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
表姐又要朝我發(fā)脾氣了。”慕容瑜拿了弓箭,走到門邊又轉(zhuǎn)過頭來說:“晏海啊,我明天再來看你??!”屋內(nèi)三個人沉默地目送她離開。“先吃飯吧!”靜嬋將飯菜從食盒里取出來,一一放到桌上。“慕容郡主什么意思??!”靜怡用雙手掩著自己合不上的嘴巴:“她剛才,靜嬋,她剛才……”“她是郡主,做什么都無關(guān)緊要。”靜嬋嘴里說著,眼睛望著晏海。靜怡嘆了口氣,有些同情的看著晏海:“日后你躲著她一些,過幾日她就下山了呢!”靜嬋默默地添好飯菜,端給了晏海。“多謝。”晏海接了過來?!拔乙呀?jīng)好多了,明日就不勞煩姑娘們了。”“隨你。”靜嬋猶帶些病容,神情卻頗是冷漠:“你也不用誤會,你怎么說都是因為我受的傷,我不過是盡些心意,換了是旁人,我也會這么做的?!?/br>“我知道靜嬋姑娘心地良善?!标毯?粗胫星宓瓍s用足了心思的飯菜?!爸皇菬o以為報……”“走了?!膘o嬋拉著靜怡走了出去。“哎?”靜怡被拖著走了出去:“怎么了?我的食盒……”“不要了!”“靜嬋姐!”一直被拉著走出去很遠,靜怡才甩脫了她的手。“你怎么回事?”“走了,小姐要喚人的。”“你說你也是很奇怪?。∶髅饕恢痹趽乃?,但是見著了他卻又是這樣愛搭不理的!”靜怡拉著她問:“如果你一直是這樣對他的,也不能怪他不敢親近你?。 ?/br>“你不懂的。”靜嬋無心與她說這些:“我與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樣?!?/br>“那你就和我說說?。 膘o怡卻不放過她:“我們這么好的姐妹,有什么不能跟我說的?”“有些事情……也說不清……”靜嬋有些哀求的意味:“你就別問我了,算我求你?!?/br>“隨你吧!”靜怡受不了地說道:“往后我可真不理會你們這事了?!?/br>靜嬋正要解釋兩句,遠遠地跑來一人。“靜嬋姑娘靜怡姑娘?!蹦侨藲獯跤醯卣f道:“小姐找你們呢!”明月樓后有一片開闊處,下面是茂林深淵,面前是云海奇崖,每年的清明大祭與重陽文會皆是在此舉行。而按照慣例,大祭之后便會宴請來賓,因為近些年人數(shù)越來越多,便將相鄰的兩處院落修葺整齊鋪了地面,并作了一處用來宴客。普通席次都擺在了院中,貴賓們坐在宴廳之中。廳里的席位擺作了玉玦形狀,并無明顯的主客之分,主位空著,云寂與殷玉堂各坐一邊,余下眾人依次就坐。按道理來說,這時候應該挺熱鬧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廳里特別安靜。靜嬋和靜怡自側(cè)門進入,低著頭走到了赤璉身后。“我方才沒有聽清,白淳淳你說了什么?”在這令人氣短的沉默之中,承王殷玉堂突然開口問道。靜嬋和靜怡聞言一驚,這才注意到白淳淳居然也坐在席上。白淳淳半張臉被包了起來,余下的半張也因為腫脹變得煞是好笑。“沒、沒什么……”被這么多人盯著看,白淳淳有點心虛。“他說,這白菜豆腐的,沒酒又沒rou,簡直不是人吃的東西?!痹谒麑γ妫蝗幻俺隽艘粋€聲音。白淳淳定睛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那張空著的位子上,不知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了仇人的蹤跡。因著是祭祀,故而是辦的素席,也不會有酒,所以白淳淳小聲念叨了一句,其實他也是因為被逼著帶傷參加祭祀,站了一個上午心里覺得不舒服,隨口發(fā)泄一句罷了。“慕容瑜!”看到慕容瑜又來搞事,白淳淳急了:“你可別胡說!”“你傻??!這是什么地方?”慕容瑜靠坐在椅背上,一臉憐憫的看著他:“你說得再小聲,大家也都能聽到了??!”“難道說,白少爺這是欺承王爺不懂武功,所以才敢私下大放闕詞嗎?”赤璉冷冷開口:“我方才可是親耳聽到你這么說的,在座的十有八九也都聽到了,白少爺可不是敢說不敢當吧!”“你們!”白淳淳站了起來:“殷赤璉,你存心整治我是不是??!”“哥,你別說了,快些向王爺和閣主道歉!”他身邊的白樂樂被嚇到了,拼命拉著他的袖子讓他坐下。“你就是受傷未愈,一時不清醒才會說胡話!”但白淳淳血一上腦,哪里還管得了該不該的。“撒手!就算我真說了又怎樣?”他打掉了白樂樂的手:“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個個在這里等著坑我呢是吧!”“王爺你不知道,這些人跟我有私仇,這是故意害我呢!您可要替我做主??!”白淳淳用那半張臉做出了委屈的表情,指著赤璉身后的靜嬋說道。“就是那個奴婢,勾搭本少爺不成便翻臉陷害于我。這些人黑白不分,將我誣賴成了色中餓鬼,我方才越想越氣,才說的那些話??!”他走到殷玉堂面前,撲通就跪下了,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王爺你看看我,被個該死的狗奴才用火炭毀了容貌,若是我jiejie知曉了,不知會有多傷心?。 ?/br>“哇!白蠢蠢少爺,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慕容瑜夸張地喊了一聲:“你接下去是不是要說你被我一箭扎穿了腦袋,現(xiàn)在是借尸還魂過來喊冤的??!”眼看著要鬧起來,李赫遠急忙安排人去把門窗關(guān)上了。“小魚,你莫要胡鬧?!币笥裉幂p描淡寫地說了一聲。“赤璉,這是怎么一回事?”朝暮閣能有多大,出的這事情他必定是知道的,只是鬧到了面前總要問一問。“閣主,都是我的小輩,我今日便借你的地方,替他們調(diào)解調(diào)解?!彼萍耪f了一聲。“王爺先請。”云寂點頭。赤璉三言兩語便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冤枉?。 逼渲泻傲撕脦状?,都被殷玉堂壓著的白淳淳,在赤璉講完之后,頓時大呼冤屈:“王爺,我這兩位表妹年幼天真,耳根子軟,定然是被這些可惡低賤的下人給欺騙了!”眾人忍不住看向赤璉和慕容瑜,試圖在她們兩個身上找出與“天真軟弱”之間的聯(lián)系……“若是你受了委屈,為何不立刻向閣主或者是我來說明白?”殷玉堂問他:“閣主是此地主人,我是你的長輩,若你說的是事實,自然有人為你討回公道,不過,若你真是仗勢欺人,我也絕不會……”白淳淳突然之間嚎啕大哭。“好好說話,這像什么樣子!”殷玉堂皺起了眉頭。“我雖然知道王爺您公正無私,但還是心存顧忌啊!”白淳淳拉著殷玉堂的衣擺?!拔襧iejie再三跟我說,我們白家如今容易招人記恨,就算受點委屈都要忍住,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