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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難,而且戚銘似乎也不是隨便掛在一起,便一條條疊好,將它們摞在床頭柜上。疊到還剩最后兩條時,他手頓了一下,莫名覺得手上這條有些眼熟。至于究竟是在哪見過,他也有些困意,一時想不起來。這倒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他沒在意,做完便上床擁著戚銘睡了。性|事中,幾乎都是徐聞野在主導出力,但他還是先醒了。戚銘睡得不安穩(wěn),他抬手去摸手機,戚銘撇了撇嘴,扯過身上被子,在床角縮成一團。他一看,快十二點了。戚銘那條裙子還在身上,徐聞野便又來了興致,輕聲喊:“徐太太?”戚銘不耐煩地咂了咂嘴,含混不清地哼了一聲。徐聞野便笑了,就著這一聲哼自己品了半晌,心里面美得不行,哪怕討嫌了也要上去親上一口。說起親吻,戚銘一開始是很喜歡和徐聞野這么親熱的。特別是前戲時候,被徐聞野按在床頭親一會,他就覺得渾身力氣都被這人給吸走了,只下`身兩處都精神得很,一個向外冒水,一個急迫地開合。但沒過多久,戚銘就發(fā)現(xiàn),放縱徐聞野的結果就是,只要有條件,他隔不了幾分鐘就要來親一下。不能舌吻,那親親嘴唇也行,親不了嘴唇,親臉頰,親額頭,簡直是葷素不忌。“我可容易滿足了。”徐聞野如是說。戚銘由當初的“被徐聞野親了大腦一片空白”,迅速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里轉化成了“回家再親”“洗完澡再親”“一天能不能最多親三回啊”這種無力感。“不怪我,因為銘銘真的很可愛?!毙炻勔隘偪袼﹀仭?/br>好在今天戚銘雖然看著快要醒來的樣子,但被他偷了一口也沒更多的反應,徐聞野想了想,終歸沒舍得將人喊醒。他先坐起身,對著床頭的衣服發(fā)呆,突然想起了昨晚半夜自己眼熟的裙子。掀起最上面那條,將它抽出來,抖開攤在身上。白色襯衫打底,粉色吊帶低胸的外裙,還有白色波點。徐聞野沉吟片刻,答案好像呼之欲出了。這可不就是據(jù)說被扔了的那條“圍裙”嗎?!戚銘一睜眼,身邊已經(jīng)空了,廚房里傳來動靜,大概是徐聞野在做飯。他自信滿滿地一撐胳膊,立時倒吸一口氣,腰上使不出一丁點力氣,迅速地又塌進了床墊里。他一邊腹誹徐聞野,一邊上下活動,好喚醒累到休眠的肌rou。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裙子都沒脫就睡著了。雖然這穿得和沒穿也沒什么分別。他紅著臉將團起來實際只有拳頭大的裙子脫下來,回身去找自己的睡衣。等等,我睡衣呢?床頭他那十幾條裙子被整理好了,唯獨沒瞧見他正經(jīng)的那件。床上規(guī)規(guī)矩矩平放著那條“圍裙”,戚銘來回看看,倔強地光著身子爬下床,要去衣柜里翻找。徐聞野卻進來了。“你醒了?”他將平日放下的劉海梳了上去,顯得格外英氣清爽。戚銘頭回見他這個發(fā)型,愣了愣,一瞬間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徐聞野神采奕奕,三兩步走到他跟前,拎起床上的裙子就要給他套:“怎么光著身子到處亂跑,夏天也要凍壞的?!?/br>戚銘被蒙在裙子里,胡亂要將他推出去。“今天做不了!”徐聞野已經(jīng)將襯衫扣子解開,把他毛茸茸的腦袋放出來,扯著袖子示意他伸胳膊,好脾氣地笑道:“知道,今天保證不碰你?!?/br>他揉了揉戚銘的頭發(fā),對著他不解的目光解釋道:“你……平時也不是只有自|慰才穿裙子的吧?”戚銘眨眨眼,乖乖套進裙子里,不說話了。徐聞野又說:“你在家想穿裙子就穿,不要覺得穿裙子就一定要和我做。就像你之前說的那樣,這是你的愛好罷了?!?/br>“我在床上說的話,不當真的,要是不舒服了跟我說,下回就不讓你說了?!?/br>戚銘輕輕搖了搖頭。徐聞野替他扣上胸前的扣子,又去整理肩帶:“你也不是什么變態(tài),這種話留在床上玩一玩就行了,也千萬別當真?!?/br>他繞到戚銘身后,扯平了蓬松的裙擺,又干凈利落地在腰上打了個蝴蝶結:“寶貝兒,你是我見過最棒的男人?!?/br>這回是戚銘主動親上去了。進入八月,又是一波培訓機構的高峰期,因為各方原因,原定好的班課臨時決定增開一個班,連徐聞野這種兼職都有些吃不消。兩人住在一個小區(qū)的事情也不再是秘密,校區(qū)老師們都對他倆開一輛車來上班的事情見怪不怪了。“你今天……”沒說完,戚銘先自己打了個哈欠,疲憊地揉了揉眼眶,“還去我那么?”哈欠是會傳染的,徐聞野也跟著捂著嘴,搖了搖頭:“不行,家長回訪我還沒做完,課件里面的多媒體也沒來得及導入,還是過兩天吧?!?/br>這個過兩天已經(jīng)在他們嘴里傳來傳去兩個多星期了。戚銘精神也不大好,懨懨應道:“嗯,等這個高峰期過去就好了。”“你們這行高峰期也太多了。”徐聞野苦笑,“寒暑假不說了,學期前后還要招生,整年算下來,有幾個月是安生的。”戚銘嘆氣:“以前也沒覺得如何,看來還是老了?!?/br>徐聞野不喜他這話,一邊給他輕輕按摩頭皮,一邊反駁他:“三十二不算老,三十三就老了?”戚銘被他按得放松下來,今晚兩人又不能住在一處,干脆就在車庫里偷些獨處的時間好了。他輕輕吐字:“三十二也老……”“那是誰說自己不老還從我這騙走了一朵小紅花的?”戚銘瞪他:“是你要送的。”再爭下去就成了幼兒園吵架,徐聞野不跟他在這上面多糾纏,挑起嘴角,戳破:“戚校,你以前可是沒有夜生活的。”實話實說在這個殘酷的社會,往往是沒有好結果的——惱羞成怒的戚校長一直到開到家門口也沒搭理徐聞野。徐聞野手按在車門上,好聲確認:“真不去我那看看湯包兒?”過了這么久,徐老師的邀請借口都沒換過。可惜戚校長已經(jīng)長大一歲,眼見著火坑他還會往里跳嗎?他會。戚銘踏進門時懊惱地想,今晚恐怕又要熬夜了。都怪徐聞野的邀請升級,居然喪心病狂地將一段湯包兒的視頻放給他看。徐聞野進門便問:“吃什么,我叫外賣?!?/br>戚銘梗著脖子硬撐:“不用,我看看就走?!?/br>他蹲在貓窩前,一眼就認出了雪球似的小湯包。徐聞野積極地將小家伙撈出來,獻寶似的放進戚銘懷里:“急什么,小家伙已經(jīng)能讓人抱了,既然來了就多逗一會。”手上的白團子似乎長大了些,還是熱乎乎軟趴趴的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