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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楚。 那天才吻過的唇,柔軟得不可思議,她的氣息都似乎帶著甜,鬼使神差的,他竟是靠近了些,越是盯著看,越是看得清楚,越是看得清楚,越是想貼上去。 裴鐸呼吸漸亂,可就在他傾身,就要貼上她唇瓣的時候,屋里突然大亮,電視也發(fā)出了聲音,裴深情一下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愣住了。 裴深情有點迷迷糊糊的:“壞小子,你想干嘛?嗯?” 他羞愧難當,別開了眼:“來電了,我走了,胳膊胳膊好像麻了。” 胳臂的確是麻了,拐在她的枕邊幾乎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想要走了也不太配合自己一樣,裴鐸低眸,自己扶著自己的一邊臂膀,才要動,眼前的人卻先動了。 裴深情拉了他的領(lǐng)口一下坐起,那柔軟的唇瓣就像是抹了蜜一樣,輕輕貼上了他的。 也就是那么輕輕沾了下,隨即又躺倒。 好像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一樣,也好像什么都沒干似的,這姑娘輕輕對他擺了擺手,轉(zhuǎn)身又睡:“走吧,順便幫我關(guān)下燈和電視,謝謝啦?!?/br> 那唇柔軟又甜蜜,一個都稱不上吻的吻,等她后來真正kiss過,才知道,吻應(yīng)該是…… 熱情而又想念,索取中帶著占有,唇齒…… 唇瓣被人啃咬著,疼了,她一下從夢中醒了過來。 昏暗的小燈燈光溫柔,沈鐸身上的白襯衫白得晃眼,裴深情突然想起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登記的事實,撐著胳臂推開了他,他氣息不穩(wěn),輕輕的吻還落在她的臉頰。 “深情,深情……醒了嗎?” 床頭柜上擺著的鬧鐘,顯示時間是晚上八點半。 她坐了起來,一手揉著額頭。 還好沒有夢游,也沒有變成另外一個人。 沈鐸坐了床邊,拿了水給她:“你可真能睡,一直睡,叫也叫不醒?!?/br> 裴深情拿過水杯喝了口水,喝完了,杯子又遞給了他:“叫我干什么?” 他耐心十足,一臉笑意:“一天都沒吃什么東西,光睡覺能睡飽了嗎?家里也沒什么東西,我給你下了點菠菜面條,先湊合吃一點?!?/br> 不說還好點,他這么一說,的確是餓了。 一天也沒吃什么東西,腹中饑腸轆轆,整個人都有點飄。 裴深情掀被下床,沈鐸彎腰拿了拖鞋給她穿上,這就來拉她的手。 她肩一動,側(cè)身走過。 他目光漸暗,不過也跟了她的身后。 洗了手,裴深情徑直走了客廳沙發(fā)前坐下了。 沈鐸進廚房盛了兩碗面條,用托盤托著也走了這邊來,她低著頭,已經(jīng)拿起了手機開始翻看未接電話和信息,他沒有打擾她,東西放了茶幾上,回頭給自己也拿了倆個小板凳過來。 坐下,余光當中也能掃到,她瀏覽著誰的信息,似乎很多條。 信息瀏覽了能有幾分鐘,他一手在她腿上按了按:“先吃吧,一會再看?!?/br> 面條的確是不能久放,裴深情合上手機,嗯了聲。 可不等她放下,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 她立即接通,康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深情,今天真是對不起,有很多事情都趕在了一起,我們見面再說,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你在家里等我,好嗎?” 裴深情看了眼面條,坐了個小板凳上面:“沒事,這么久了你一直照顧我,怎么能要你說對不起,明天你不用接我,我沒在家?!?/br> 康岱:“沒在家?你在哪里?” 她頓了下:“我在碧水房子這邊,就在公司對面,直接去上班就好了,不用接……” 其實她也只是想婉轉(zhuǎn)地拒絕一下,不過話還未說完,沈鐸突然靠近了些,揚聲說道:“明天早上我送你上班,快吃吧,一會面該坨了。” 說著,他幾乎是用搶的,拿走了她的電話。 然后,很禮貌地謝過康岱,說再見之后掛斷了。 25.老婆大人 第二十五章 一夜無夢,睡了一個好覺。 手機在枕邊嗡嗡震動著, 裴深情摩挲著拿了耳邊, 接通。 沈鐸的聲音還隱隱帶著笑意:“懶貓, 還沒醒?” 她翻身,下意識就往床下看了一眼,昨天晚上沈鐸就在床下打的地鋪,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了, 連被子都沒影了,她抬眼看了眼時間, 早上七點三十分了。 起床不是自然醒, 是有起床氣的:“打電話干什么?” 沈鐸倒很有耐心:“怕你醒了找不見我又胡思亂想, 我回來拿東西, 盡快搬過去。廚房有早飯,保溫杯里有牛奶,協(xié)議我同意,簽好字了,在床頭柜抽屜里,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不上班我去接你, 上班的話下班我去接你?!?/br> 她揉著眼睛,打開抽屜, 里面她寫的約法三章, 白紙黑字, 似乎一點沒有變過。 他唯一就在下面簽上了他的名字。 嗯了一聲, 她顯得有點漫不經(jīng)心。 他還不想掛電話,就哄著她開口:“要上班嗎?” 裴深情輕撫長發(fā),掀被下床:“上班。” 他還想再說點什么,她說了聲掛了,電話信號就中斷了。 可能這種突然就和他昨天晚上掛斷康岱電話那次一樣的吧,當時他有點不快,掛斷電話才發(fā)現(xiàn)裴深情一直盯著他,再然后她吃了面條,進了房間就寫下了約法三章。 第一,需要百分百忠誠,給予彼此自由空間,不得約束個人**。 第二,如非二人自愿,沒有必要的夫妻義務(wù),形式婚姻而已。 第三,未經(jīng)她允許,不得公布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 這種東西看看也就算了,忠誠是一定的,但是自由空間什么的,就是特立的,她可以有,他不許有,這是延伸意思,多年前他就知道,她所謂的公平根本不存在。 她特意強調(diào)了,不許他碰她。 他不去別的臥室,在她床邊打了地鋪。 家里東西不多,不過想到要和她一起生活,就想買更多的東西放進去。 掛斷電話,列了清單,沈鐸拿著筆保存起來。 分機電話響了起來,助理李立即給他轉(zhuǎn)了過來,他嗯嗯聽著,偶爾回應(yīng)一聲,筆尖在便簽上記錄著深情愛吃的食材。 “希瑞的模特有多少違約的?不需要協(xié)議調(diào)解……嗯……送律師函……” 電話里面也不知道說了什么,他眼底逐漸冰冷下來,鋼筆啪地扔了桌子上面。 沈鐸掛斷電話,略一沉吟,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李,我們?nèi)ヒ惶讼H??!?/br> 裴深情今天早上睡眠質(zhì)量好了,心情也就好了。 十月的天氣,早起還涼。 她穿了件寬松的斜肩姜黃色薄毛衣,一條純黑色的小腳褲,貼身卻顯得雙腿細又瘦直,高跟鞋是必備品,她特意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