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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便宜他,順腳把周顯榮另一邊臉也踢了一腳,給他來了個對襯。 “對我來說,沒有比阿美更好的?!?/br> 柴榕微微彎下身子,周顯榮好懸沒四腳著地爬出二里地,嘴里狂喊:“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我只想告訴你,我說到做到。”柴榕笑,原地活動活動腳踝,“你還有什么想說的沒有?” “……” 367 大顯神威 你特么活該做一輩子活王八! 周顯榮忿忿地……把話全咽回肚子里,這傻子傻的時候就各種簡單粗暴,現(xiàn)在據(jù)說好了,特么還是這么暴力! 他恨! 明明是顧洵美先撩了他,等他有了回應的時候,她卻以退為進,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于他。 他是個讀書人,本就不該眷戀著個不守婦道,又不顧舊情的女人,可是偏偏他這樣的人只能屈于岳父家里,受人點滴恩惠為生。 可是偏偏是嫁了個傻子,曾經(jīng)是他拋棄了不要的女人,過的風風光光,不愁吃不愁喝,大把花錢如流水一般…… 這是個什么樣的世界? 周顯榮就不懂了! 要說,他是明年考科舉的人了,一旦中了舉,一飛沖天不是夢,可是他心里就是憋不下這口氣。 不過,他想不到的是他連這口氣都憋不下,可是還真有氣量大的,啥氣都憋得,還樂此不彼。 他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了。 柴榕白了周顯榮一眼,這貨……挨了揍,自顧自地還笑什么,有??! 有些人,和他說話都是浪費生命。 柴榕理都不再理他,一屁股跳上驢車,人家揚著小鞭子又走了,遠遠地聽到周顯榮低聲罵了一句:“活王八!” 柴榕這小爆脾氣就又起來了,特么嘴欠,順手從屁股下面的木板掰下一小塊,往后轉身,食指輕彈—— 然后就聽周顯榮嗷的一聲慘叫,可是嘴上卻沒有再敢罵罵咧咧。 “……”柴芳青這時不敢說他這四叔有多偉岸英武,可是她突然就覺得他的身影就這么高大起來了。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 也是她以后找相公的楷模,不管別人怎么****,他總是無條件信任她,對她好的。 柴芳青從此對自家四叔的崇拜之情就猶如黃河之水一發(fā)泛濫不可收拾了。 從桂花村出來的早,沒到晌午,兩人就到了丁字巷,柴榕還沒等把五郎身上車套給解了呢,柴芳青就嗖地蹦下車,直接鉆貴妃屋里去了。 然后柴榕就聽著柴芳青那小嘴巴巴地講述起在遇到周顯榮的事,他是如何大顯神威,把周顯榮打的跟落水狗一般,他那幾句損周顯榮的話,經(jīng)過柴芳青生動形象的渲染,簡直成了振聾發(fā)聵,昭告天地一般對貴妃愛的告白。 柴芳青如癡如醉,可把柴榕給聽的那叫一個不好意思,臉收漲的通紅,手心發(fā)熱,把五郎都給驚著了,放它身上的手熱的嚇人,比它這長毛的畜牲身子還熱…… 別是病了吧? 五郎拿頭蹭蹭柴榕。 …… “那,你的親事說的怎么樣了?” 半晌,貴妃才回過味兒來。 她只當柴芳青樂顛顛的跑回來是說服了柴二嫂退親,誰知道她眼冒綠光,滿臉興奮的居然是和她說起柴榕是怎么維護她,把周顯榮那渣男給揍了。 嗯,揍的好…… 當然,這話貴妃是不能當著柴芳青說。 柴芳青后知后覺,呆立當場,她把這事兒給忘了。 “……我娘不同意??晌乙膊煌馕夷铮凑@親我是退定了。”她道,“要不……四嬸,還得麻煩四叔一趟,你讓四叔再載我一趟,我去杭玉清,”她特地加重了‘杭玉清’三個字的語音,恨不得用牙就把他給嚼了。 “……他家,親自把婚退了?!?/br> 貴妃聞言一怔,杭玉清那貨看來是把她家芳青給徹底得罪了。 “你一個大姑娘家家的親自上門退親算是怎么回事?”貴妃皺眉。 “我就是不想嫁過去了,我也不在乎他們家怎么看我?!辈穹记嗑髲姷氐?。 “你可以不在乎杭家怎么看你,可你要想想其他人怎么說……從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管是提親還是退親,你一個姑娘家出頭,總是為人所指責。以后,你還要不要嫁人?婆家又會怎么看你?” 柴芳青這時如夢初醒。 “四嬸說的對,芳青,你可別像個楞頭青似的亂撞,落得別人襯心如意,你自己名聲卻壞了?!辈窈L穆牭铰曇簦啦耖偶苤H車回來了,連忙放下手里的活兒,過來想問問事情進展。 進來就聽貴妃那一番話,再是認同不過。 柴芳青頓時沒了主意,“那我咋辦?總不能——不能,不能就這樣吧?” “這事兒是他作出來的,自然是解鈴還須系鈴人?!辟F妃起來摸摸柴芳青的頭,“這事兒不能急,如果我料想不錯……桂花村應該都知道你和杭縣令家要結親的事了吧?” 柴芳青臉上一紅,四嬸太了解她娘的稟性。 “結親的事兒才剛傳出去,緊跟著就傳出毀婚的事兒,這樣于你不利?!辟F妃嘆了口氣,越想杭玉清這事兒做的不地道,欠抽。 “反正離你滿十五,還有一年呢,咱們慢慢想辦法。要為這事兒負責任,也是杭玉清,不該是你。別怕!” 有貴妃這話,柴芳青就仿佛吃了定心丸了似的,還真就把這事兒給拋腦后邊兒了。 轉身就和柴海棠高高興興地去繡花繡草去了。 “花想容的劉阿花手上功夫是真好——我想拜她做師父,小姑,咱倆一會兒一起去看看?” “……” 這神經(jīng)之粗,也是沒誰了,柴海棠回頭看了貴妃一眼,兩人眼中滿是無奈。 貴妃看倆小姑娘走了,這才又換了張臉,陰的滲人,柴榕打掃完身上腿上沾著的雪進來一看,雪呼腿上沒凍著他,貴妃這表情可把他給冷的激靈打了個寒磣。 腿抬進來往進邁也不是往出拔也不是。 開著的門卷進來一股涼風,貴妃抬眼,看見是他,又換上了笑臉:“在門口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