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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顫抖,像是在忍耐著什么痛苦。林越立即停下來,將孟嬌然輕輕放在地上,詢問:“哪里不舒服?”孟嬌然捂著自己的小腹,緊閉雙眼,有淚水從她眼角滑出。她在雪地上縮成了一團,似乎很痛苦。半分鐘后,孟嬌然睜開了眼睛,眼神格外的絕望。就在此時,天空中出現了一行大字——【目標人物已死亡,任務失??!】林越和風默,又回到了起點。什么情況!還是不對?!林越覺得有點頭大。風默眼睛亮晶晶的,他捏著下巴琢磨:“難道她懷孕了?剛才的模樣像是流產……那,我們要救的人有可能是她肚子里的胎兒?”聽到風默的這個猜想,林越更愁了:“那女人肚子也不大,估計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吧?不然怎么還敢出來爬雪山?照這么想,她肚子里的胎兒最多也就兩三個月大,那么小,怎么救?”而且,林越對女人生孩子這事兒也是一知半解,他只聽別人說過這么小的胎兒保不住,但他其實就連怎么保胎都不知道。這就相當麻煩了。林越取出煙和打火器,一口氣抽了三根,邊抽邊想辦法。風默也跟著想。但風默腦子里的記憶很凌亂,他擁有最基本的生活常識、精通各種格斗技巧、擁有與殺戮相關的影視資料和文學作品記憶……其他的,都是一些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零散知識,只有在一些特定的時刻才會自動想起來。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和孕婦有關的記憶。兩個男人都犯起了愁。在這個輪回世界里,時間雖然會回溯到起點,但林越空間戒指里的物品卻不會變回原狀。空間戒指里消耗過的東西就是真的消耗,包括之前林越送給孟嬌然穿的那條褲子。他們得盡快離開這里才行,否則食物都不夠他們這么浪費。林越也不考慮那么多了,直接往前走:“再去一次,我們這次小心一點。”這一次趕路趕的更快,林越和風默比上一次提前三個小時到達了冰縫旁。林越輕車熟路,先出聲詢問,誘出劉朗,然后將他擊暈綁起,去解救孟嬌然。這一次,林越沒浪費時間問孟嬌然太多問題,只對她說了一句“我救你”,就開始悶頭鏟冰。因為擔心孟嬌然用力過大導致流產,林越這一次沒再避諱男女問題,親手幫孟嬌然換上新褲子。而孟嬌然的慘狀,也讓林越忘記了男女之別,容忍了孟嬌然身上的臟污和臭味。那雙腿……他不忍心再看第二次。這一次搬運孟嬌然,林越沒有背著,而是選擇將她放進睡袋,慢慢吊上去。睡袋已經提前扔下了冰縫,林越稱那是救人必備的物品,就沒有引起孟嬌然的懷疑。把她送到上面之后,林越取出一些藥給孟嬌然喂下,止住了她的疼痛,然后他又取出容易消化的食物喂給她吃。林越盡量小心翼翼的呵護著這個孕婦,不讓她累著磕碰著,免得她再次流產。受到林越這種護工般的細致照顧,孟嬌然受寵若驚。喂孟嬌然吃飽之后,林越和風默利用睡袋做了個簡單的擔架,兩人一頭一尾,將孟嬌然扛了起來。這一次,林越直接安慰孟嬌然:“你睡吧,別想太多。我們會安全送你回登山者基地。”這一次,林越怕累著她,連讓孟嬌然指路都不用了。他們在這雪山里走了好幾遍,林越早就發(fā)現了一條比較明顯的路徑,沿著那路向下走,八成就能找到基地。孟嬌然本來還有些疑問,但當她距離冰縫越來越遠,孟嬌然的心情就舒服了一些。劉朗被留在了冰縫里,他很快就會死,只要他得不到救援,孟嬌然就開心了。被林越和風默扛著,孟嬌然就像是在坐轎子,搖搖晃晃,昏昏沉沉。沒一會兒,疲倦至極的孟嬌然就睡著了。聽到孟嬌然有節(jié)奏的呼吸聲,風默好奇的問走在前面的林越:“她怎么睡得這么快?”“我給她的藥不光是止疼的,還有安眠藥?!?/br>就孟嬌然這種狀態(tài),藥品對胎兒的副作用已經無所謂了,讓她迅速入睡,保持心情平靜就是最要緊的事。風默笑了:“心機挺多的。”林越回頭瞥了風默一眼:“我覺得沒你多。”寂靜的雪山之巔,大部分時間只有林越和風默兩人可以交談,這些天,兩人能聊的基本都聊過了。彼此互相了解之后,林越也徹底放下了對風默的警惕。風默二十三,比林越小五歲,這是風默唯一知道的和自己有關的資料,這還是輪回世界告訴他的。再加上沒有和自身經歷有關的記憶,風默其實骨子里是個很“單純”的人。他一切看似瘋狂的行為,都只不過是“單純”的在找刺激、“單純”的享受殺戮、“單純”的追求利益、“單純”的冷血。現在,風默已經認可了林越的實力,為了在輪回世界好好活下去,風默承諾,不會再總想著加害林越。林越對他的承諾,勉強信了六七成吧。只要有機會,林越愿意跟風默一直合作下去。兩人在崎嶇的山路上,如履薄冰的前行。而這一路上,孟嬌然沒有出現任何流產的跡象。天空中的那行字,也沒有再出現。林越基本可以確定,任務目標就是孟嬌然肚子里的孩子。一直到天黑扎營時,孟嬌然才醒過來,她狀態(tài)很不好,但一時半會兒應該是死不了的。林越喂她吃完飯和藥,幫她用厚厚一疊紙解決了內急問題,然后安慰了幾句這個重傷員,在藥效的作用下,她很快又昏沉入睡。將孟嬌然安排在其中一個帳篷里,林越和風默睡在了另外一個帳篷內。要是讓思想比較老舊的人見了林越所做的一切,恐怕會覺得林越占了孟嬌然的便宜。但林越風默這兩人卻完全不覺得有什么可避諱的。在林越看來,人命關天的時候,其實男人和女人沒什么區(qū)別,都是人,都是命。尤其還有任務在身,總不能為了隱私任她被屎尿泡著,加重流產風險吧?在風默看來……什么男人女人,切開之后不都是一坨rou嗎?這兩個神經粗大的男人,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也絲毫沒考慮到當事人孟嬌然的感受。結果,當林越和風默睡的正香的時候,另一個帳篷里,孟嬌然壓根就沒睡著。她睜著大大的眼睛,一直望著頭頂的帳篷。望著望著,她突然淚如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