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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啊啊~~~ 013 再見長姐 據(jù)說當(dāng)年支清在高樓之上看新科進士打馬游街,一眼相中葉守義后,當(dāng)機立斷,騎著馬一路趕了上去,大聲朝葉守義喊道,“探花郎可曾有婚配?” 葉守義閉門讀書十幾載,家人怕影響他讀書,身邊連個丫鬟都不敢放,哪里見過這般場面,呆呆搖了搖頭。 支清當(dāng)即歡聲道,“京城堪與君之美相匹者便只有我了,還請君明日遣媒人來我支國公府提親”。 支清一句話得罪了半個京城的貴女,又因成功下嫁“美探花”得罪了另一半。 只葉青殊每每看著冷漠寡言的母親,實在很難想象她能做出當(dāng)街?jǐn)r住新科探花郎,讓他去提親這等豪邁的事來。 但不管如何,出了第二個探花郎,又得支國公獨女下嫁的葉家徹底改頭換面,一躍成為京城最炙手可熱的新貴。 而原本因為下嫁,而在葉家底氣十足的陶氏則被支清這個無論是出身、容貌、才情還是嫁妝都高出自己無數(shù)的弟妹映襯的黯淡無光,陶氏又不是什么心胸寬廣之人,面上表現(xiàn)的再好,心里也不可能沒有疙瘩! 再抬起頭時,葉青殊已恢復(fù)了平日的冷淡,陶氏親熱挽住她的胳膊,“五丫頭可算是回來了,老太太可天天念叨著呢”。 一開口就刺她不孝,常駐外家,勞的親祖母掛念,陶氏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逮著機會就踩她和長姐。 葉青殊只當(dāng)沒聽懂,訝異反問,“祖母念叨我?那怎的不派人去接我?我等了一個月都沒等到祖母派人來,只好自己回來了”。 她在外祖家一住一個多月固然不對,可葉府一個多月連派個老媽子問一聲都不問,更是不對。 陶氏嘴角笑容一僵,這死丫頭平時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今天怎么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 陶氏正要反擊,支其意已不耐煩道,“站在這里干什么?我們快去見姑姑”。 陶氏到嘴邊的話噎在嗓子眼,恨的直咬牙,支國公府的人仗著出身,一個比一個盛氣凌人,連個毛頭小子也敢這么跟她說話! “表哥既然來了,還是先跟我一起去給老太太請安”。 “那還不快點!” 支其意一臉不耐,葉青殊指著杜鵑幾人道,“再勞煩大伯母遣人將我這幾個丫鬟送到我的院子去”。 陶氏轉(zhuǎn)眼看杜鵑幾人皆是眼生,知道定然是從定國公府帶回來的,有心要質(zhì)問幾句,一想老太太見了定然不高興,倒是不用自己做壞人,遂笑著遣人去了,陪著兩人一路往龐氏的養(yǎng)德居而去。 幾人剛到養(yǎng)德居院門處,龐氏貼身大丫鬟芳蘭領(lǐng)著兩個小丫鬟迎了上來,將幾人讓進了養(yǎng)德居的正廳。 正廳中龐氏穿著青蓮色灰鼠皮皮襖,灰白的發(fā)髻上只插著兩支老銀扁方,束著萬字不斷頭的抹額。 養(yǎng)德居取“儉以養(yǎng)德”之意,葉老太爺一貫主張勤儉持家,養(yǎng)德居中是不設(shè)地龍的,只放了幾個炭盆,龐氏年老畏老,因此在家中也穿著皮襖。 此時她歪坐在正中的紅木松鶴延年羅漢床上,兩個穿粉綠小襖的小丫頭一邊一個跪坐在腳踏上拿著美人錘輕輕替她捶著腿,三兒媳阮氏跪坐在羅漢床上殷勤替她捏著背。 羅漢床下兩側(cè)各擺著一溜錦凳,葉府的女孩兒們按年紀(jì)長幼順序坐著,龐氏年紀(jì)大了,就怕冷清,因此每日早晚、并來客的時候必然是要媳婦孫女們都伺候在側(cè)的。 因此養(yǎng)德居中雖不燃地龍,龐氏的老太太款倒是比支老夫人還要大。 龐氏教養(yǎng)孫女們規(guī)矩嚴(yán)整,經(jīng)常教導(dǎo)孫女們要以德以儉為先,一季四件衣裳兩件首飾,除出門、或有極其重要的客人到訪外,決不許胡亂花錢多做。 且這一年四季的衣裳上身都是一水的玫瑰紅萬字流云妝花緞子,下面都是白色的挑線裙子,只隨著季節(jié)的不同做的厚薄程度不同。 現(xiàn)在還是初春,姑娘們穿的就是玫瑰紅萬字流云妝花小襖并白色挑線裙子。 葉家人,不分男女大多美貌,此時一溜兒的坐著,都穿著一模一樣的衣裳,遠(yuǎn)遠(yuǎn)望去十分整齊養(yǎng)眼。 然而在這過于整齊的葉府姑娘們中,葉青殊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居于首位的長姐,她的長姐總是有一種特殊的氣質(zhì),讓人在千萬人總是能第一眼就看到她。 十三歲的長姐一如她記憶中的模樣,柳眉杏眼,眼角天生帶著甜美又惑人的殷紅,微微勾起的弧度如名家寫意,畫盡了世間風(fēng)流,玉白的鵝蛋臉仿佛帶著淡淡的熒光,容光逼人,令人一見之下便生自慚形穢之感,卻忍不住愛慕親近。 這就是她的長姐,她姿容絕世的長姐,她溫柔甜美的長姐,她盛年早夭的長姐—— 時隔二十九年,二十九年的午夜夢回,葉青殊再一次見到了活生生的長姐,她迤邐的紅色裙擺上百蝶翩飛,卻再也不會幻化做令人絕望的無邊血海,讓她看不到盡頭,更到達不了彼岸…… “阿殊,你怎么了?” 端坐在錦凳上的葉青靈顧不得儀態(tài),猛地站了起來,急急朝葉青殊小跑而來,葉青殊下意識摸了摸臉,這才發(fā)覺自己不知不覺間眼淚已流了滿臉。 “阿殊!阿殊,發(fā)生什么事了?快告訴長姐,阿殊——”葉青靈想握住葉青殊的手,又想起葉青殊是最厭她觸碰她的,又趕緊縮回手。 看著神色焦灼,鮮見的手足無措的長姐,葉青殊的淚水越發(fā)控制不住了。 支其意不可思議的看著淚水漣漣的葉青殊,這丑丫頭也會哭?那天她頭上摔了個大窟窿都沒哭! 他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頓時驚悚了,連退兩步,厲聲喝道,“葉阿丑,你可別想著跟表姐告狀??!你也害我摔了一大跤,我們扯平了!” 不用我告狀,你已經(jīng)把自己賣的差不多了! 葉青殊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支其意怪異的盯著她,“葉阿丑,你還要不要臉,一會哭一會笑,你原來只會裝穩(wěn)重,現(xiàn)在連裝哭都會了!” 葉青靈聽不下去了,加重聲音,“如意,不許再胡鬧!” “都說了不許叫我如意——”支其意聲音越來越小,乖乖退到一邊,貼墻站好。 被他這么一打岔,葉青殊心中浪濤般的難過退了許多,阮氏忙笑著打圓場,“人家說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五丫頭這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