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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由衷道:“菀青,謝謝你?!?/br> 她沒有追問她和沈致銘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也沒有追問她為什么做此決定要回順州,她只為她考慮,和過去一樣相信她支持她。 沈嫣覆住她的手,瘦到能清晰觸摸骨節(jié),沈嫣眼底微顫,嬉笑道:“吶,說好了,我湊五百兩的股,你回順州之后可要按時給我寫信報盈虧,我這大股東怎么也得要有知情權是不是?!?/br> “你放心,我每個月都寫信給你?!焙稳鹬橹浪囊馑迹χWC。 沈嫣忍了淚,難得露出小女兒家的樣子,微嘟了下嘴:“這還差不多?!?/br> 她們兩個心里都清楚,這一別,或許十年八年都再也見不著面,也可能更久。 …… 送走何瑞珠后,沈嫣站在花壇小徑旁,望著靠墻長著的幾株丹桂,吩咐木槿:“你讓周羽托人打聽一下,何家的府邸在何處售賣,讓他托人直接買下來?!?/br> “是,奴婢這就派人出宮去大當鋪找周先生。” “還有,等買下府邸后,何家離開阜陽,讓他找?guī)讉€人暗中護送她們到順州?!?/br> “娘娘,您是擔心瑞珠小姐身上錢銀不夠?” “自然是不夠,抄家之后,何家就剩下這么一座府邸,余下那些銀兩,早在之前用來給何大學士打點,在外還欠了些,而那學士府,肯定也賣不高?!焙卫戏蛉诉^去養(yǎng)尊處優(yōu),如今身子垮下了,也不是一般的藥可以養(yǎng)好,她給的那五百兩,回到順州之后怕是不會剩下很多。 “娘娘何不向瑞珠姑娘直接買下府邸?!?/br> 沈嫣轉頭看她:“那和施舍有什么分別?!?/br> 木槿垂頭:“是奴婢考慮不周。” 沈嫣沒作聲,轉過身去重新看那丹桂樹,風吹過,香氣陣陣沁人心脾。 過了好一會兒,沈嫣嘆了一口氣:“木槿?!?/br> “奴婢在?!?/br> 沈嫣望著被風吹落的幾朵丹桂,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全是不舍:“再不收可都掉光了?!?/br> 入夜之后。 紀凜到永和宮時,發(fā)現(xiàn)屋檐下的空地上架著好幾個竹架,上面放了數(shù)個篩子,均晾滿了丹桂,滿院子都是香氣。 進屋后沈嫣正在吩咐玳兒看好那些丹桂,后半夜拿到廊里,可不能沾了秋露。 轉身發(fā)現(xiàn)皇上來了,忙行禮,起身后發(fā)現(xiàn)李福公公不在,也沒別的人侍奉跟隨:“皇上您一個人過來的?” 話音剛落,李福帶著兩個小太監(jiān)匆匆趕過來了,手里還小心翼翼捧著兩個壇子,進屋后交給了木槿她們,恭敬的稟報:“皇上,都準備妥當了?!?/br> 沈嫣有些不明所以,轉頭看他,紀凜臉上些許笑意:“今天十五?!?/br> 沈嫣恍然,繼而看向木槿她們手里的小壇子,李福公公在旁解釋:“娘娘,這是去年釀下的青梅酒。” 紀凜接了句:“小閣上正好賞月?!?/br> 賞風小閣的二樓很空曠,只修了一半的屋頂,另一半是個看臺,夏日的晚上,沈嫣很喜歡在這里乘涼。 如今看臺上擺了兩張塌椅,中間的小桌上放了玉瓷酒壺,兩個人靠坐在那兒,遠望就是明月。 九月中的天,入夜后已經(jīng)有些冷,看臺兩側還立了阻風的小屏,釀過一年的青梅酒清甜可口,加上這夜色,頗是享受。 原來在沈嫣身旁的大寶,因為舔了一口她指上的青梅酒后,再要喂時逃開了,引了一陣笑后,竄上了小閣的屋頂,從永和宮這兒開始了一夜的巡游。 皇宮再大,也攔不住大寶沿著墻到處走,也不知是什么時辰,它找了一處屋瓦,蹲下身子正要休憩,忽然風聲中帶來了什么,大寶猛的豎起耳朵,朝斜西的方向看去,弓著身子伸了個懶腰,朝聲音的來源處跑去。 第7章 皇宮斜西那邊有幾間別苑,別苑后面靠近外宮的地方,有兩個廢棄的院落,這時辰,別的地方都安安靜靜,唯有這個院落內還有些許的亮光。 廢棄多時的院子內雜草叢生,不過從那秋千廊架和角落內的一些置物依稀能分辨這里過去應該是個別致的院子。 屋檐上的屋瓦間長滿了青苔,還能看到勾勒出的圖案,沿著屋檐往內,半開的門內透出一些微弱的光,還有輕哼聲。 那似嬌喘,還帶著些壓忍的痛苦,斷斷續(xù)續(xù),是女子的聲音,還有略顯粗重的喘氣聲。 許久未曾維修過的紙窗很是破舊,幾處破洞內透出了屋內的畫面,一張甚為老舊的床幃旁,一女子弓背附在那兒,雙手抓著床幃,裙擺上撩,身后站著一個男子。 搖搖曳曳,床都跟著吱呀擺動,不遠處的柱子上一盞燭火看似是要滅下去。 半刻鐘后,兩個人坐臥在了那張床上,也不忌臟,女子靠在男子懷里,兩個人穿的都是宮人服。 女子臉帶紅暈,抓著男子的手往自己尚還平坦的小腹抹去,神情里帶著一抹向往,輕輕說了什么,男子尚俊朗的臉色閃過一抹變化,在女子轉頭凝望他時又很快轉換了神色,輕輕撫了撫她的腹部,低聲說了幾句。 應當是聽到了順心如意的話,女子靠在他懷里,神情猶如陷入熱戀的女子,不斷地說著話,高興之處還笑出了聲。 男子時不時應和,聲音緩和,原本放在她腹間的手松了開來摸到了床的內側。 忽然,一根布綾纏住了女子的脖頸,狠狠拉緊,擔心她會叫出聲來,在后面饒過后又環(huán)繞脖子纏了一圈。 女子的臉登時漲的通紅,她的手胡亂的在空中抓了下后,朝著身后的人撓去,在抓到他的袖子后死力揪住,可這些都是無用功,沒有掙扎幾下,她蹬著的雙腿漸漸無力,最后,兩眼翻白,兩條腿松垮垮落在了床上,沒有了聲息。 怕她沒死透,男子又勒了好一會兒,伸手朝她鼻子下探去,喘著氣,重重咽下一口唾沫,松開布綾后抹了下額頭上的汗,沒有顯露出恐慌來,神情很是冷靜。 休息了一會兒后,他打算下床,人一動才發(fā)現(xiàn)她還揪著自己的袖子,緊到她指關節(jié)都發(fā)青了,怎么扯都扯不開。 更重要的是,這樣沒法將她從床上拖下來。 男子做了最后的努力后還是沒能將袖子拉出來,他直接脫下了外衣,低頭見看到她瞪著的眼睛,將外衣直接罩在了她的頭上,把人拖出屋子,沿著屋外的走廊,一路拖到了這個院落的后面。 后院這里雜草更多,高至膝蓋,要摸一會兒路才能看到前面有用石板壓著的地方,男子用力挪開了石板,轉身看尸首,最后嘗試將袖子拉出來,未果,他在旁找了鋒利石片,將這段衣袖直接撕扯了下來。 衣服取開時,女子慘白的臉再度露了出來,月光下,瞪大的眼眸來充滿了怨憤,死不瞑目。 這樣的畫面看的人心里發(fā)憷,男子伸手,將女子的尸首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