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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發(fā)痛的時候,他才慢慢的松開,耷拉著眼皮不去看穆程,“你也趕緊進去吧,我們那邊也快散場了,不就耽誤時間聊了,等有時候了單獨聚吧?!?/br>穆程看著黎海這個樣子,那個氣啊,一手極其用力的握住黎海的手臂,“難過苦的是你,既然遇到了,那就盡早的把心放開。”黎海把穆程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扯開,偏著頭蒼白著一張臉,“穆程,你感覺這番話有用嗎?”穆程深深吸了一口氣,“聽不聽在你”又煩燥的罵道“他媽的是畢遠欠了你的,難道只要還不清就一直放不開?”黎海咬了下嘴唇,嘴唇一下子紅潤了起來,“穆程不是我聽不聽,只是我以為你會了解我的,穆楊你能忘得了?你能放得開?”穆程突然一下子偽裝不下這份鎮(zhèn)靜,猛的推了一把黎海,擦著黎海的衣服走了。黎海胸口不停的越發(fā)炙熱起來,刺痛的讓人忍不住想哭,僵立在走廊上,黎海就覺得那燈光真是刺眼,用手掩蓋住,眼睛一陣一陣的發(fā)澀。回到包間,劉虎靠了過去,“干嘛呢?”“沒怎么,遇上個熟人?!?/br>“哦,我還以為你找不到包間了呢?給你打電話也不接?!?/br>“我找不到我就問了,哪能那么二缺。”說完猛喝了一杯啤酒。劉虎就是隨便問問,看著黎海也沒什么問題,又跟別人混著唱了起來。黎海完全放開了,一杯一杯的喝,喝到最后只覺肚子漲但是一點醉意都沒有。搶過劉虎手里的麥克風狂吼了起來,“死了都要愛”吼到最后聲音嘶啞的跟要快失聲了似的。唱完,黎海就坐在那,笑著跟著別人哼唱,空氣里彌漫著不安定因子,每個人都跟上發(fā)發(fā)條似的,黎海站起來往外走的時候,顧然時坐在沙發(fā)的一個拐角里,瞧見黎海出去了,狀似漫不經(jīng)心的彈了彈煙灰,站起來跟了上去。黎海晃晃悠悠邁著不穩(wěn)的步子進了廁所,把喝進肚子里的貨卸了個干凈,洗手的時候,一根一根的慢慢的洗著,看著站在一旁的顧然時,甩了甩手上的水珠,“顧經(jīng)理,來上廁所?!?/br>“黎海,怎么有心事?”顧然時挑著話說,并不理會黎海的話。“沒事?”顧然時往前湊了湊了,“工作是工作,私下完全可以把我當做朋友來相處,我只是看著你……呵,那么拼命的喝酒,以為有什么不爽快的?!?/br>這話讓黎海一下子就笑了,“我是因為項目完活了,高興的,再就是玩的挺爽?!?/br>黎海也往前走了幾步,彎了腰湊到顧然時跟前,故作神秘的說““噢,對了,還得謝謝顧經(jīng)理給的那份獎金,這事,我是真心謝謝顧經(jīng)理,我請顧經(jīng)理吃飯怎么樣?!?/br>顧然時往后退了兩步,“黎海,你來力拓時間也不短了,大家的情況了解的差不多,要論學歷的話,說實話你進力拓的可能性不大,當初我只所以頂住其他幾個人的壓力留下你,從心里是看重你的,尤其L市的項目在Y市圈里評價不錯?!?/br>黎海腦子混混沌沌,聽了一句又漏一句的,不過大體的是聽明白了,“謝謝顧經(jīng)理?!?/br>“嗯,好好表現(xiàn)?!?/br>對于這次跟顧然時的廁所談話,黎海并沒當回事,只以為是遇上了,隨便找個話題聊聊。黎海出去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腳步,往剛才畢遠進去的包房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跟突然醒過似的停住了腳。透過門上那一片小小的玻璃,黎海看到了畢遠,黎海猜測里面的可能都是很熟的人,要不然畢遠怎么單手攬著那個人,隔著那么遠,黎海都能看清楚邊唱邊擠著眼睛看李錄訊的畢遠。李錄訊好脾氣的一邊推著畢遠,一邊小口的喝著水,當李錄訊的視線往門口看的時候,黎海一下子閃到一邊,差點撞到托著托盤的服務生。黎海趕緊的說了聲不好意思,逃也似的回了包廂,剛才那幾眼足夠讓黎海死心,可為什么心跳還是那么快。作者有話要說:☆、第29章坐在包廂里的黎海,微瞇著眼看著屏幕,一行行的歌詞,不停的變換,唱完一遍又再輪換一次,唱的人忘我,黎海卻怎么也忍不住的暗自哆嗦起來。黎海有點壓抑不住的幻想起來,時間要從哪一刻開始呢?那一年自己高考完畢,上了個三流??茖W校,平平庸庸過了三年,畢業(yè)回S市,可能繼續(xù)吊兒啷當過著大少爺?shù)纳睿呥h是誰?畢遠是自己大學三年的同學兼室友。……畢遠頂多是自己的一個兄弟,而非現(xiàn)在的這個角色,就像是自己身體里的一根刺,以前知道在哪,現(xiàn)在卻怎么著摸不著,卻疼痛難忍。散場的時候,黎海跟著一大群人慢慢走著,臉上掛著笑,開著玩笑,走到快拐角的時候,黎海飛快的往那個包廂看了一眼,里面正熱鬧著。給幾個女同事攔好車,黎海準備跟另外幾個同方向的同事打車往回趕,手機響了起來,黎海連電話號碼還沒看明白就飛快的接了起來。“喂,嗯?誰?說話”聽筒里傳來微微的呼吸聲,很明顯對方的手機貼的自己很近,黎海莫明的慌張了起來了,低聲又重復了一遍,“喂?!?/br>“黎海,你好,我是文明堂”“文組長?有事?”文明堂呵呵笑了兩聲,“沒事,手滑不小心打錯了,打到你手機上了,怎么這個點也還沒睡?!?/br>“哦,項目剛完,出來一塊鬧騰鬧騰?!?/br>估計是的哥等的不耐煩了,按了兩聲喇叭,里面的同事把頭伸出窗外喊道:“黎海,上車再打。”黎海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哎了一聲就往出租車那走。文明堂說的倒快了,“黎海,要沒事的話,要不一塊喝一杯,我在銀座綠海那?!?/br>黎海腳步一頓,文明堂那個神似畢遠的人,黎海抿著嘴角笑了起來,小聲的說了聲好,掛斷電話,跑到出租車跟前賠著笑臉,“不好意思了啊,剛一哥們打電話有事,我就先不回去了?!?/br>車里面的人估計困勁上來了,沒那個空也沒那個勁跟黎海再扯這些沒用的,揮了揮走就讓司機開著車走了。綠海從沒去過,那個地方緊挨著銀座,黎海以前走那的時候注意過,從門面看不出來什么明堂,小小的牌子掛在那,黎海趕過去的時候,綠海那已經(jīng)黑成一片了,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遠遠的照著。黎海剛伸手要推開那兩扇大門時,門就被人從里面拉開,黎海略微有點小緊張,點了點頭就往里走。里面的格局跟別的酒吧不同,在大廳里分散著好多個小吧臺,黎海慢慢的走在大廳,一邊仔細的注意著,一張張陌生的臉閃過,有人從背后拍了黎海一把,黎海猛的一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