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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報應,下一個就輪到你了!”鮑曉虎在外面聽到劉梅紅的話,興災樂禍的笑了。 他現(xiàn)在希望所有人都跟他一樣倒霉。 如此,他才會心理平衡。 丁世安黑著面走到他面前,咬著牙低聲說,“鮑曉虎,你會后悔今天的所為。你有今天,全是沈妍害的。你卻跑來害我,蠢蛋!” “丁世安,你別拿我當傻子,要不是你想害人,荷花怎么會來丁彎?怎么會有后面那些事?!滨U曉虎冷笑。 他現(xiàn)在已經徹底被仇恨蒙蔽了內心,油鹽不進。 水電站站長是個肥差,當年為了坐上這個位置,他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讓他讓位呢,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機會,那些人哪里會罷休。 要是弄不好,這職就永遠停下去了。 就是當上站長后,素琴才會對他另眼相待,并以身相許。 他有多么在乎那個位置,現(xiàn)在就有多么恨丁世安。 “你就作吧?!倍∈腊埠莺莸闪怂谎?,將辦公室門鎖上,不再理他 和王來發(fā)打聲招呼后,丁世安就騎著自行車匆匆前往派出所。 村委會的人要是先前還有些懷疑鮑曉虎說的話,那么現(xiàn)在是完全相信了。 要不是害人,吳桂花怎么會被派出所的人抓起來。 丁世安趕到派出所,找到所長胡根貴。 他遞上一根紅梅香煙,臉上擠出僵硬的笑容,問,“胡所長,怎么……怎么將我家老婆抓起來了? 她一個家庭婦女,可不敢做犯法的事,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俊?/br> 胡根貴接過香煙,示意他坐下,嘆了口氣說,“丁村長啊,昨天你們家發(fā)生的事,你比我清楚,我就不詳細說了。 今天早上我們將吳荷花和鮑志兵兩人帶回所里,經過認真調查,他們一致承認是受你家老婆指使的?!?/br> 吳荷花是很疼愛吳桂花,但進了派出所,為了自保,她哪里還會顧及姐妹情份。 不用干警多費口舌,她立即將責任往吳桂花身上一推。 說她早就收手不干這行當了,是被吳桂花哭求著去扮一回大仙的,本意是希望meimei家平平安安,根本就沒有害人的心思。 丁世安忙解釋道,“唉,最近家里煩心事的事的確有點多,我家老婆大字不識一個,可能就往那方面想了。 胡所長你也知道,在我們農村里遇到這種事,不都是這么搞嘛,她哪里想到是犯法呢。 她是背著我干這事的,不然我一定會制止。 希望胡所長看在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份上,好好教育她一頓之后,能網開一面放她回去。” 說著,他從黑皮革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條阿詩瑪香煙,塞到他抽屜里。 胡根貴卻將香煙拿出來,輕輕推到他面前,搖著頭說,“丁村長,這事可不是我能說了算的?!?/br> 煙是好煙,他是想收,可是事情辦不妥,不敢收啊。 阿詩瑪香煙在這年代是非常高檔的香煙,要五六塊錢一包,一般人是抽不起的。 “呵呵,胡所長說笑了,在這所里你最大,不是你說了算,那誰說了算?!倍∈腊灿謱熗屏嘶厝ァ?/br> “這回還真不是我說了算”胡根貴笑了笑,解釋道,“不瞞你說吧,場站那邊的馮參謀長今天來到所里,就是為這事來的?!?/br> 蘇一辰最近比較忙,特意委托馮紅兵來監(jiān)辦此事。 丁世安這伙人實在是太可恨,既然不能趕走,先讓他們嘗點該受的處罰也是可以的。 丁世安也立即猜到是蘇一辰所為,恨得暗暗咬牙。 啊呸,蘇一辰這王八羔子真是想將他們趕盡殺絕啊。 可就算知道是蘇一辰弄的,他又有什么能耐? 丁世安暗暗咬牙,繼續(xù)對胡根貴說,“胡所長,我家老婆的確沒有什么害人的心思。” “而且說實話,昨天我家小妍可是一點虧沒吃。 她反而拿石頭砸傷我老婆的腿,打了我小女兒,還動手打了我大姨子,這些事胡所長您肯定都知道的?!?/br> “唉,我是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都沒敢來麻煩胡所長您,真正論起來,她也算是故意傷人吧?!?/br> “這件事還求您在馮參謀那邊多多解釋解釋,煙您留著抽。”丁世安趁機將沈妍指責了一番,然后將煙再次推向胡根貴。 煙已經拿出來,當然不會再往回收。 這回也許胡根貴不能幫忙,但抽了他的煙,心里就會記著他的好,說不定下回就能幫上呢。 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做了這么多年的村長,丁世安對人脈積累還是頗有心得的。 果然,收下煙的胡根貴很高興,在丁世安要求見見吳桂花時沒有拒絕。 且說鮑曉虎看丁世安走了,他也想去派出所看看情況。 如果有可能,他想再親手揍一頓吳荷花這個爛婆娘。 可他自己身上也不干凈,別一個不小心又將自己搭進去了。 他騎著自行車去鄉(xiāng)教委找同學何文波,還是不去派出所那里湊熱鬧了。 第60章:初戰(zhàn)告捷 鄉(xiāng)教委。 何文波將一杯熱茶放在鮑曉虎的面前,關心的問,“曉虎,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那么不小心?臉上那傷是被老婆打的吧?” 何文波是胡橋鄉(xiāng)教委主任,和鮑曉虎初中、高中都是同學,二人關系很好。 他知道鮑曉虎和楊素琴之間的事,也曾勸鮑曉虎注意點,沒想到鮑曉虎因一個女人被停職了。 鮑曉虎摸著臉上的傷,恨恨的應道,“都是那丁世安害的。” 他將昨天的事又概說一遍給何文波聽。 聽完經過,何文波很驚訝的反問,“丁世安那外甥女這么厲害?那些子人都對付不了她一人?” 他的關注點偏到沈妍身上了。 “哼,文波你是沒見到那丫頭,伶牙俐齒,能言善辯,別說十八歲了,就是那三十八的都不及她腦子。 更可恨的是,你明知道她是強詞奪理,卻偏偏每句話都說得在理,讓你想反駁都駁不了?!滨U曉虎冷笑。 “丁世安還真是人才呢,竟然能教出這么個厲害的角色來?!焙挝牟ㄟ€是有些不信。 “算了吧,丁世安都快被她氣死了。”鮑曉虎不屑的搖頭。 他現(xiàn)在最恨的還是丁世安。 想了想,他忽然又說道,“文波,那丫頭就在鳳山小學當老師,是個民師,你讓鳳山校長清了她。 雖然事情是丁世安夫妻挑起來的,可這丫頭也著實可恨,什么話都敢說?!?/br> 現(xiàn)在對付不了丁世安,先讓沈妍倒霉也可以消點心里的火。 “不行,就算是民辦教師,也不能好好的就清了她,何況還有她未婚夫做靠山,想清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別人都知道你我之間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