開了燈,對著穿衣鏡站著。接著耳機里傳來的聲音讓韓旭再也無法保持鎮(zhèn)定。在那一聲慘叫之后,傳來了一片哭泣和尖叫,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