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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一頂疑似要綠的帽子分分鐘挪她傻相公頭上。 傻相公是傻,可是柴家人不傻,她要真是保不住自己的名聲,以后的日子可有的苦讓她享之不完用之不盡呢。 “我真沒有別的心思,也不知道怎么著前陣子燒的稀里糊涂,醒過來就把以前的事都給忘了——娘,我是不是把腦子給燒壞了?”她聲音急切的有些些的劈叉。 噗! 木墩兒好懸沒笑噴出來,好在他一個小小的人兒躲在柴老太太粗壯的身體后面,沒人看得見他笑擰了歪七擰八的小臉。 疑似老鄉(xiāng)為了洗刷身上的污名也是拼了老命了,居然豁出去,寧可擔著燒壞了腦子的名聲也要保住清白。 穿越不易,且行且珍惜吧。 “……”柴老太太也無語了。 一個傻兒子還不夠,她還想給她配個傻媳婦嗎? 這是故意寒磣她? “娘……我是想說,我真不是故意的?!辟F妃一看柴老太太的臉色就知道不好,她那話指不定到柴老太太耳朵里聽出了幾個意思。“您說那些我是不記得了,但娘說的沒錯,不管當時是什么情況,我都嫁進柴家了,連孩子都有了,再有旁的心思那不是把自己把火坑里推嗎?” “我雖然笨手笨腳,但我會努力,不會再讓爹娘cao心。至于其他的事,那都是不存在的?!?/br> 貴妃黑乎乎臉很難看出她極力想表現(xiàn)的真誠,但聲音彌補了她這一缺陷:“我用我的人格和性命發(fā)誓,娘,您就信我這一回,我對柴家絕對沒有二心,我的忠心蒼天可鑒吶?!?/br> 好么,蒼天都被她推出來當擋箭牌。 柴老太太也遲疑了,老四媳婦以前就知道埋頭干活,心里或許有不甘,對她興許還有怨氣,可人家該做的一樣沒少做,還都做的挺好,本性就不壞。 說不準真把老四媳婦的腦子給燒壞了。以前可沒現(xiàn)在這么能說會道,小嘴巴巴的,把她都給說心動了。 “你的話娘聽進去了,以后好好過日子吧,別總整些妖蛾子?!?/br> 柴老太太嘆口氣,突地壓低了聲音:“娘知道你心里有委屈,但老柴家不會虧待你,以后……爹娘自有安排。別總學你二嫂,過日子那么過還有什么意思?” 貴妃一見柴老太太態(tài)度緩和了些,知道是聽進去了她的話,不禁長舒了一口氣,好在婆婆大人彪悍是彪悍,還不是不講理的,萬幸,萬幸??! “娘放心,我會好好過日子的?!?/br> “好?!辈窭咸c頭,欣慰地看著她黑乎乎的小臉,她就姑且信了…… “好好照顧木墩兒,孩子多帶帶就和你親了?!闭f完,就扯著幾乎要笑抽了的木墩兒遞到了貴妃手上。 娘倆對視,貴妃一頭黑線。 明明只是個小孩子,好像一座大山壓到了腦瓜頂怎么破? 013 斗志昂揚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天邊染著紅霞,桂花村炊煙裊裊,空氣中隱約飄蕩著菜香,間或傳來犬吠的聲音。 隔壁東面柳二愣家倆小子胡鬧,二愣媳婦滿院子追著打,時不時傳出來倆孩子亢奮的高八度的尖叫聲。知道的是在挨揍,不知道的只當娘和孩子都瘋到一塊兒,在那玩兒呢。 貴妃默默無語兩眼淚,只能親眼看著柴老太太完成任務似的,大踏步地留給她一個偉岸的背影,轉(zhuǎn)眼就消失在她眼前。 打個嘴巴給個甜棗,小話這頓給她敲打,可著勁地往名節(jié)上扯,好懸沒把她心臟嚇偷停了之后又畫大餅給她充饑,示意以后在財產(chǎn)分割上會有一定程度的照顧—— 這柴老太太手段玩兒的妙啊,只不過她這名節(jié)疑似有虧的兒媳婦雖然看出來了,長了張嘴卻不能隨便什么話都往外蹦。 雖然是個小鄉(xiāng)村,社會的最底層,可是人和人之間的勾心斗角也還是一樣。 規(guī)模形式和宮斗不在一個等級,但是閑言碎語的殺傷力依然不容小覷。人言可畏,尤其對于女人那簡直是一把殺人的利刃。 真要在作風問題是讓柴家人給拿捏住了,以后就別想再有好日子過了,大事小事都拎出來敲打她,不擠兌死她也憋屈死她,更何況還有個落井下石、掐半拉眼珠子看不上她的柴家二嫂,想想腦瓜仁都疼。 要怎么來個人生大逆轉(zhuǎn),擺脫目前的境遇,這是個大問題。 不過那么艱險的宮廷生活都挺過來了,這些市井小民的花花腸子怎么也比不過那些人的陰險狡詐,那可是分分鐘一個陷井踩下去就永世不得翻身。她就不信,她堂堂一個經(jīng)過千錘百煉的貴妃娘娘,還能在陰溝里翻了船! 貴妃斗志昂揚,氣勢滿滿地把眼睛一橫—— 一看到木盆里橫七豎八還沒洗完的碗,頓時跟xiele氣的皮球,癟的不要不要的。 特么,她還是先把手頭上的活兒做好吧,否則以后她有沒有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一天還是未知數(shù),可眼前幾座大山橫在面前,要是稍有差池,那些個含沙射影的話就又得敲打過來了。 貴妃認命地嘆口氣,重又窩回小凳子上悶頭干活。 木墩兒就站在原地,親眼看著他便宜娘又手舞足蹈的摔了兩個碗,最后一個碗在她手上溜了幾圈,她手忙腳亂的差點兒一頭栽進盆里,最后才跪地上一把捧懷里才算保住了那個碗…… 成龍的武打片也就這個效果吧,他嘴角抽搐地暗忖。 即便是老鄉(xiāng),這也是個陽春白雪級別,從來不曾吃過苦做過活兒的貴族,和他這種泥地里滾出來的不可同日而語啊。 “喲,你還在這兒呢……” 貴妃把洗好的碗放回屋里的柜櫥,轉(zhuǎn)身捧著簸箕來收碎碗片,這才看到眼巴巴瞅著她的木墩兒,頓時就尷尬起來。 她開始時分明是因為不知怎么和便宜兒子說話,一頭插進無止境的工作中去,誰知洗了半天的碗還真把他給忘到了腦后邊…… “娘馬上就干完活了,你乖乖站著,一會兒我們就回屋里歇著?!?/br> 喲,他當然還在這兒,他一直就在這兒好么? 木墩兒無語,這位還真是一點兒當人家娘的自覺都沒有,虧得他一直在旁邊為她提心吊膽,生怕柴老爺子和老太太心疼碗,憋不住出來給她一頓損。 “好。”他乖覺地點頭。 又特么哪里來的詭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