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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老老實實的坐回去,轉(zhuǎn)頭看著外邊倒退的景色。那位被宰了錢,最后因為溫雅過敏不了了之的,在今天早上突然被靳言攔住塞了一沓錢,并放他三天假的司機表示很忐忑,很悲傷:我也想去海邊玩……從溫宅到海邊的距離不算近,開車要跑上兩個多小時。月華坐在后面,看了一會兒外邊就覺得無聊,打開手機又沒什么好玩的,他劃著手機,突然就想起剛才的事情來。藏起來的不讓他看見的資料,還有,那熟悉得不得了的感覺。靳言時刻注意著月華的情緒,發(fā)現(xiàn)月華又發(fā)起呆,他無奈的笑笑,“想什么呢?”“想你?!?/br>空間瞬間安靜,靳言似笑非笑,壓抑著內(nèi)心的欣喜,努力平淡的回答,“是嗎?!?/br>月華這才突然反應過來,尷尬的不行,瞥一眼靳言偷樂的模樣,不知怎的,心中也輕松起來,不過很快想起了那些資料,心情又低落下來,看著窗外,猶豫了很久,有些遲疑,“書架上的東西,什么時候放上去的?”還是發(fā)現(xiàn)了嗎?靳言捏捏方向盤,心中嘆口氣,罷了,總歸瞞不住的,而且,老K說,那人這段時間剛好在C國,若是不出意外,興許今晚會很不平靜,早點有個準備也好。“就在那天晚上,給你其他東西的時候。”月華抿抿唇?!澳菫槭裁催€特地藏起來?你是怕……”怕我一下子知道那么多真相,接受不了嗎?靳言盯著月華,又轉(zhuǎn)頭去看路,“是。怕你接受不了,怕你會傷心。那樣的事情還是不知道的好?!?/br>月華轉(zhuǎn)過頭看著靳言的后腦勺,有點失控,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那你呢?費盡心機潛入溫家,搜集對溫家一切不利的證據(jù),調(diào)查這些東西又是為了什么?看著溫家倒霉,揭開溫家的傷口對你有什么好處?你就這么…,這么地想對付溫家嗎?”月華說完就有點后悔,知道這也許最后一次談話了,他從未究根結底地去追問靳言到底為什么潛入溫家,他小心地避開這些問題想著熬過四十天,就可以把靳言趕出去了,一切就都沒有那么重要了。可是現(xiàn)在,想到靳言也許會離開溫家,他會永遠也看不見這個人,就覺得心口發(fā)悶,難受到無以復加,卻原來,他也是付出了一點情感在里邊的,會不舍,會難過。靳言知道,潛入溫家,調(diào)查溫家,這些事情始終都是橫亙在他和小姐之間的越不過去的阻礙。如果不說開,不解釋,不去彌補,那他和小姐就永遠都不可能,哪怕是他愛慘了小姐,小姐也不會對他心軟一點。這是,最后的機會了。今天過后,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就在月華覺得靳言不會回答,想要開口說算了的時候,靳言帶著一種講故事的語調(diào),把一切展開在他面前。“我是梅利根家族的私生子之一?!苯砸娫氯A抬頭看他,溫柔地笑笑,無所謂的接著說,“對,就是那個E國的犯罪組織,黑手家族梅利根家。我的母親是C國人,典型的東方美女,是個……呵呵,落魄的陪酒女,費盡了心思爬上梅利根當家人的床,最后生下了我。結果才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私生子遍地跑漫天飛,根本不缺一個我,那我就成了一個累贅。后來,我就一個人生活了,再后來,陰差陽錯地,就找到了那個男人,去競爭梅利根當家人的位置。潛入溫家,是因為溫敏,哦,小姐的父親很是厲害,溫家在道上的勢力越來越大,甚至連E國的人都忌憚起來。我就秉著若是……,若是可以牽制住溫家,梅利根家族家主的位置就非我莫屬了。本來只是來C國找一樣東西,只是沒想到,來的時候,行蹤不小心暴露了。失憶是真的,記得一些也是真的,被二小姐撿回去的時候,就只記得是要搜集溫家的證據(jù),就將計就計留在了這里。趁著在溫家之便,慢慢地找著那些東西。收集的差不多了,但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就想著什么時候恢復了記憶再走,順便打探一下溫家的弱點。再后來……再后來我就成了小姐的執(zhí)事。慢慢地,因為小姐執(zhí)事的身份很是便利,很容易就接觸到了一些老人,興許是因著我執(zhí)事的身份,不經(jīng)意地透出了很多的信息,比如,那位來給小姐看病的醫(yī)生。呵呵呵呵,雖然忙了一點,但是,我做的真的很開心?;謴陀洃浐蟆謴陀洃浐?,是想過要離開的,可是小姐的神來一筆讓失了憶的我把證據(jù)全都交了上去,那個我竟沒有絲毫猶豫的,傻乎乎地就把東西都給了你。沒有了東西,我也就不能就這么離開。還好他長了一點腦子,把小少爺那份資料藏了起來,要不然,小姐估計就不會松口讓我再待四十天。現(xiàn)在,我也就不會和小姐坐在一起,小姐的身邊就會是別人了吧……但是,還好,還好我沒有,還好那個笨蛋做了蠢事,要不然,小姐和我就要站在對立面了吧?!?/br>月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話壞話都被說盡了,他知道靳言略過的東西是什么,那陰暗又難熬的過去,到了他的嘴邊,就只是一個人生活罷了。什么傻乎乎地把證據(jù)交給了他,明明那么精明的把最重要的部分藏了起來,什么他的身邊就會是另一個人了,說的那么傷感,做出一副可憐的樣子又給誰看?什么站在對立面,他們從來就沒有在同一陣營過,為什么要說的那么慶幸,那么幸福,好似他是你多么重要的人一樣,靳言,你太狡猾了,狡猾到,令人厭惡……“為什么,”月華別過頭,不去看靳言,也不讓靳言在后視鏡里看到自己的表情,憂愁的,疑惑地,帶著淡淡哀傷的,“為什么不離開?明明就恢復了記憶,若是你想走,沒人會攔著你,別跟我說什么證據(jù)在我那,若是你想,那些東西又算得了什么。失憶的你尚且輕松得到的東西,恢復記憶的你,根本就不用費什么力氣,為什么不繼續(xù)做了?”靳言嘆口氣,第一次在月華面前露出真實的自己,“你明明,都知道的?!?/br>月華咬咬唇,不去搭理靳言,是,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靳言對他和對別人的不同。那么的明顯,時不時地曖昧和縱容,責備和教訓,都不是一個執(zhí)事該對主人做的。就算想不知道也不行,溫柔不止一次的明白的提醒過他,只不過是他為了那四十天不愿明白,而實際上,到底是不是因為那四十天,他也不是那么明白了。特別是被靳言緊緊地擁過以后,那種熟悉的感覺縈繞心頭,揮之不去,讓他更加迷茫。未知,讓他恐懼,讓他不敢邁出那一步,對待感情,他始終都是懦弱的,猶豫的……靳言見月華的樣子,便知道他還是太急了,他的小姐看著大條,實際上很是軟弱,很是細膩,她害怕一切未知的東西,沒有把握的話不說,沒有把握的事不做,對自己的情緒控制令人心疼,他的小姐筑起一座高墻,把自己困在了里面,本著不接觸,就不用受傷的原則,溫溫柔柔地把一切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