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96
挪開,自己也有點兒想不起來卡通片里的米老鼠到底應該是什么樣了。 從樹林中走出來以后沒多久,一人一鼠就已經(jīng)靠近了那一棟由四五個半圓球組成的房子——這棟房子雖然占地廣闊,但窗門緊閉,顏色干枯。若不是林三酒被特地領了過來,她幾乎會以為這是一個廢棄的建筑物。 正當她打量房子的時候,米奇老鼠忽然一個擰身,朝她眨了一下眼,笑著露出了一排牙;像人類一樣的深紅色牙齦,在布滿短短黑毛的嘴巴下面,怎么看怎么不自然。 “尊敬的客人。你聞見了嗎?”它的情緒總是這么高漲、語氣也總是毫無理由地高興。真叫人心煩極了。 林三酒剛想問一句“聞見什么”,緊接著隨著“砰”的一聲,突然從房子圓圓的一側(cè)墻上探出來一個龐大的陰影——她本來就渾身緊繃。立時被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她才看清原來那又是一對圓老鼠耳朵,以及一張一模一樣的笑臉。 ……只不過這一只老鼠的耳朵,用一條洗白褪色了的米分紅色破布條。綁出了一個蝴蝶結(jié)。 “你……是米妮?”林三酒想了想,才記起了米奇老鼠女朋友的名字。 米妮剛才顯然是推開了一扇鋪滿灰塵的窗子。才探出身來的;它也是一口長方形的牙和眨眼的方式,甚至連聲音都和米奇一模一樣——只不過就像是一個男人有意捏著嗓子說話似的,它的音調(diào)被生生拔尖了不少。 “歡迎你,客人。”米妮也興高采烈地笑了,“我為了歡迎你,特地烤了好幾個我拿手的派。你快進來嘗嘗吧!” 它的話音一落,林三酒鼻子一動。忽然明白剛才米老鼠所指的是什么了。 一股非常難以形容的復雜氣味,此時正順著被推開的窗戶縫隙飄了出來——猛一聞之下有點刺鼻,可要說它難聞吧,里面似乎還帶了nongnong的甜味;但是沒等人品出個味道來,強烈的、生rou似的腥味已經(jīng)不知何時侵入了鼻腔,帶著一股胃液也從胃里猛地反了上來。 林三酒立時閉住了呼吸,差一點發(fā)出一聲干嘔。 不帶一絲甜味的話大概還好點兒,摻了水果甜香之后,反而熏得人連腦子都疼了。 仿佛絲毫也沒看出來她的不情愿,米奇老鼠當先替她打開了那扇邊角圓潤的橢圓形大門:“……來,請進!” 大門一開,剛才那股中人欲嘔的氣味頓時撲了出來,比剛才濃烈了不止一倍——即使是被一個巴掌甩到臉上,林三酒覺得恐怕也不至于這么難受;為了能夠早一點適應這個氣味,她不得不緩緩地放開了呼吸,隨著米老鼠進了它家門。 就像這兩只體型超常的大老鼠一樣,這棟房子里面所有的家具擺設,都比尋常的尺寸大了足有一號;即使林三酒本身也算不得嬌小,當她在那一張寬廣的餐桌前坐下、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腳甚至還碰不到地面時,她幾乎感覺像是又回到了十歲。 從近處一看,米妮老鼠簡直就像一座小山一樣龐大。 當它踩著那雙同樣是干涸血色的高跟鞋,忙忙活活地從廚房里往外端盤子的時候,米妮的每一聲腳步,都像是一下打在地上的沉重雷擊似的,震得地板“咚咚”響;當米妮和米奇同時在餐桌對面坐了下來以后,林三酒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米妮比它的男朋友還要高大一圈。 在深褐色、表面有些不平整的木頭餐桌上,此時正放著三個巨大的派,每一只看起來都一模一樣,呈現(xiàn)出泥土一樣的質(zhì)地,裊裊地朝空中散發(fā)著白色的熱汽。 透過白汽,兩只大老鼠的笑容看起來既隱約,又扭曲。 “看,這是我親手為你烤制的三個派,”米妮看起來十分驕傲似的,十分戲劇性地在空中一揮手,從派上一劃而過:“……我們卡通世界里最出名的美食特產(chǎn),大概就要算是我們各種各樣的派了。光是聞見這樣的香氣,就能把人的鼻子都勾走呢!” ……林三酒現(xiàn)在倒真希望自己的鼻子被勾走,這樣她就不用坐在這可怕的氣味里苦苦煎熬了。 她此時甚至不愿意張口說話——感覺上只要一張開嘴巴,無處不在的腥惡味道就會立馬撲進口腔,到時她非吐出來不可——轉(zhuǎn)念一想,她不禁提起了一顆心:光聞一聞就已經(jīng)受不了了,難道接下來這兩只老鼠要逼她非吃不可? “不過?!泵啄堇鲜蠛鋈辉掍h一轉(zhuǎn),一雙眼睛從左右兩邊,向中間瞇了起來?!啊驗槲覄偛趴九傻臅r候,正好出了點事,分了一點心,所以好像烤得好像不太好。這三只派里,有一只我知道我是用對了原料的。剩下兩只我就不敢肯定了。” 一邊說。它一邊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只比林三酒臉還大的叉子,越過桌子,遞給了她:“……來。你嘗嘗看我的手藝?!?/br> 哪只的味道也不對??!林三酒接過叉子,死死盯著桌上三個看起來像是用泥捏出來一樣的派,感覺自己背上都冒出了冷汗。 她已經(jīng)有點兒猜到接下來要干什么了。 “當然,每一只派出爐的時候都有它自己獨特的一段描述?!泵啄莺兔灼嫱瑫r將頭湊近了,四只豎起來的黑眼睛一動不動地在白汽后面望著她?!啊偃邕@些描述能夠幫助你決定吃哪一只派的話?;蛟S你可以不必每個都試,直接嘗到那一只用對了原料的,好好體會一下我們卡通世界的美味。” “不過需要注意的是,你既不能摸。也不能聞——只能夠從這個距離上看著它們而已;能夠幫助你下決定的,只有爐子的描述?!泵灼嫜a充了一句。 呼了一口氣,林三酒點點頭。盡量不張開嘴地應了一句:“說吧?!?/br> 雖然兩只老鼠的話說得輕描淡寫,但是恐怕在這三只派之間。只有一個吃下去是平安無事的。 “你左手邊的第一個,”米妮指了指它所說的派,高高隆起的笑肌終于消了下去:“在出爐的時候,爐子是這么說的。” “在這個小鎮(zhèn)上,一個巴士司機和一個醫(yī)生同時在追求一個美麗的姑娘,名叫莎拉。但是最近巴士司機要離開鎮(zhèn)子一個星期,為了避免醫(yī)生趁虛而入,他給了莎拉七個東西;米妮就是用它,做成了這個派。” 林三酒愣愣地看著派,又看了一眼對面的兩只大老鼠——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通過這一關的方式竟然是解謎語。 難道說,這些謎語也會隨著游戲升級而越來越難?可是成長型身上,大概也就只有智力,是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增加的了…… “中間的這一個,在出爐的時候,描述是這樣的:比上帝更偉大,比魔鬼更邪惡。窮人擁有我,富人需要我。但假如你吃了我,你就會死亡。米妮就是用它,做成了這個派?!辈艅傄唤榻B完上一個派,幾乎沒有停頓地,米妮的手指就移到了第二個上面,竟沒有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