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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的草草潤滑,沈為guntang的嘴唇落在他的耳邊,插進他的身體一入到底。緊咬嘴唇才勉強克制住呻吟,但像是故意逼著他叫出聲似的,沈為瘋狂地在他身體里變換著角度的進出。吳真手指緊緊攥著水池的邊緣,他被沈為撞擊的差點站不穩(wěn),但身體刻意站直了些。完全的站立位,插入不及其他體位那么深,但臀肌收縮起來,內(nèi)壁把沈為分身的頂端夾的更緊,沈為悶哼一聲,低頭咬住他肩膀,聲音從唇間模糊傳來,“你要夾死我?”話音剛落,猛地壓住他的身體,讓他趴伏在洗手臺上,臀高高地撅起來,沈為的沖撞的更加放肆。吳真覺得他要被頂穿了,咬住嘴唇,低沉的鼻音還是忍不住的流瀉出來,兩條腿一直到脊背都是酸麻的,但想要更多的欲望熾烈的像是要把他燒毀。沈為猛地一記撞入他的最深處,喘息著開口,“讓我射嗎?”吳真哪敢出聲,身后又是一次重重的撞擊,沈為伏在他背上,身下的動作不停,卻唯獨避過讓他癲狂的那一點,牙尖碾著他的耳垂,“讓我射嗎?嗯?”喘息中,吳真終于咬牙切齒地還擊,“要我八抬大轎請你射嗎?”沈為再次沖撞,終于肯撞擊他那一點,吳真的手剛伸到下身,已經(jīng)被沈為握住手腕鎖住。撞擊的激烈一次大過一次,每下都撞向他體內(nèi)的最敏感,真像是要瘋了,白濁的體液噴濺在青黑的大理石臺面上,吳真牙尖深深嵌進自己的胳膊里,嘴里甜腥一片,他射的近乎瘋狂。沈為的動作越來越快,吳真聽見他嘴里低沉的呻吟聲,突然,一股股熱流沖擊著他高潮過后更加敏感的內(nèi)壁,碩大的性器在他身體里突跳著激烈地釋放……(二五四)等著水開的時候,兩個人身上已經(jīng)收拾的干凈整齊,除了有些,廚房里收拾不了的地方。吳真靠在沈為懷里,讓他支撐自己大部分的重量,每次跟沈為zuoai,高潮之后二十分鐘內(nèi)連手指頭尖都是麻的。雖然已經(jīng)清理過,但后邊還是黏黏膩膩的,吳真繃著臉。避著外人偶爾偷個歡是情趣,但內(nèi)射是怎么回事。沈為低下頭溫存地吻他,又恢復(fù)平常對著他時的無害和順從。吳真轉(zhuǎn)頭瞪他一眼,這人怎么扒下褲子就徹底獸化,整一禽獸了呢?吳真端著熱茶從廚房里施施然地走出來,沈為跟著他寸步不離。原秋仍專注地指揮著工人工作,肖楓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嘴角立刻向上揚起。身后的脹痛不止,吳真雙腿虛軟,但走到客廳后的一段路,他走的要多穩(wěn)有多穩(wěn)。放下茶杯,吳真在沙發(fā)上穩(wěn)穩(wěn)地坐下,長腿交疊,姿態(tài)維持著他在人前一貫的優(yōu)雅。肖楓的笑意更甚,他嘴角抽了下,吳真轉(zhuǎn)頭看向沈為,這才明白怎么回事。沈為正用關(guān)切的眼神,十分擔(dān)心地看著他的屁股。吳真狠狠睨他一眼,轉(zhuǎn)頭對肖楓客氣地笑下,他在心里暗暗說了聲對不住。對不住了,肖老板,您不容易,跟著原秋出趟門,不小心見識什么叫大齡連體嬰,今兒個該讓你憋笑憋到內(nèi)傷了……雖然不用再靠看書找靈感,但是,吳真一直有的習(xí)慣。手邊放著一邊,正看到這一篇:意馬收,心猿鎖。跳出紅塵惡風(fēng)波。槐陰午夢誰驚破。離了利名聲,鉆入安樂窩,閑快活。吳真忽然笑下,花園里,當(dāng)初原秋按他的意思,設(shè)計了一個炭木地臺,上面是定制的庭院家具,不同于常見的樣式,這個涼塌很低,雙人床的寬度。地臺邊,是兩棵老槐樹,應(yīng)該是原生的,建筑這個別墅的時候留下來,正是槐花開的季節(jié),一天一夜,就落了滿滿一層落花。他這是提前進入退休狀態(tài)了,安樂窩,閑快活,以前覺得自己是個閑不下來的人,但這么待了大半年,竟然也適應(yīng)了,還樂在其中。深棕色的地臺,淺黃的槐花,吳真出神的看了一會,如果用定焦頭,光圈調(diào)到F1.8,景深加深,突出落花的主題,快門用多少,古樸或者鮮亮,好像都適合,背后那一籬薔薇入畫,似乎不錯。或者兩個都可以試試,他拍了那么多年生動鮮活的模特,考慮換一個方向,好像也很不錯。沈為摟住他的腰,“想什么呢?”這個榻本來能躺兩個人,沈為入睡前緊靠著他,不經(jīng)意地,他退到臥榻邊上。沈為后來睡的十分香甜,唯恐驚醒夢中人,沈為睡著的時候,吳真只好,一直掛在邊上。“醒了?”吳真溫柔的問他。“我就沒睡著,我在想事呢”,沈為懶洋洋的回答。吳真噗哧一聲笑出來,沈為剛才抱著他睡的就差沒打呼嚕了,說沈為現(xiàn)在還有睡眠問題,他都不信。老半天連身都不敢翻,吳真半個身子都壓麻了,他輕輕踹了一下沈為的腿,“我渴了。”天天讓沈為舒坦,就吳真自己腰酸背疼,吳真覺得他就是自己作的,大白天他讓沈為睡這么長時間干嘛,等著他養(yǎng)足精神入夜就獸化?沈為是個狼人,甚至變身都不需要以月圓為前提,同樣的縱欲,吳真自己快精盡人亡了,他覺得沈為也是一樣,于是換著方地給他進補。于是進補,縱欲,縱欲,再進補,再縱欲,無限循環(huán)……但是,憑什么同樣的生活步調(diào),吃不消的是他一個人,吳真不服,不使喚使喚沈為他不甘。“我去泡茶”,沈為不待吩咐,麻利的翻身起來。翻了個身,趴在木塌上,舒服的納涼,榻邊地臺上的小盤里盛著一碟楊梅,吳真拈一顆放在嘴里,他微皺一下眉,難怪沈為說什么也不吃,果真,酸的倒牙。把核吐出來,過了一會,聽到沈為的腳步聲,吳真半瞇著眼睛,沒有動。聽到倒水的聲音,沈為推了推他,“不是說渴了嗎?!?/br>吳真?zhèn)冗^身來,手肘支著,仰頭看沈為。沈為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