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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酒盞辨不清神色:“不該是你們知道的,還是不知道的好?!?/br> 瞪他一眼,撻承雅抱住夏天依的胳膊撒嬌:“王嫂,你看王兄!” “他向來如此,無須管他?!秉c心的味道不錯,她吃了一塊就開始饞第二塊。說話的同時又取了兩塊來,一塊遞給撻承雅,一塊遞給撻承修。然后才拿了一塊在手里,小口小口的磨。 賓客散盡,已經(jīng)是未時。 帝后早在午時三刻不到就已經(jīng)離席,作為今日的主要人物,帝后走后,場面自然是由季絕淺把控。他雖在撻國待的時日不長,但因那赫赫戰(zhàn)功,名頭反倒蓋過了皇室多數(shù)皇子。 又因帝后那顯而易見的偏寵,少不得接二連三的,不斷有人過來攀談。他倒是不嫌煩,堆著笑來者不拒。 按撻承雅的話來說就是,今日的王兄平易近人得反常。 散場時,難得的,季絕淺也有些微醺。撻承雅原先還計算著幾人單獨去鬧鬧,一見這陣仗,還沒出口的話,連忙噎了回去。 撻承修酉時還有晚課,又看季絕淺此番模樣,自然明白今日可能是不會再有獨聚,與撻承皓對視一眼,起身走到季絕淺身側(cè)行禮:“王兄王嫂,承修先行告辭?!?/br> 季絕淺頷首,輕聲交代:“晚課用心些,防著又被人參到父皇跟前說你調(diào)皮?!?/br> “承修明白,多謝王兄指點?!?/br> “散罷?!闭Z氣輕揚,聽不出太大的情緒。季絕淺牽著夏天依起身,徑直離去。 沒有再回永寧宮,遣人給帝后說過,他帶著夏天依直接回到永安王府。 知道他們今日回來,玉霞早早的便在門口候著。小姐身側(cè)雖有季少爺陪著,到底是個男人,粗心得緊,那里抵得過她的事無巨細(xì)。這一番前去宮中,人多嘴雜,還不知都有些什么厲害角色。 來王府幾日,玉霞和眾小廝丫鬟也算都打了照面。因性格外放,倒是結(jié)識了不少新朋友。 看她在大門左顧右盼,守門的方蘇看得頭疼:“姑奶奶,王爺王妃一時半會兒的回不來,你先進院子里等著可好?”這都過了一個多時辰,她不累,他看得累。 瞪他一眼,玉霞移了個方向繼續(xù)等:“感情不是你家小姐,你不疼?!?/br> “呸,明明是王妃?!边艘豢?,方蘇也跟著她直直的盯著官路,這時候,也該是要回來了,“有我們王爺在,你瞎cao心個什么?!?/br> 玉霞又往前面移了幾寸,低著聲音吶吶的說給自己聽:“若不是小姐身邊人是你們王爺,怕是我才懶得憂心。” 別以為她不知道,先前老爺夫人的意思原是讓小姐嫁與季少爺為妻,雖不知為何撻國的這勞什子永安王爺是季少爺,可他拒絕過這門婚事是真的。有過此番作為的男人,要她如何放心把小姐交給他。 何況來時,老爺夫人千叮嚀萬囑咐讓她顧好小姐,她可不敢有絲毫懈怠。 又候了將半個時辰,王府的馬車才漸漸由遠(yuǎn)及近。 玉霞等得有些困倦,便靠在門后閉眼養(yǎng)神。方蘇過去敲她耳側(cè)的門扉:“從未見人候著候著自己反倒睡著。王爺王妃要回了?!?/br> 眼前一亮,玉霞推開方蘇起身,徑直跑到門外等她家小姐。 夏天依原是不困,只覺得二人坐在一側(cè)小小的空間內(nèi),莫名就有些悶得慌。他沒有開口多言的意思,她便只好垂了眸子假睡。不想,不思不想不看之下,睡意來得那般快速。 看她歪著身子左右晃動,偏就是不敢靠上來。季絕淺微微挪去挨著她,伸手將她抱入懷中,讓她好睡。 吸入盡是讓人心安的氣息,夏天依很快睡熟。 皇宮離永安王府著實算不上遠(yuǎn),不多時,馬車的速度漸漸變緩,然后停穩(wěn)。車夫下了車,卸來下車凳放好,站在一側(cè)安靜的候著。 玉霞原是打算前去接夏天依,奈何車上久未有動靜傳來,生生的止了步子不敢往前。 看她仍是緊閉雙眸睡得沉,季絕淺不做多想,一手繞過她膝彎一手護住后肩,略微使力將她打橫抱起,躬著身子往外挪:“掀簾。”聲音不大,剛好夠布局聽見,也不至于吵醒她。 布局上前掀開簾子,垂了眉眼不敢多看。往常王爺都是自己動手掀簾,今日第一次讓人代掀,萬一被他看了什么不該看的,少不得又是一頓罰。 在玉霞期盼的眼神里,夏天依被抱著下了馬車。季絕淺是認(rèn)識玉霞的,看她一雙眼直往自己這邊看,壓了聲音:“自行去忙。” 玉霞領(lǐng)命,剛剛轉(zhuǎn)身,夏天依便睜開了眉眼。懸空帶來的不安之感讓她皺了眉頭,下意識的雙手攀住季絕淺的脖子。 待鼻尖傳來陣陣凌冽的熟悉男性氣息,她才驚覺此時兩人的動作。連忙松開手,要往下跳。季絕淺看她一眼,微彎下身子將她放下:“吵醒了?” 搖搖頭,夏天依扶一把已然有些歪掉的步搖,柔聲低語:“本不該睡著的,麻煩王爺。” 她頭回這般喚他。往常已然聽順了的兩個字,從她口里吐出,竟帶了些說不清的惱人。皺了眉尖,他率先往里走:“何時跟我也如此客氣?!?/br> 夏天依跟上他的步子,兀自笑著不愿多說:“王爺現(xiàn)下可有空?” 季絕淺不自覺放緩了速度等她,不答反問:“有事?” 等到她追上,兩人踏著府內(nèi)的長廊往里走:“恩?!?/br> 廊側(cè)種著好些木槿,此時枝頭掛滿木槿花,別有一番看頭。 夏天依不愛聞木槿的氣味,偏又愛極了它枝頭綻放的那些花。本是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才去看,看著看著,不想就著了迷。連他何時停下步子都未有絲毫察覺。 伸手拉住她,季絕淺不免好笑:“若是想看,停下來細(xì)細(xì)的賞就是?!北揪筒悔s時間,何必一步三回頭,“有事待你看好,我們再回去說?!?/br> 夏天依卻搖頭,掙開他的手,兀自往前:“很多東西,一旦看細(xì),就會覺著沒有那般好。添著幾分朦朧,更覺有趣味。”聲音里聽不出多大的情緒。季絕淺直覺她在影射,卻又想不出。剛想細(xì)問,她回過頭笑看他,“是有些私人事情要談,去哪里方便?” 王府的私人禁地,只有后院的書房。沒做猶豫,他上前使力將她抱起,直接越過那欄桿,繞進了小路:“帶你去后院書房。” 從前院繞過去,的確遠(yuǎn)得很。季絕淺走的這處,近歸近,不好走也是真的。夏天依探頭去看,入目盡是草木叢生。竟是連一條下腳的小徑也無,只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任他抱著。 “前方有片木槿園,可要去看?” 木槿園。難怪他要舍了廊道不走走這偏僻又不好走的地。 就像之前說的,有些東西,是不適合細(xì)品的。夏天依其實從不愛認(rèn)認(rèn)真真、仔仔細(xì)細(xì)的去看那木槿花??梢芙^,且不是拂了他的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