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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個技能嫻熟的小偷,眼鏡男第一時間從自己專業(yè)領域找出可能手法,然后要求換牌就是理所當然。 當然這樣一來話他藏的牌也就沒有用處了,接下來只能靠團隊合作卡死卓飛揚,否則今天就算白來。 不過除此之外眼鏡男另外比較疑惑一點是,到底是誰膽子那么大?!連他都只能猜出這個理論可能性而不敢對裁判下手,更別說得手后還要飛快排列好自己想要的牌面順序塞回去……難道這人就不怕監(jiān)視攝像?! …… 果然,裁判讓服務員帶來幾副另外花色的新牌?,F場拆封洗牌切牌后,再發(fā)下來的牌面就沒有那么眷顧卓飛揚了。 不過眼鏡男一口氣還沒徹底松完,緊接著新的悲劇再次出現。 接下來連續(xù)贏牌的人變成了那個銀發(fā)外國男…… 風水輪流轉,但就是不轉到眼鏡男這邊來。 對方似乎能看透他的每一個想法,不管他的底牌是好是壞。是故意虛張聲勢想哄騙對方不跟,還是勝券在握想誘導對方下注……那個銀發(fā)男人總是能輕易避開他設的每一個陷阱,就好像他的真正想法其實已經寫在臉上一目了然。 哪怕眼鏡男試圖紋絲不動,只要眼皮稍微一抖,下一秒種就能看到銀發(fā)男唇邊若有若無如了然般的神秘微笑…… 真活見鬼了! ……被劃走最后一顆籌碼后,輸紅眼的眼鏡男正想揚聲叫服務生過來再換籌碼。突然目光就掃過了人群中同伙不贊同的眼色。 如同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快要賭瘋了的眼鏡男突然想起自己的真實目的并不是來賭博的,他現在不應該在這里和人叫勁,而是應該把卓飛揚拖下水才對。 僵硬扯了兩下嘴角,眼鏡男強笑下借口籌碼輸光離開賭臺。卓飛揚果然也下來問候了幾聲。 銀發(fā)男聳聳肩不以為意,這兩人走了,他也就抱著籌碼閃人了,看來沒有繼續(xù)賭下去的意思。眼鏡男注意到這一幕時竟然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他實在不想和這個能夠看透人心的惡魔繼續(xù)糾纏下去。 葉霜在人群中對艾伯納笑下,轉身離開同時擺擺手,于是不一會兒后兩人就要一起進了約好的小休息間。 “給你分紅。”艾伯納拋出兩個藍籌,隨意的捏著手里的籌碼愁眉苦臉。不僅沒有賭贏的喜悅,看起來反倒還有些沮喪:“幫你干了這一把后,這家賭場肯定會把我列入黑名單了?!?/br> 沒有掩飾、沒有化妝、甚至他連墨鏡都沒有戴……雖然賭的金額并不大。但接連贏錢的動靜肯定會引來賭場的戒備。 要知道,艾伯納原來在這里玩的時候可是會時不時輸幾把的,更不會盯著同一張臺子和同一個人賭。 “聽說很多人都以能進入賭場黑名單為榮?!比~霜笑笑調侃道。 這就類似于以前想出名的武者們會去找武館踢館一樣,能進入黑名單在這些人看來也是一種承認和榮耀。 “那些人肯定不包括我。”艾伯納攤手,試圖把過多的籌碼盡量分裝進自己不多的口袋里去:“想進入黑名單的賭徒或者是因為太過貪心、或者是因為想要出名,但是我們不這樣……我只是想找個地方玩玩罷了?!?/br> 高明的賭徒總是會躲在暗處。曝露出來的那些大多是新人或是有直白利益需求的。而悶聲發(fā)財才是艾伯納這類人的玩法,畢竟他們也不想引來無謂的挑戰(zhàn)者或是其他關注力。 “算我欠你一次。有機會的時候還你。”葉霜也痛快道。 艾伯納要的就是這句話,聽完頓時眉開眼笑也不繼續(xù)抱怨了:“那你千萬記得。也許我很快就會來要回這次人情的?!?/br> 兩人聊了沒多久,休息間房門就被禮貌敲響,接著外面一個看起來應該是領班或大廳經理的人走進來,禮貌對艾伯納欠身笑道:“這位先生需要我們幫您兌換籌碼和叫車嗎?” “東方人果然很含蓄,這是請我離開的意思?”艾伯納看葉霜。 葉霜攤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了。 艾伯納大大嘆息個:“看來這里以后也不會歡迎我了?!” “怎么會,我們是打開門來做生意的?!鳖I班笑容沒有半分改變,甚至可以稱得上殷勤:“如先生這樣的高級客戶,如果以后繼續(xù)光臨的話,我們一定會專門派服務生為您貼身服務。” 因為艾伯納贏得不多,而且顯然是有針對打擊的關系,所以盡管他的能力暴露出來并被注意到,但對賭場來說還只能算是一般的大眾黑名單。 這類黑名單的客人不會被賭場禁止進入,但是會被特別監(jiān)視,一旦被抓到出千偷牌之類的事情,一次罰個十萬百萬都是看情況而定。 雖然艾伯納的賭博技巧并沒有不合規(guī)矩的流程,也用不著做小手腳,但被盯上還是很郁悶的一件事情。比如別的不說,要是賭場有意打壓的話,故意給他發(fā)幾次爛牌就足夠他郁悶的了,反正發(fā)牌師就是他們自己的員工…… 艾伯納無意繼續(xù)留下來找別扭,于是很配合被押送出賭場。 葉霜跟著一起到了門口,正在考慮要不要揣下臉皮跟著被押走的艾伯納一起蹭車時候,就見旁邊卓飛揚幾人也出來了……于是還有什么好想的?有眼鏡男在場,她當然得裝作不認識那老外。 “葉哥?你什么時候出來的?!”尤洋很高興向葉霜揮了揮手。 眼鏡男也勉強笑笑,但肌rou有些僵硬。想想艾伯納懷中的五百萬支票,葉霜頓時很能理解對方現在表情:“剛剛才出來,正在想要不要直接回家……你們籌碼兌完了?!”她也忍不住往眼鏡男心口小捅一刀。 果然,眼鏡男表情頓時扭曲了一個瞬間,幾乎想破口大罵——兌個毛線兌!他連底褲都快輸出去,這周公費全部用完不說,結果還沒能把卓飛揚拉下水! 尤洋不知道是真沒注意眼鏡男臉色還是特意補刀,歡快的大聲應過來:“兌完了啊,去掉手續(xù)費的話,飛揚今天還贏了三十萬!” “哦,真不錯?!比~霜有些悵然,她才拿了九萬吃紅…… 不過話又說回來,真叫葉霜去賭的話她也不敢。 賭場來錢確實太容易了,就像葉霜對卓飛揚二人說的那樣,這種事情一旦起了頭,正常的價值觀很容易就會被觸目驚心的金額數字擊潰粉碎。 人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很多人可能都覺得小小踩線一下沒什么,但底線這種東西從來就只會越退越多,不可能是越退越少的。只要她放縱了自己越界一次,開了頭后很快就可能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自制力和原則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次都不能破壞的。 眼鏡男幾乎被尤洋的天真擊吐血,尼瑪他這么凄慘的時候你們大談贏錢的時候合適嗎?合適嗎?? 表忘了他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