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3
書迷正在閱讀:這絕逼不是重生、修羅道主他出關(guān)了、老年魔了解下、被迫轉(zhuǎn)職的劍修、[綜影視]人生如夢,戲如人生、Predator(狩獵者)、男主被嚇跑之后、網(wǎng)戀使人質(zhì)壁分離、[家教]瀕危職業(yè)、我沒想愛上他
這個家當家作主的不是林氏,只要自己不繼續(xù)犯傻,其實那邊也占不到便宜。 “以后你二姐, 再跟你要求什么,”宋銘頓了下,“或者是你母親,要求你做什么,你若不愿意,可以直接拒絕。不需要為了粉飾太平而勉強自己。 人生在世必須得學會的一件事就是拒絕別人不合理的要求,哪怕這是你的父母長輩。孝順孝順,并不是逆來順受,你明白嗎? 宋嘉禾驚得猛然抬頭,愣愣的看著宋銘,這話可有些違背常理了。 宋銘微微一笑:“逆來順受,那是愚孝?!?/br> 宋嘉禾忽然覺得鼻頭有點發(fā)酸,她輕輕的噏了噏鼻子。 “至于你母親,她這人沒什么壞心眼兒,卻是有點兒糊涂。她的話你撿著能聽的聽了,不想聽的,聽過便罷。實在不舒服就來告訴我,別和她吵,傳出去影響太壞?!彼毋憸芈暥凇?/br> 林氏是家中幼女,自幼深受父母兄姐寵愛,養(yǎng)的她天性單純。 十七歲嫁給他,宋老夫人雖然嚴厲,卻不會苛待兒媳婦。上有長嫂主持中饋,幾個妯娌都是和善人。二房后宅清清靜靜,并無姨娘庶子的煩心事。 在雍州,多是別人討好奉承她,久而久之她便越來越隨性,思事不夠周全。 宋嘉禾默默的點了點頭。 沉吟片刻后,宋銘開口:“你二哥跟我說了園子里的事。” 宋嘉禾的臉唰一下漲紅了,這事她跳進黃河都說不清了,尤其她本身就不怎么清白。 “你鐘意承禮?”宋銘問的開門見山。 滿臉通紅的宋嘉禾垂下眼瞼,濃密的睫毛顫了又顫,如同受驚的蝴蝶。 這反應,宋銘哪還不懂,他也是年輕過的:“承禮這孩子不錯!”手腕與人品都是人中翹楚。 宋嘉禾心下狐疑,宋銘這語氣怎么跟她設(shè)想中的不太一樣啊。女兒對一個男子投懷送抱,他不該雷霆震怒嗎? 宋銘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淡淡一笑:“我倒是不反對,只不過……” 宋嘉禾的心提了起來,忍不住抬眼看著他。 “婚姻乃結(jié)兩姓之好,除了門當戶對,最好再你情我愿,這般才是佳話。”宋銘說的十分直白,他相信宋嘉禾能聽明白,這孩子自幼就聰穎,“其中涉及方方面面,季恪簡的意思,季家的意思,甚至還有魏家的意思在里頭。” 宋銘語氣一頓,眼瞼抖了抖:“為父我會盡量為你謀劃,盡可能讓你順心如意。但是不敢保證一定會有好結(jié)果,所以我希望你現(xiàn)在不要投入太多,以免陷得太深,將來傷到自己?!?/br> 這事是有點棘手,不過也不是沒有施展的余地。小女兒長這么大,他都沒為她做過什么,難得她喜歡上一個人,做父親的總想盡量讓她如愿。 宋嘉禾難掩震驚之色,在外人都以為魏季兩家有很大可能聯(lián)姻的情況下,宋銘卻說會為她謀劃。難以言說的酸麻從心底細細密密的冒出來,讓她嗓子眼發(fā)堵。 望著淚水盈盈的宋嘉禾,宋銘笑了下,又正了神色:“不過今天的事,下不為例?!?/br> 宋嘉禾連連點頭,這樣丟人的事情,做一次就夠她懊惱一輩子的了,簡直是人生污點! “今天是女兒糊涂了!”宋嘉禾話里帶著輕輕的哽咽之音。 宋銘對她安撫的一點頭:“下次莫要再沖動行事,女兒家名聲要緊。”這孩子一直都乖巧懂事,偶爾犯了錯不免讓人更寬容一些。 宋嘉禾保證:“下次再也不會了。” 宋銘微一點頭:“那你好生休息?!?/br> 宋嘉禾站起來送他,一直送他出了院子。 站在院門下,宋銘猶豫了下,突然伸手摸了摸宋嘉禾的腦袋。 宋嘉禾呆立當場,傻愣愣的看著他。 宋銘的動作起先有些僵硬,女大避父,何況他本身就是嚴肅之人,甚少與兒女這般親近。后看她瞪圓了眼睛,就像是受驚的幼獸,好笑之余卻是一陣心酸。 宋銘的動作自然起來,他輕輕的拍了下她的腦袋,感慨:“這一眨眼你都長這般大了,這些年為父都沒好好照顧過你,希望現(xiàn)在開始彌補還不晚?!?/br> 宋嘉禾只覺眼眶一熱,眼淚就這么不受控制的漫了下來,她急忙想用手去擦,卻是越擦越多,喉嚨里忍不住溢出嗚咽之聲。 宋銘心頭酸澀,目光溫潤的落在她水光盈盈的臉上,溫聲道:“都是大姑娘了,莫要哭了?!?/br> 宋嘉禾也不想哭,可眼淚就是不受控制的往外涌,她捂著臉撇過頭不想讓宋銘看見。 宋銘從丫鬟那取了一方帕子遞給她,宋嘉禾趕緊接過來胡亂抹眼淚。 “好孩子,別哭了?!彼毋戄p輕的拍了她的肩。 宋嘉禾抽抽噎噎的止住了眼淚,抓著帕子,頗為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宋銘笑了笑。 宋嘉禾也笑了下,眼里還含著淚花,心情卻是極好的,她覺得自己和父親之間的那道藩籬似乎薄了一些,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宋銘的心情亦不錯,他也覺得父女之間經(jīng)由此事更親近了一些。走到拐口時,宋銘回頭看了一眼。 宋嘉禾還站在原地,見他看過來,乖巧一笑。 笑得人心頭泛暖,宋銘不覺也笑了下。 離開降舒院后,宋銘便去了溫安院,母子倆屏退左右也不知說了什么。隨后宋銘離開,宋嘉禾被喊了過去。 自然又是一通安慰,說的宋嘉禾忍不住又眼淚汪汪。大多人都是這樣的,難受的時候,越安慰越想哭。 好半響宋嘉禾才止了淚,依戀的偎依在宋老夫人懷里。 宋老夫人摩著她的后背:“承禮的事,你父親也和我說了?!闭f著,宋老夫人就察覺到她懷里的宋嘉禾顫了下。 “這事你父親會處理,你且等著信,莫要再做糊涂事?!币皇撬毋懹H口說了,宋老夫人都不敢相信孫女兒居然會這么大膽,可瞧她可憐兮兮也知錯了,宋老夫人哪里舍得責罵她,罰卻是要罰的,要不不長教訓,“回頭去抄十遍,以后記住了什么事該做什么事萬萬不能碰?!?/br> 宋嘉禾點頭如搗蒜,聞言反倒松了一口氣。 祖孫倆又說了會兒體己話,宋嘉禾才行禮告退?;仡^就開始抄書,緊趕慢趕,總算是在梁太妃壽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