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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獵物皮毛,卻沒有吃剩的骨頭,這說明這行人烤野味烤到一半突然選擇離開。 若不是帶出來的都是不畏生亡的勇士,領(lǐng)頭人都要懷疑是不是他們隊伍里有jian細了。 可即便是有jian細,當時他們可都是在一起趕路的,jian細又是如何去通風報信的? 今兒下午的時候領(lǐng)頭人一路就在琢磨此事,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對方又如同未卜先知一般早早的就滅了篝火隱藏起來埋伏他們,領(lǐng)頭人都懷疑是不是那被傳得能通神一般的向懷允是不是真有什么神鬼之力。 可現(xiàn)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領(lǐng)頭人可知道若是他們完不成任務(wù),即便逃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條。 原本還想著不過是截殺一名文官,根本就不需費多大力氣,出發(fā)前他還一心想著順利完成任務(wù)之后他能得到多少賞賜。 領(lǐng)頭人眼珠子轉(zhuǎn)著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他們這回出來一共有二十八人,死了三人,還有二十五人,據(jù)探聽到的消息,對方一共也就十三人,還是連同那文官在內(nèi)。 半路又追來了一名只會拖后腿的無用婦人。 領(lǐng)頭人咬咬牙,低聲迅速下令,讓眾人盡量尋找掩護殺過去。 剛才領(lǐng)頭人已經(jīng)看過了,那箭矢力道形狀都是出自一人,這說明對方只有一名射手,只要他們能沖過去,那射手也忙不過來。 一般像這種神射手,也就擅長遠攻,靠近了就是一個死字兒。 向南這邊眼看著那群人暫時沒了動作,自然明白對方是要來硬的了,護衛(wèi)們紛紛拔出佩劍腰刀,原本一開始看見那群人居然有二十多個,又是驍勇善戰(zhàn)的犬戎人。 護衛(wèi)們臉上不露,心里卻難免憂心,知曉自己今日看來是要交代在這里了,不過更叫他們擔心的是能否完成皇上交代的任務(wù),保住向大人安全脫身。 可原本還以為只是舍不得夫君而冒然趕來的夫人居然一出手就命斃三人,一時間眾人也是被刺激得熱血沸騰戰(zhàn)意蓬生。 趙悅這里即便發(fā)現(xiàn)那伙人暫時沒有冒頭,可也沒有停手的意思,原本搭的是三支箭矢,不過發(fā)現(xiàn)其中兩人似是有弓柄露出,趙悅頓時就改了主意,收回一支箭矢,力求一招便解決了那兩人。 趙悅本身自己就擅長弓箭,自然明白弓箭手的危險性,為了自己這行人的安全,自然是要第一時間解決射手。 這會兒這群人短暫的安靜,趙悅卻一點沒有停手等待的意思,反而單獨抽出一支箭矢,繼續(xù)搭箭挽弓。 黑弓被拉得幾乎滿弦,射出去的箭矢力道大得驚人,而后只聽遠處臥著的健壯褐馬嘶溜溜慘叫一聲,而后脖頸一歪耷拉在地上,只腿腳抽搐了幾下就再也沒動彈了。 那群犬戎人也沒想到對方居然選擇直接射殺他們的戰(zhàn)馬。 想想也是,此處深入戈壁荒漠,若是他們的戰(zhàn)馬都沒了,就算他們最后截殺成功,怕是也只能盼望對方的馬兒那時候還活著,怕就怕那群人狠心,在最后關(guān)頭直接將自己的馬也給殺了。 領(lǐng)頭人想明白之后,頓時心里一涼,萬萬想不到這群軟綿綿跟羊羔一樣的大業(yè)人居然也能這么狠。 領(lǐng)頭人知道,再也不能拖延下去了,否則結(jié)局只會是他跟手下全都被嚇得再沒有一往無前的戰(zhàn)意。 領(lǐng)頭人不再啰嗦,嗆啷拔出腰間彎刀,粗著嗓子一聲令下,“那射手只有一個人,且之前三箭射出力道已盡,咱們直接沖過去!” 剩下的人聞言,自是跟著領(lǐng)頭人咬牙翻身爬了起來,分散站位弓腰俯身沖了出去,心里則想著頭兒說得對。 想想那最后直接將馬頭頭骨都射穿的一箭,即便是部落里最厲害的神箭手,射完之后也是要雙手顫抖使不上力的,說不得這會兒那射手就已經(jīng)力竭,只能是待在羊羔。 如此一想,這伙人自然是信心倍增,動作間也越發(fā)敏捷。 這群人已經(jīng)是個中老手,自然懂得如何在夜色中盡量保護自己,因著他們背后是弦月,只要弓腰垂頭讓自己的身形模糊分不清頭尾,那隱在暗處的射手就需要多花費些時間來判定瞄準哪里。 而只需要這么短暫的時間,他們就能以最快的速度靠近。 他們這樣行動也確實給趙悅造成了影響,不過趙悅卻不像他們猜測的那樣力竭了,趙悅渾身上下要說什么最富足,那邊是一身總也使不完的神力。 既然不好瞄準了,趙悅直接三箭齊發(fā),不論是射中胸膛還是腿腳亦或者手臂,總之箭不走空,不過是犬戎人沖過來的幾個呼吸間,趙悅就已經(jīng)拉弓兩次射出六箭,死二人傷四人。 等見到距離差不多了,趙悅將黑弓往左手手臂上一挽,站了起來,“你們注意保護大人,盡量別散了陣型!” 說罷就要沖到前頭,向南卻是頭疼無比的將人給拉了回來,“你要沖前頭?” 趙悅手腕一轉(zhuǎn)就掙脫了,反手拍了拍向南胸口,“雖然這幾年生活安逸,可阿南,我不是只能在后院做賢妻良母的人?!?/br> 你別忘了,當初的我是如何驍勇,比之男兒也絲毫不差,甚至遠勝男子。 向南想保護她她知道,以前趙悅也喜歡讓自家男人護著她,可這次向南居然明知邊關(guān)有危險卻還故意隱瞞她,就是為了不讓她涉險,這讓趙悅恍然明白,自己的乖順讓向南下意識的將她當做一般柔弱女人拘在了后院。 她要的明明不僅是這些,她想要的,從來都是與他并肩而立。 向南頓時一愣,趙悅已經(jīng)借此機會一個跳躍從藏身的山坡后跳了出去,向南自然不可能真就躲在后面,拎著刀也跟著沖了出去。 雖然不能保護阿悅,卻也不會拖阿悅的后腿,更不會像當年那樣只能站在一旁瞎著急。 既然大人跟夫人都沖了,護衛(wèi)跟金常他們自然是緊隨其后,一邊注意保護大人跟夫人,一邊尋機殺敵。 怕是這群犬戎人怎么也沒想到,大業(yè)朝一個文官居然也能提刀拼殺。 向南這是第二次殺人,上一次因為受到刺激,殺人時滿腦子都是惶恐憤怒,只在之后回想起來惡心了兩個多月不敢吃rou。 不過那時候有平緩的生活讓他漸漸平復(fù),刺激感反倒沒有今日這般激烈。 刀刃劈開皮rou碰撞到骨頭上的觸感通過手上佩刀不斷傳回來,看著一刀被劈斷了半個脖頸的犬戎人血液吱溜溜被體內(nèi)壓力壓得噴濺到半空。 目光恍然觸及那斷裂的血管肌rou面,向南腮幫子鼓了鼓,卻在下一秒忍著強行將那種爬到喉嚨口的惡心感壓了回去。 一旁趙悅左手一抬,挽在手臂上當做臨時盾牌的黑弓將砍向向南的那柄刀刃給擋了回去。 趙悅迅疾的將捅進一個犬戎人胸口的刀干脆利落的拔了出來,順勢橫劈而去,直接將那襲擊向南的犬戎人肚皮豁開一道大口,一大串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