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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媒婆抱著隱秘的羞恥感,祁言凡仔仔細細把腳丫子都洗得香噴噴的。他洗完衣服,磨蹭了好一會兒才一步分成三步走地挪到床跟前。季庭宇已經(jīng)鋪好了被子坐在床上等著了。祁言凡有些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他們睡的還是同一頭,平時刻意忽略的親密現(xiàn)在一下子凸顯出來,這個場景頗像是老夫老妻等著一起睡覺前的模樣。他覺得自己的臉皮都要燒紅了。季庭宇掀開薄被,輕輕拍了拍床沿,對他道:“來?!?/br>祁言凡全身的血液轟地一下全充到腦袋里,他暈暈乎乎地爬上床,慢慢跨坐在季庭宇的雙腿上,腦袋不甚清楚地擼了擼袖子,準備開始兌現(xiàn)自己“捏一捏”的承諾。“言凡,”季庭宇咕咚一下咽了口口水,有點驚訝道:“你這是做什么?”“???”祁言凡耳邊嗡嗡嗡響,傻愣愣道:“給你捏腿啊……”季庭宇恍然大悟,抱住他翻了個身摟進被窩里,低笑道:“你啊,怎么這么可愛……”啊啊啊,祁言凡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季庭宇只是隨便說說,自己為什么這么就當(dāng)真了,腦袋里的野馬太脫韁了拉都拉不住……第二日起來,祁言凡臉上的熱度還沒有完全退下去。他沉痛地反思自己,昨晚就應(yīng)該堅定地拿下對方,為何變得這么靦腆了……不過,所謂燈下看美人,看帥哥也是一樣的道理。那么朦朧的燈火下,那么帥的人盯著自己,腿軟心怯是正常的,這是人之常情。對,人之常情。給自己勉強補了補面子,身上肌rou的酸疼感又在處處提醒著祁言凡昨日的決心。說這割稻子是農(nóng)活中最累、最苦的活也不為過,他做足了心理建設(shè)、腆著臉去村里回了割稻的工作,畢竟這算是中途出爾反爾了。徐大嬸倒也沒有擺出不快的臉色給他看,只是有些為難得跟他說了缺人手的難處。祁言凡便在村里走了一圈尋了幾個愿意做農(nóng)活的人手,這事算是圓滿地告一段落了。從村里回來,還沒進院子,祁言凡就聽到了自家小母雞咯咯噠咯咯噠的報蛋聲。他迅速反應(yīng)過來,來不及先報一聲回來了,就趕忙去竹棚里的雞窩里一看。咦,卻是空空如也。“奇怪,下到哪里去了呢?”祁言凡嘴里自己嘟囔著,到處尋了一圈。好在雞圈不大,祁言凡又勤于收拾,雜草不多,不一會兒就在原本雞窩的位置——也就是現(xiàn)在鴨窩的地方找到了一枚新雞蛋。祁言凡心想,自己可真是個勤勞的人哪,這蛋撿起來握在手心里還是熱乎乎的。小母雞第一次下的蛋個頭很小,只有普通雞蛋的三分之二。但是據(jù)說這蛋最是補身體,以前經(jīng)常有城里的大媽托人去鄉(xiāng)下買這樣的雞蛋來吃。“庭宇庭宇,待會做飯的時候把這個雞蛋煮上吧。”“什么?”季庭宇應(yīng)聲從屋里走出來。“你看,”祁言道獻寶似的小心展開自己的手掌,把手心里的那枚雞蛋展示給季庭宇看,“這是家里的雞下的第一枚雞蛋?!?/br>“好,看你這急急忙忙的,累不累?”“不累。”祁言凡歡歡喜喜地跑進屋里,出來時特地去地里揪了一把菜葉子,以此來犒勞勞苦功高的母雞們。隨著飯熟,雞蛋也煮好了。飯還要在鍋里燜一陣,季庭宇先拿了蛋出來,過了冷水,擦干之后塞進祁言凡的手里,讓他捂著暖手。祁言凡把玩了一會兒,終是按捺不住,在桌角上磕開了蛋殼,剝?nèi)ヒ恍K,露出白嫩的雞蛋白,他把這枚小小的雞蛋往季庭宇嘴邊一塞,道:“你吃?!?/br>季庭宇抿著嘴,頭略向后退了退,回道:“你自己吃?!?/br>“給你吃。”“乖,你吃?!?/br>兩人因為一個小小的雞蛋相互推讓,祁言凡和季庭宇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哎呀,以后母雞們還能生好多呢?!?/br>祁言凡把雞蛋掰開,他愛吃蛋黃,覺得細膩噴香;季庭宇愛吃蛋白,正好互補。處在感情里的人總是覺得些微的事情便叫人甜蜜。世上愛吃蛋黃的人千千萬,愛吃蛋白的人也千千萬,但是恰好你愛吃蛋白我愛吃蛋黃,于是,就認為這是愛情最好的安排。兩人互看著對方的眼睛,雞蛋也吃出了繾綣的味道來。飯后,就著蓋棚子的邊角料,祁言凡又坐在屋檐下做了幾個勉強合格的竹筐。他對自己的手藝還是很滿意的,自認為在這方面他已經(jīng)是個老手了,熟能生巧真是非常準確。如臉盆大的用來曬蘿卜干、番薯干,小的拿來曬板栗、曬種子都是不錯的。于是,祁言凡家的院子里,除了柴火占去的地方之外,大大小小的筐子一個個擺著,曬著這個冬天的過冬儲備。季庭宇則把平日里多余出來的已經(jīng)曬干的竹子收到院子里,拿著砍刀劈成一片一片收進筐里。曬干的竹片燒起火來很旺,但如果竹節(jié)沒劈開的話,會在灶膛里爆裂開來,發(fā)出響亮的爆鳴聲。之前有一次,祁言凡就被狠狠地嚇到過,也更好地理解了“爆竹”的意義。兩人十分默契溫馨地忙碌著,籬笆外的小道上卻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率先推開祁言凡家竹門的是一位滿臉福相的中年婦人,身后跟著一個梳著雙丫髻的小姑娘。那婦人盈盈一拜,施了一禮,開口問道:“二位可是李建業(yè)和祁秋?”祁言凡趕忙站起身來,回道:“正是,不知……”“哎喲,桃花村里的人都叫我朱姨,”那婦人自來熟地跨進院子,左左右右打量一遍,“不錯不錯,都收拾得挺好?!?/br>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祁言凡對她的行為略感到別扭,但還是客客氣氣問道:“請問您來是有什么事么?”“我來自然是有好事?!蹦侵煲坛麄償D了擠眼睛。祁言凡和季庭宇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閱歷,所謂送上門來的多不會是什么好事情。祁言凡道:“您請講?!?/br>“咳,不請我去屋里坐坐,咱們邊喝茶邊說,這山路走得我喘得厲害?!?/br>“屋里不通氣,還是在外面涼快?!逼钛苑残Σ[瞇道。朱姨被噎了好一下,緩了一會才重又恢復(fù),和顏悅色道:“你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我來啊可是為了你們的終身大事。”“哦?”“你們來了桃花村也有一段時日了吧,我看你們倆都到年紀了,大家同是一村人,朱姨我啊就想幫著張羅張羅。前幾天哪有人托我來問問情況……”“就不勞您費心了。”祁言凡打斷她道。朱姨瞪圓了眼睛:“這戶人家在村里可是沒得挑的,你年紀小還不懂事,我跟小李兄弟本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