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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往外走了。 如玉終于安全地離開了定王府,蘇慧蕓在門口望著她走遠了才回去。 走到剛剛被柳側(cè)妃攔住的地方,幾個丫鬟婆子還在那兒跪著,陸承安和柳側(cè)妃不見了。 幾個丫鬟婆子眼巴巴地望著她,看她們那眼神,像是想讓她放過她們。 開玩笑,她們剛才那樣欺負(fù)她和如玉,這會兒又想讓她輕輕松松地放過她們,沒門兒! 就在這兒跪著吧,活該! 蘇慧蕓理都沒理她們,連多看一眼都沒有,直接從她們面前走過去,回棲霞院了。 …… 陸承安和柳側(cè)妃去哪兒了呢? 陸承安把丫鬟婆子責(zé)罰了之后,就準(zhǔn)備回錦墨軒,打算洗漱好后再去給徐氏請安,順便看看他的弟弟安哥兒。 柳側(cè)妃看他要走,就跟上他,在他身后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辯解,“世子爺,我剛才那樣嚴(yán)厲,也是遵照的王府的規(guī)矩,我現(xiàn)在管著家,責(zé)任大,擔(dān)子重,萬萬不敢馬虎,會那么做,也是對事不對人?!?/br> 陸承安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最好像你說的那樣對事不對人?!?/br> 柳側(cè)妃嘴角抽抽。 陸承安再懶得理她,加快了腳步,直接回錦墨軒去了。 柳側(cè)妃看到他離去的背影,捏著手中的帕子緊了又緊,眼睛里幾乎要噴火! 徐氏和陸承安都去死吧!柳側(cè)妃在心里道。 隨后,柳側(cè)妃回到她的住處,屏退了丫鬟,自己一個人偷偷地躲在房里,從柜子里拿出兩個人偶,手上捏著好幾根針,在人偶的身上扎了又扎!并且嘴里還念念有詞,“去死去死去死……” 陸承安回到錦墨軒,讓侍書和文墨打來熱水,他好好的洗了一個熱水澡,又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吃了一些東西,才去海棠院給徐氏請安。 陸承安很快就到了海棠院,蔣mama候在正屋外面,見到陸承安面露歡喜,道:“世子爺終于回來了,王妃都等你許久了。” 陸承安嘴角彎著一抹笑,走上前,溫聲對蔣mama道:“這些日子辛苦蔣mama了?!?/br> 蔣mama忙道:“這些都是奴婢該做的,不辛苦?!?/br> 陸承安點頭,又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好生替母妃把柳側(cè)妃盯著。” 蔣mama聞言抬頭,對上陸承安深沉的目光,心里便有了數(shù),應(yīng)道:“奴婢醒得?!?/br> 陸承安看了她一眼,沒再說什么,提步往正屋里去了。 屋里面,空氣里彌散著一股難聞的藥味。 陸承安走進屋里,就不禁皺起了眉頭,加快腳步往里間走。 到了里間,就見徐氏蒼白著臉虛弱地躺在床上,看到陸承安還努力在臉上露出笑容,朝陸承安招了招手,“承安你回來了?!?/br> “母妃?!标懗邪矌撞缴锨埃焓治兆⌒焓系氖?,再仔細(xì)地打量著徐氏的臉色,只覺得她的臉色不對,不像一般虛弱的病癥,倒像是他猜測的那種。 第69章 “母妃可覺得身上有哪里不適?”陸承安觀察著徐氏的面色, 又給她把了一下脈,他本身也會一些醫(yī)術(shù)。 “還好, 就是覺得人累,渾身乏力起不來。”徐氏躺在床上,面色蒼白, 人很虛弱, 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陸承安眸色一沉,越發(fā)確定是自己想的那樣。 “母妃, 你好好休息, 身體很快就能好起來了?!标懗邪矞芈暟矒嵝焓?,心里已經(jīng)開始盤算著主意。 徐氏精神不濟,但還堅持著問了一些有關(guān)他在外面辦差的情況, “路上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吧?” 陸承安輕描淡寫地道:“有驚無險,事情辦得很順利?!?/br> 徐氏拉著他的手, 他此刻就好端端的坐在她面前,顯然是無事的,都是她過于擔(dān)心了。 陸承安陪著徐氏說了一會兒話, 徐氏累了, 陸承安就讓她好好休息,坐在床邊看著她睡著了才退出去。 蔣mama還候在外面,看到陸承安出來,朝他行了一禮,陸承安朝屋里看了一眼,道:“母妃睡了, 蔣mama一會兒再進去吧。” “好的,奴婢醒得。”蔣mama應(yīng)了一聲。 陸承安提步往外走,到岔路口,轉(zhuǎn)身住向旁邊的側(cè)門,往棲霞院那邊去了。 蘇慧蕓剛把如玉送走,一下子身邊缺了個陪伴多年的人,起初還不覺得有什么,回到屋里坐下來,想了一下后面還要做的事,空閑下來就慢慢地覺得好像少了什么,下意識地就開口叫了一聲,“如玉,幫我倒杯……” 話都快說完了才意識到如玉已經(jīng)出府了,蘇慧蕓的聲音停留在最后一個字,默了一下,才把最后一個字咽下去。 她站起身準(zhǔn)備自己給自己倒杯茶,旁邊就伸過來一只手,手上端著茶杯,茶杯里的熱水升起白色的水霧,淼淼地往上飄起,拂到她的臉上。 蘇慧蕓順著端著茶杯的那只手往上看,就對上陸承安帶著笑意的眼睛。 “義兄?!碧K慧蕓張了張嘴,道:“你怎么在這兒?” 陸承安把茶杯放在她手上,道:“我剛?cè)チ四稿莾?,順便過來看看你。進門就聽到你叫如玉倒茶?!?/br> 蘇慧蕓手上拿著茶杯,陸承安看了一眼泛著熱氣的水,又道:“茶水還有點燙,你等一下再喝?!?/br> 陸承安來了,彩月怎么都沒進來通報一聲。蘇慧蕓在心里想著。 仿佛看出了蘇慧蕓的內(nèi)心想法,陸承安笑著道:“如玉出府了,彩月一個人也忙,我來的時候,看到她正在安排其他丫鬟做事情,我就跟她說不用通報了,自己就進來了?!?/br> 原來是這樣。蘇慧蕓點點頭,接受了陸承安的說話。 看著她乖巧的樣子,陸承安沒忍住,伸手摸摸她的頭,道:“如玉出府了,你身邊就只剩下彩月一個大丫鬟也不夠使,我再給你安排個丫鬟過來?!?/br> 蘇慧蕓的腦海里一下子就想起一個人來,上輩子在如玉被柳側(cè)妃打死之后,陸承安得知了這件事,知道她和如玉感情深,如玉沒了,她肯定傷心,他那個時候又不在府中,遠在邊關(guān),實在有點鞭長莫及,又不放心她的安危,就暗中找人給她安排了個丫鬟過來,那個丫鬟就是后來跟著她一起進宮的彩玉。 想到有可能會是彩玉,蘇慧蕓心里就有了期待,上輩子她被逼著進宮,彩玉一直陪著她,在宮里生活的那段日子,彩玉幫了她許多忙,兩個人雖是主仆,卻是情同姐妹。她上輩子死了之后,也不知道彩玉怎么樣了。這輩子能再見到彩玉,真是太好不過了。 “義兄,你安排的丫鬟什么時候能到?”蘇慧蕓很想快點見到彩玉,想看看她是不是還跟上輩子一個樣子。 陸承安看她一眼,目光微深,道:“你好像很期待?” 蘇慧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