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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了臉,側(cè)躺好背對著蘇虞兮道:“也許是也有點不習(xí)慣吧!我以為你睡著了呢!” 蘇虞兮道:“我說過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要用偽聲……” 這種情況下程曉羽哪里能想起這樁事情,但既然答應(yīng)了,也只能履行,苦笑了一下,于是他再一次提著嗓子用細細的有些刻意的女聲說道:“其實我不知道你要我睡在你房間里有什么用意?” 蘇虞兮道:“去東京我們兩個住一個房間,你必須得提前適應(yīng)?!?/br> 程曉羽心道:這個理由也太牽強了吧!然而說出的口卻是:“是呀!還真得好好適應(yīng)一下,要不然到時候天天晚上睡不著覺就慘了……” 蘇虞兮道:“只要你別胡思亂想就能睡的著了?!?/br> 程曉羽連忙辯解道:“我哪有胡思亂想?”這一次他又緊張的忘記了用偽聲。 蘇虞兮淡淡地說道:“下次你要還忘記用偽聲,就要有懲罰了!” 程曉羽咽了一口唾液壓住喉軟骨,用偽聲說道道:“人家剛才明明沒有胡思亂想!”用女生的語氣說完,程曉羽自己都覺得怪怪的,渾身上下起了雞皮疙瘩一般的不舒服。 要是許沁檸在這里聽到兩個人對話,一定會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但蘇虞兮這種沒有笑點的人,只是冷冷的道:“你剛才是不是想過端木林莎?想過裴硯晨?”也許還有那個太子妃,不過蘇虞兮并沒有說出來。 程曉羽有些懵,心道:我們兩個說的不是一回事情??!然而他又不能反駁其實剛才真的誰都沒有想,除了你,于是只能有氣無力的反問道:“我只能說我想的和你以為我在想的肯定不是一回事情!” 蘇虞兮道:“那你說你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在程曉羽看來,變態(tài)和花心,選擇哪一個都是錯誤的。 程曉羽只能婉轉(zhuǎn)地說道:“我只是想起了一些我們曾經(jīng)在東京發(fā)生的事情……我們也曾經(jīng)一起并肩這么睡在一起過,其實現(xiàn)在想起來,居然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和難熬……”程曉羽并不清楚蘇虞兮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只能選擇性的說一些事情。 蘇虞兮的語氣稍微溫暖了一些,她說道:“是么?那你更應(yīng)該睡的著才對?!?/br> 程曉羽道:“只是想到上次我們僥幸回來了,萬一這次我們回不來了怎么辦?” 蘇虞兮道:“回不來就回不來了……難道你還有什么遺憾?” 程曉羽在黑暗中笑了笑說道:“應(yīng)該沒有了!不過你也該說說你的計劃,好讓我有點心理準(zhǔn)備???” 既然程曉羽問了,蘇虞兮就大致的解釋了一下她的思路,程曉羽沒想到蘇虞兮居然構(gòu)建了一個如此精密宏大的計劃,更沒有想到自己對于蘇虞兮來說真是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第1412章 女裝大佬(一) 醫(yī)院的午后,空氣中有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外面陽光溫暖,裴硯晨小心翼翼的把端木林莎搬上了輪椅,讓她在窗戶邊上曬太陽,端木林莎緊閉著雙眼的白皙臉龐,像是沉默的花朵。 程曉羽則坐在床沿上看著裴硯晨給端木林莎按摩,每天下午他都會和裴硯晨來醫(yī)院坐三個小時。 考慮到安全問題,程曉羽的一切對外活動暫時取消,因此空閑的時間稍微多了一些,但對于程曉羽來說這些天卻一點都不悠閑,可以說是噩夢一般的遭遇。 除了每天晚上的女性化訓(xùn)練之外,他還要經(jīng)歷獨自去上海最繁華的街頭溜一圈的尷尬,而在今天蘇虞兮今天給他的難度升級了,等一下他將要和蘇虞兮一起去K11藝術(shù)購物中心去買——內(nèi)——衣…… 想到這件事情程曉羽就有些頭大,但是沒有辦法,如果這點難度都挑戰(zhàn)不了,他怎么過的了海關(guān)?海關(guān)那些人可都是閱人無數(shù)的大佬,和街上這些路人可不一樣。 程曉羽此刻正想著晚上的應(yīng)對之策,因此望著正在昏睡的端木林莎,目光有些呆滯,裴硯晨發(fā)現(xiàn)了程曉羽有些走神,一邊幫端木林莎按摩一邊問道:“曉羽,你在想什么?” 程曉羽下意識的就用偽聲說道:“沒……什……”話還沒有說完,就發(fā)覺到了不對,最后一個“么”字變成了真聲,程曉羽尷尬的咳嗽了幾下道:“最……近……在研究花旦……想把這種女聲男唱的技巧融入到流行音樂中去,所以有些情不自禁了……” 說起來裴硯晨原來被上戲戲曲學(xué)院看中過,為了爭奪裴硯晨,戲曲學(xué)院還和音樂學(xué)院的撕的不可開交過,不過因為裴硯晨被程曉羽撞了之后,在醫(yī)生的建議下最后還是放棄了戲曲學(xué)院,選擇了音樂學(xué)院的小提琴系。 其實當(dāng)初還有一個原因讓裴硯晨選擇了放棄戲曲學(xué)院,因為沒有小提琴賺錢…… 雖然連半途而廢都算不上,但裴硯晨對于戲曲還是有一點了解的,她看了看程曉羽俊美的臉龐若有所思地說道:“你還真適合唱花旦……想必你的女裝扮相應(yīng)該會挺美的?!?/br> 程曉羽心道:何止是美,這幾天他穿著女裝走在街上,找他搭訕的男人不下二十個,問他愿不愿意當(dāng)模特的經(jīng)濟人不下十個,不過程曉羽也只是找個托詞而已,沒真打算反串,于是他笑道:“我只是有這個想法而已……其實華夏戲曲能挖掘的東西實在太多了……我記得你原來學(xué)過戲曲,要是有機會我們兩個可以合作一下!” 裴硯晨搖了搖頭道:“我當(dāng)時只學(xué)了形體、臺詞以及一些理論,還沒有學(xué)到唱呢……就算學(xué)了,怕如今也早就忘光了?!?/br> 程曉羽道:“那就實在有些遺憾了!”對于旁人來說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會,但裴硯晨這種有藝術(shù)追求的人,是不會為了名氣,做出有損藝格的事情的,她是按照藝術(shù)家的標(biāo)準(zhǔn)來要求自己的。 這時裴硯晨忽然靈光迸發(fā)地說道:“其實我覺得你應(yīng)該給林莎唱首歌……她……那么喜歡你,說不定聽了你的歌就會醒過來了呢?” 程曉羽愣了一下,苦笑道:“韓阿姨不是天天給林莎放我的歌嗎?” 裴硯晨道:“那你有專門給林莎寫過一首歌嗎?” 程曉羽有些慚愧地說道:“好像……沒有!” 裴硯晨一邊幫端木林莎按摩一邊說道:“那你試看看??!不要錄的,最好親自演唱給她聽!” 程曉羽道:“好吧!那我寫一首試看看,不過我想我的歌聲應(yīng)該沒有那么神奇……” 裴硯晨道:“我覺得說不定會發(fā)生奇跡……我相信你!” 程曉羽聳了聳肩膀道:“但愿吧!” 裴硯晨轉(zhuǎn)頭看了下程曉羽又道:“對了,我有件事想要麻煩你!” 程曉羽道:“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盡管說就是,保證做到?!?/br> 裴硯晨道:“上次和你meimei切磋劍道,我略輸了一點,我想再和她比上一場……” 程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