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07
書迷正在閱讀:一窗之隔、喜歡上閨蜜的男票怎么辦、屠愛、穿越之繡殺、酒與霜雪、封殺(娛樂圈)、永讀者、該是時候了、難收的覆水、可樂云直立行走計劃(H)
“娘喲,我這是阿美新買的衣裳,你別蹭我一身的鼻涕?!辈耖乓姴窭咸忠?,忙道:“你們別哭了,我有那么弱嗎?讓你們以為我去了就是去送死——” 沒等說完,他就挨了柴老太太一巴掌?!鞍眩沂钦f我肯定活著回來,都放心吧。” 就他這身功夫都不能活著回來,那得什么樣的人能從戰(zhàn)場上回來?大齊是要亡了嗎? 柴榕努力安撫柴老太太卻收效甚微,最后只得任抱任打任哭。 “這可真是……”柴大嫂忍不住跟著掉眼淚。“阿美,苦了你了。” 貴妃頭疼,這家人究竟是腦回路太神奇了,還是腦筋轉的太慢? “大嫂……” “嗯?” “咱家轉了軍戶,只怕下次再有征兵,就輪到柴武和柴雙了……”貴妃小心提醒,果然還沒等她說完,就見柴大嫂瞪的眼珠子好懸沒掉出眼眶。 如果說之前哭眼淚還是一對一雙的,現在簡直就是淚噴了。 “……這殺千刀的柴銀杏!”柴大嫂這時才反應過來,也總算切身體會到了柴老太太的心境,殺了柴銀杏的心都有。她寶貝的兩個兒子??! 柴文拋家舍業(yè)跟了富家女,連爹娘的面都不見,承歡膝下的柴武和柴雙又隨時可能要去戰(zhàn)場。 “要不,和趙老誠說一聲兒,你們這次就和四郎一塊兒去吧?!辈窭蠣斪咏涃F妃提醒,總算想起來。 “?。?!”柴大嫂嚇的嗷嗷尖叫,“爹,你可不能嫌自己兒子去戰(zhàn)場孤單,就把孫子送去給他做伴兒啊。” 柴老爺子一聽鼻子好懸氣歪了。 “閉嘴!無知村婦!” 貴妃撫額,也難怪柴大嫂這么說,她本就是無知村婦啊。 “大嫂,爹不是這個意思。四郎功夫好,爹讓阿武和阿雙跟去是想著能保護他們,照應著些。否則下次征兵令到,阿武他們還是要去,只是身邊就再沒有人能照顧他們,一切只能各安天命。爹反而是為他們著想周到?!?/br> 柴老爺子直搖頭,人和人真是沒法比。 他只說了半句話,人家就全都明白了,柴家人只怕腦袋瓜子捏一塊兒都比不人家一個人,更別提老大媳婦了,說好聽是敦厚老實,說難聽點兒就是蠢、笨! “好歹,好歹給我留一個?!辈翊笊┛?,跟買蘿卜似的,跟公爹講起了價。js3v3 403 蒙圈 403 聽貴妃這么一解釋,柴大嫂總算反應過來,可是到底母子連心,讓她一下子送倆兒子上戰(zhàn)場,那比挖她心還難受。 她學著柴老太太的樣子,一把摟住倆兒子,哭的撕心裂肺。 “萬萬萬、萬一不用他們呢,萬一就選一個呢?!?/br> 柴武兩人此時多少也能感受到柴榕無奈的心情了:他們……不還沒死呢嗎…… 如果西邊戰(zhàn)亂停了,大齊贏了,下一紙征兵令可能就會晚些,甚至不會到,畢竟還有好幾州沒有實行,可如果那邊還是連連敗退,那就保不準什么時候開始捉壯丁了,畢竟這里離西邊近,運起兵來時間上比較劃算。 柴老爺子把自己的意思說出來,剩下的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了,畢竟大兒子和大兒媳才是孩子親爹娘,他這個做爺爺的在這事兒上卻不好干預。如果有可能,他也不想自家兒子去打仗。他去過,知道那里的苦。 “老大,你和你媳婦商量,如果舍不得,這次就不和四郎一塊兒去。只不過以后萬一讓人抓了去,別怨你爹沒替你想就行。” 柴老爺子重重嘆了口氣,怎么就生出柴銀杏這么個孽障,把一家人都給坑了。 按說柴老爺子把選擇權給了自己柴大嫂應該高興,可是她早嚇的六神無主了,居然下意識地就望向貴妃,她知道貴妃一向心思縝密,腦袋瓜子比自己好使不知多少倍。 柴大嫂不消說,貴妃就知道她心里是怎么個想法,只不過這主意她卻不能拿,萬一有個變故,她擔不起這責任。 “大嫂,平時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我還能替你拿拿主意,可是茲事體大,我也不懂朝廷是怎么運作,且沒有人料得準下一次征兵令何時到……其實,咱家已經改了軍戶,即便不用征兵令,明后年怎么也要出人服役的,只不過那時倒不一定去西邊。” 那就是說躲得過今年,也可能躲不過明年了? 柴大嫂和柴大哥面面相覷。 “殺千刀的柴銀杏,我要砍死她!”柴大嫂嗷一聲尖叫,放開倆兒子就往廚房奔,分明是要拿菜刀砍上柴銀杏家。 于是柴雙柴武連忙又上前抱住柴大嫂,一家子抱頭痛哭。 ……這么一頓鬧騰,轉眼就天黑了,可誰也沒有胃口。 柴老太太抹了一宿眼淚,第二天一早眼睛腫的跟個老核桃似的。一聽貴妃和柴榕要趕回丁字巷,又開始抹起眼淚,抱起柴榕就不撒手,舍不得兒子。 貴妃只得讓柴榕留下:“我得去找人問問,四郎改了軍戶,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是讓咱這一批就補上,還是下一批……咱們也不能在這兒瞎著急,主要看上面的意思,萬一真有個急令,到時在丁字巷找不到我們,拿我們當逃役就不好了。” 柴老太太此時才道貴妃想的周全:“阿美,全靠你了?!?/br> 柴榕也知道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回家,便是再舍不得阿美,他娘現在這般狀態(tài),他也是不能離開的,只是跟出去送阿美,一走就從村西走到村東。 車夫鄭大:……要不,就跟他們回去吧。 車趕的這慢,比走路都快不了多少,稍稍驢行的快些,就聽柴榕在里面喊:“慢些,五郎。” 要是不加那句五郎,他還以為叫他呢,要知道他已經歇盡所能的慢了。事實上,他就沒見過走這么慢的驢,真能聽懂話似的,在自家庭院散步呢。 最后,硬是在驢車里又坐了大半個時辰,鄭大也沒聽到里面聊什么,大概就是含情脈脈、大眼瞪小眼。 鄭大抬頭一看,城門都到了。 @@@ 杭縣令判是判了,可是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好在征兵這事兒也不歸他管,他自認將案子斷清了,他的責任也盡到了,就沒搭柴榕這茬。 說到底,這事兒是趙誠牽的頭,他自己又在任巡撫,管的就是軍政,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