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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著兩盤菜從廚房出來,正好聽到容易的最后一句話,“怎么了?”“我們正商量放假回家掃墓的事兒,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一趟?”似乎有些驚訝容易會提出這件事,晏臻微微有些走神,但下一瞬就面帶笑容,兩三步走到容易面前,附身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頓時把唐默氣得口瞪目呆。“我當然要去。”晏臻要一起回芙蓉市,容易便沒張羅著訂機票,一放假就打通了羅禪的電話,讓他準備好東西第二天出發(fā)。在芙蓉市短暫休息了一晚,容易算了算時間,把甫景的鑰匙給了羅禪,又把唐默捎回了家,才拉著晏臻逛起了街。“怎么想起逛街了?”容易拉著晏臻進了一家平價商場,直奔三樓賣衣服的地方。“給你買衣服唄!”晏臻忍不住笑了起來,“買情侶裝?”等晏臻換上容易挑出來的衣服后,他就笑不出來了。容易看著穿上廉價運動服,身上氣質(zhì)掉了不是一個檔次的晏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簡直完美?!?/br>晏臻無奈的在容易頭上揉了一把,到也沒要把衣服換下來的意思,“這是在打什么主意?”“我五叔家你知道吧?”晏臻當然知道。雖然不知道容易因為什么重生,重生前又遭遇了什么,但他依然可以從外來者持有的劇情里推測出容易五叔一家的情況。容易的重生絕對跟他們一家脫不了干系。頓時,晏臻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真想收拾他們。”容易心中感動,卻也沒打算在五叔一家沒對自己做出什么過分舉動之前送出話柄。“親戚之間本來就是非多,他們現(xiàn)在沒來得及對我做什么,我也沒什么由頭來報復他們,等以后再說吧?!?/br>“如果遇到問題,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br>容易再三點頭,才在回三水鎮(zhèn)之前把晏臻安撫下來。兩人回三水鎮(zhèn)沒再開車,而是穿著同款的運動服擠上了小巴,搖搖晃晃兩個多小時才終于抵達了目的地。在村子所有的地被占之后,村里的墳也都遷了出來,有些是在其他存買了地安置,有些則是將墳遷進了三水鎮(zhèn)唯一的陵園。容易本就沒有在三水鎮(zhèn)留下什么的打算,便干脆的將父母的墳遷去了陵園,由管理員統(tǒng)一打理。春節(jié)前三水鎮(zhèn)祭掃的人不算少,容易帶著晏臻在三水鎮(zhèn)中學外面逛了一圈,買好了香燭紙錢,才去了陵園。陵園的管理員顯然還記得容易,畢竟容易當時和唐默一起考上芙蓉三中的事,給三水鎮(zhèn)周邊的熟人留下的印象還是非常深刻的,這會兒見容易回來祭掃,熱情的打起了招呼。“容易,現(xiàn)在都讀大學了吧?考的哪個學校???”容易笑著將之前買香燭紙錢時順手買的煙遞給管理員,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運氣不錯,考了一個京城的大學?!?/br>“嚯!真是出息?。∧惆謰屧谔熘`,肯定高興壞了!”管理員沒怎么客氣,將煙接過,“哦…這煙是個好牌子?。‖F(xiàn)在你算是混出頭咯,以后可輕松了!”“哪里呀,平時還是得勤工儉學,不然明年的學費都難拿出來?!?/br>管理員“嘖嘖”兩聲,倒也沒再說什么。容易爸媽的墓地是相鄰的兩塊兒,晏臻幫著他把東西擺好,將香燭拿出來點燃,恭恭敬敬的上了一炷香。容易見晏臻將香插好,忍不住牽住了他的手,和他同時沖著墓碑深鞠一躬。“爸媽,他是晏臻,是我……是要和我一起度過余生的人?!?/br>晏臻手上一緊,深深地看了一眼容易,又鞠了一躬,才極其認真的開了口,“叔叔阿姨,請放心把容易交給我。”容易低聲笑了笑,和晏臻就這么牽著手站了一會兒才開始收拾東西。“容易?!”正當容易準備離開,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他停住了腳步。晏臻回頭一看,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容易卻在看清來人的同時露出了一個笑容,“五叔。”那笑意并未到達眼底。第38章五叔一家五叔一家這幾年過得并不好。這一點,容易從他們兩口子的精神就能看出來。在他重生前,五叔一家搬走之后他就再也沒見過他們兩口子,只是從容西幼稚的挑釁里,可以猜出他們兩人恣意的生活。而現(xiàn)在,沒能從他這里拿走獎金的五叔和五嬸兒,拿著五萬和拆遷賠償?shù)姆孔?,依舊掙扎在溫飽線上。容易可以清楚的看到五叔五嬸兒臉上的皺紋,顯然這幾年他們沒有安逸的生活,在外務工的艱難讓他們對生活并不怎么期待,身上的衣服也和容易身上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哪怕對現(xiàn)在的容易和晏臻來說,他倆身上的運動服已經(jīng)足夠廉價,但怎么也是芙蓉市商場里買的,怎么也比鎮(zhèn)上的小商鋪賣的看起來好上許多。容易已經(jīng)盡量買便宜的了,但對于三水鎮(zhèn)的人來說芙蓉市商場里賣的衣服依然不會便宜到哪兒去,雖然大部分人的生活已經(jīng)好上了許多,但他們認為沒必要在穿著上花費太多。五叔和五嬸兒的眼神有些糾結。這兩年容西也去了市里讀書,容思倒是出去打工了,但工資不算高,也不怎么愿意拿給容西花,他們兩口子累死累活干活,賺的錢還不夠容西攀比花度。“容易怎么突然回來了?高考成績怎么樣?那段時間叔和嬸兒在外面工作,也沒來得及回來看看?!?/br>容易笑了笑沒有接話。容西和容思沒有跟來,五叔和五嬸兒手上也只有少量的香燭,容易怎么會看不出他們來這里,只是為了祭掃五嬸兒逝去的父母,壓根兒沒有順道看看容易父母的意思。容易不叫人也不接話,五叔的臉色開始變得不好,五嬸兒則是早就滿臉嫉妒和憤恨。可他們憑什么憤恨?容易暗自冷笑,面上帶著疏離的微笑,“考去京城了,就是那邊消費太高,平時又要學習又要打工比較累,五叔五嬸兒最近手里空閑嗎?之前放在五叔這兒的五萬塊,我想拿一點……”五叔五嬸兒這才徹底變了臉。但五叔不像五嬸兒那么直腸子,臉色變了變,嘴頭卻在示弱,“容易啊,這兩年五叔也不好過,家里沒什么余錢,也幫補不了你什么?!?/br>晏臻冷笑了一聲,頓時吸引了他倆的注意。然而被盯著的五叔和五嬸兒,看著晏臻仿佛在說“你倆真無恥”的表情,臉色一僵,再也說不出什么話來了。容易沒想真跟他倆要錢落一個口實,便笑了笑,說:“既然這樣……那等容西和容思姐都賺錢了再說吧,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