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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在聲東擊西方面有相當顯著的效果。“現在去哪里?”詩問著和他一樣身受重傷的金木研,幾個人快速奔跑在“地下世界”的通道里。金木研想也不想地說道:“喰種餐廳!”月山習馬上精神抖擻了起來,“你要加入喰種餐廳嗎?”“不?!苯鹉狙杏猛t的赫眼瞪他,臉上全是血,面具破破爛爛,“如果你不想讓我吃掉你們三個人,就給我提供大量的食物,我的身體沒有辦法支撐住半赫者的狀態(tài)了——”“先說好了,我不吃人類?!?/br>他又吐出一口血,再次加快逃跑的速度,防止其他搜查官追上來。月山習心疼得要命,“流這么多血太浪費了?!?/br>神代利世撇開了立場,非常贊同月山習的說法:“你讓我們分了吃吧,這樣就能逃出去了?!?/br>金木研:“……”聽到美食家和暴食者的話,詩在逃跑之中沒忘記說道:“給我一份,我也餓?!?/br>氣味相當美味的金木研忍無可忍,捏緊拳頭,聽著耳邊他們在交流如何吃掉他的話。好不容易跑出地下世界的范圍后,他沒有理會身邊松口氣的三個人,轉頭就把神代利世、月山習、詩暴揍一頓。詩見勢不妙,單獨跑了。剩下兩個人在地上挺尸,根本逃不掉。金木研抓住他們的腳,一手一個地拖著往隱秘的路走去,“我沒力氣了,讓我先飽餐一頓,再去喰種餐廳?!?/br>神代利世和月山習在極度饑餓下內流滿面——“我都沒赫包了!”“我的赫子都喂給你吃了!”在適合作jian犯科的凌晨,金木研很溫柔地說道:“我不會嫌棄你們的rou的?!?/br>說著平時不會有的病態(tài)語調,金木研的精神處于極度危險的狀態(tài),赫眼經常失去焦距,又在食欲泛濫前恢復清醒。月山習對金木研失神的情況很熟悉,自己餓了幾天后也是這個樣子,沒想到半赫者會這么容易陷入饑餓。十分鐘后,金木研把兩人丟在一個空曠廢棄的樓道口,評估著這兩個人誰的rou多,誰的rou少。神代利世用比慘的方式成功贏過了月山習,“失去赫包比失去赫子嚴重多了!”金木研靜默。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吃。月山習本來想要反駁,說自己餓了好久,可是他看見白發(fā)喰種在夜晚單薄又隱隱顫抖的身體,心中似乎有一根弦被輕輕撩動,餓到了發(fā)瘋的地步仍然可以保留理智,對方比他想象中更堅強。在白發(fā)喰種與有馬貴將的單打獨斗中,月山習親眼目睹對方被斬斷了很多赫子,手腳都折斷了不知道多少次。失去赫子的疼痛,他上次就體會過了,失去雙腳的疼痛,他在有馬貴將的手上也體會了一次,然而白發(fā)喰種一聲不吭地忍下了所有的痛苦,硬是撐到了絕地反擊的那一刻。縱然是有馬貴將,也在為白發(fā)喰種頑強的意志力感到驚訝吧。倘若意志力能夠用顏色表現出來,那么白發(fā)喰種一定擁有最美的色彩。這樣的美麗——“只能我獨享?!痹律搅暤淖享党料聛恚肿兡槹銚P起紳士的微笑,“要吃的話,我建議你吃比較好吃的地方——要不要試試臉頰rou,我覺得嘴唇rou最軟——”他的話沒說完,金木研半坐下來,扯開他的衣領,直接張口咬肩膀!月山習的臉頰抽搐,疼得流淚,“肩膀rou味道一般啊——”金木研含糊道:“你廢話好多啊?!?/br>能吃不就行了嗎?傳承自神代利世的美食觀念獲得她本人的認同,神代利世流口水的說道:“肩膀的rou不多,記得往rou多的地方去咬!比如美食家的胳膊rou和胸肌。”她含著手指頭,羨慕地看著金木研品嘗美食家的場景,其實她做夢都想把這兩個人一起吞了。好餓——她的肚子應景地發(fā)出“咕嚕?!钡穆曇簟?/br>月山習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等下去喰種餐廳,我請你吃個飽,你現在可以出去一下嗎?”神代利世得到他的承諾,雖然不滿,但還是挪出去透透氣,里面都是血rou的味道,只能看不能吃,她會餓死的。沒了礙眼的神代利世,月山習膽子極大地用手掌按住白發(fā)喰種的后腦勺,手指插入發(fā)絲里撫摸。白發(fā)極為柔軟,發(fā)根都潔白如雪,哪里都寫滿了“獨特”一詞。他之前一直想看少年的臉。而現在,他更想把對方緊緊地禁錮在懷里,縱容他吃著自己的行為。月山習感覺到他舌尖的柔軟,心猿意馬,疼痛感都被他忽略了。在某種程度上,月山習比金木研更可怕一點,他甚至教導起金木研吃食物的方法:“不要太用力,慢慢吃,一口一口地吃反而能夠盡快產生飽腹感?!?/br>金木研完全沒有聽進去。月山習頭疼道:“你的吃法太像神代利世了吧?!?/br>這可不行,被神代利世教歪了的話——豈不是第二個葷素不忌的“暴食者”了。月山習這么想著,雙臂用力抱緊白發(fā)喰種,幸福地聞著他身上的味道,琢磨著什么時候等對方放下戒備,他就在對方吃著自己的時候反過來咬對方一口。這樣的共喰——美妙極了!今天的“美食家”一如既往地奔赴在變態(tài)紳士的道路上。一個小時后,七區(qū)的喰種餐廳里。月山習顧不上挑食了,刀叉碰撞,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食物,努力補充自己的身體。神代利世坐在他的對面,雙手化作殘影,搶起吃的來什么都不顧忌,兩人狼吞虎咽的樣子讓坐在旁邊的金木研很無語。金木研挪開一點座位,只單獨吃喰種的赫包,心想:“這算是夜宵?”現在凌晨三點左右。收到消息趕來的葉放下了擔憂,高興地說道:“習大人,請問還需要食物嗎?”月山習說道:“全部擺滿,空盤子撤下去?!?/br>神代利世也敲著盤子等餐,“我要吃更多更多的!沒吃飽!”葉無視神代利世的意見,專心致志地去完成習大人的要求。他和習大人是一起去喰種拍賣會,然而發(fā)生了有馬貴將襲擊拍賣會的意外后,習大人就和面具師去關電閘,讓他找機會出去通知月山家。葉很不想逃出去,但為了習大人的命令,他不得不當了一次逃兵。“習大人,請您原諒我沒有與您一起共同戰(zhàn)斗。”葉站立在月山習身邊,愧疚地說道。“這是我的命令?!痹律搅暃]有覺得讓葉離開有哪里不對,停下切rou的動作。當時他都自身難保,讓葉留下了也不過是拉了一個墊背的,毫無意義。與其這樣不如去聯(lián)系月山家,只要他沒死,他的父親會想辦法幫他處理。最后事情的發(f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