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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琳像看大神一樣看著安彩瑞。 安彩瑞果然不是經(jīng)歷簡單的她所能看透的。內(nèi)心對安彩瑞的佩服于是更上一層樓。 按照安彩瑞的計劃,兩個人在房間內(nèi)又坐了會兒,直到六點半,才施施然出房門。 讓酒店叫了輛出租車,奔外婆家而去。 “哎,哎,你真的不考慮方助教嗎?”想著安彩瑞現(xiàn)在的愛戀注定得不到祝福,林琳不由替她謀劃起來。 “當(dāng)然不!” “我倒覺得,他其實還好?!?/br> “還好和很好,一字之差,感受完全不同!”安彩瑞甜蜜蜜地閃過“很好”的那個人,嬌羞的表情看得號稱對愛情無感的林琳莫名心動。 “好吧。”林琳放棄游說。感情這東西,必須經(jīng)歷了,才能免疫。 第269章 狐貍怎么叫 那天,在梁昉為自己籌辦的度假歸來接風(fēng)Party上,陳小西意外得知土思源失戀了。只是那時候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壓根兒沒有放心上。 可陳小西最近下班后去Bunny酒吧記賬,接二連三被朱弘拉去抱怨。 朱弘說“黑白石”樂隊已經(jīng)不是最開始拿下訂單的那個“黑白石”了。主唱土思源就差在臺上發(fā)呆了,貝斯手薇薇安天天盯著他,盯得他發(fā)毛。最要命的是阿影,阿影突然心意慵懶,不愛去前場照顧客人了,而陳小西,雖然原來就不中用,但好歹能看著人…… “唉,你們都在變。唯獨(dú)我還是當(dāng)初的我。幸虧我還是當(dāng)初的我!”朱弘抓住陳小西,求安慰。 “辛苦你了!”陳小西鼓勵道。 “對了,你要是方便,請土思源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标愋∥鲗Ρг雇瓿鲩T認(rèn)真調(diào)酒的朱弘喊道。不一會兒,土思源昂著一張頹廢萬分的臉,佝著背進(jìn)來了。 “聽說你失戀了?” “只看看我這打不起精神的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就能知道我是失戀了?!?/br> “她告訴你理由了嗎?” “移情別戀。不愛Linkin Park的Chester Bennington,轉(zhuǎn)而愛上一位最近很紅的巧克力歌手。唉,兄弟,你不問我就不說了,你知道嗎?我心里好累!其實我也可以學(xué)羅金帝的歌??晌乙灿凶饑?yán),我就想了,我們在一起那么久,愛也做了那么多,難道我在你心里就沒有絲毫地位,一直是替代品?替代完這個替代那個,無限循環(huán)替代下去?我TM就是個替代品?” 陳小西用力重重接連拍了幾下土思源的肩膀:“你說得對。是男人都不能忍受自己只是個替代品。” “對!” “你打算怎么辦?”這才是陳小西真正關(guān)心的。 “讓我先頹廢一陣兒,先緩緩。實在是傷心啊,不對,其實已經(jīng)沒心可傷。她走了,把我的心也帶走了。我胸膛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沒有。我現(xiàn)在就是個空心人!” “你想解除和酒吧的駐唱合同嗎?”陳小西快速切題。語氣親切平和,仿佛站的是土思源的立場。 “不要。”剛才還作死作活的土思源瞬間冷靜下來:“我需要養(yǎng)活自己,樂隊的兄弟還要積累經(jīng)驗。酒吧的生意越來越好,我們臺上一站,也越來越有氣氛。你知道,有氣氛就會有感覺,有感覺就會突破,提升,進(jìn)化……成神指日可待!” 陳小西認(rèn)真傾聽,專注地點頭:“那么,問題來了。酒吧不能長時間接受不在狀態(tài)的樂隊主唱,志在成神的樂隊也不能長時間接受不在狀態(tài)的主唱,而主唱本人,卻要放松頹廢且不知道期限為何。如果你是局外人,你怎么解?” 土思源呆呆愣愣,顧完左邊顧右邊,顧完上面顧下面,就是不跟陳小西對視。 “主唱失戀難受我理解,主唱有情緒要發(fā)泄我贊同。不如,我們挑一些特別的歌,你可以發(fā)泄情緒,而樂隊可以贏得氣氛,酒吧免于被投訴。三贏!” 土思源機(jī)械點頭,馬上又搖頭:“你不知道,我唱不了情歌!悲傷的情歌更不行,我會忍不住哭的。傷感的歌也不行,我會情緒失控的!快樂的歌也不行,我唱不出歡樂的味道!我大概只能唱唱兒歌吧?!?/br> 一個因為失戀,只能唱兒歌的樂隊主唱?! 陳小西一個沒忍住,噗嗤噴出了半口水。 “所以,我并非不想三贏啊,我有心無力!”土思源頭抵桌面,難為情地承認(rèn)道。 陳小西手指輕敲桌面:“有了?;?、無厘頭,歌詞如童謠的怎么樣?” “譬如?” “The Fox?!?/br> 土思源似乎在腦海中搜索這首歌。 “But there's one sound ……that no one knows…… what does the fox say?”(有個聲音說,沒有人知道,狐貍怎么叫)陳小西輕哼,提示道。 剛才還一臉懵懂的土思源瞬間眼神亮起來:“What does the fox say? gering-ding-ding-ding-dingeringeding! What does the fox say? a-pa-pa-pa-pow! What does the fox say? Hatee-hatee-hatee-ho! What does the fox say? Joff-tchoff-tchoffo-tchoffo-tchoff!” 果然是音樂人,朗朗上口的音樂一唱起來就停不下來。他一邊打著指響,一邊搖擺著身體。這首歌本來就充滿搖滾風(fēng),加上歌詞無厘頭,倒是搞怪、發(fā)泄的好選擇。 唱了一個段落,土思源打個指響:“就它了!” 土思源一臉滿意地從陳小西的辦公室走出去。 陳小西心滿意足開機(jī)看財務(wù)數(shù)據(jù),才看沒多久,就聽身后門“彭”地被撞開。 一回頭,是朱弘。 “喂。說過多少次了!敲門會不會?”陳小西不緊不慢批評道。 朱弘挑著眉毛,笑得十分詭異:“我說,你還真是深藏不漏。我看你跟吐司男也沒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