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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了,順手把門帶上。 程北愣了一愣,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手機拿起來重新打開,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死了。 * 顧眠說的早餐,就是她昨天買了放在冰箱里的三明治。 “程南呢?”程北嚼著三明治問。 “出去和同學玩去了?!鳖櫭咭猜龡l斯理的吃著三明治:“你呢?周末不出去玩?” “懶得出去?!背瘫闭f著抬眼看她:“你又要出門?”他看到顧眠化了妝。 顧眠說:“對啊。中午你叫外賣吧。” “隨便?!背瘫睅卓诰桶讶髦稳M嘴里,起身:“我上去了?!?/br> 顧眠坐著沒動,用手托著下巴,看著程北上了樓,程北看起來比程南難搞定的多啊。 還有那位前夫。 不過不急,慢慢來。 顧眠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進嘴里,慢吞吞的站起身來。 * 顧眠晚上在另一家法國餐廳看到穿西裝打領結(jié)給鄰桌倒酒的謝淮的時候,簡直稱得上驚訝了。 “你到底打了幾份工?” 謝淮過來給她倒酒的時候,顧眠托著下巴問他。 店里其他服務員穿起來普普通通的西裝,穿在謝淮身上,卻仿佛量身定做,矜貴的氣質(zhì)看起來像是不肯繼承家業(yè)偷跑出來當服務員體驗人生的富家少爺。 謝淮用毛巾包著酒瓶,鎮(zhèn)定的給顧眠的高腳杯里傾倒酒液,倒完酒他才抬起幽深的黑眸看著顧眠說:“我已經(jīng)不在那家餐廳做了?!?/br> 顧眠問:“你打那么多份工,還有空學習嗎?” 一雙蕩漾著自然水澤的眼睛在燈光下波光瀲滟。 謝淮垂下眸,壓住胸口的悸動,移開視線:“還好,只是周末會忙一點。” “你學習好嗎?”顧眠笑著問道。 “還可以?!敝x淮說。 程逸和客戶被服務員帶到座位的時候,不經(jīng)意往左邊一掃,就看到正托著臉,笑意盈盈和男服務員說話的顧眠。 他的動作下意識頓了一下,隨即紳士的替客戶拉開椅子,讓她入座,然后自己在對面坐下。 眼神不自覺又掃過去一眼。 顧眠今天不像昨天穿的那么“過火”,穿一件V領白襯衫,配包臀半身裙,也是他從來沒見她穿過的。 她歪著頭,臉上笑意盈盈,一雙笑眼只盯著那個背對著他的男服務員,水潤紅艷的嘴唇開開合合,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但總歸不是在點菜。 跟一個服務員有什么好說的?還笑的那么...... “程總?” 對面的劉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邊的顧眠,目光微閃。 “是程總認識的人嗎?” “不是。”程逸淡淡收回目光,壓住胸口涌起來的不悅:“點好菜了嗎?” “這家店我還是第一次來,還是程總來點吧?!眲⑼裥χ巡藛芜f給程逸。 忽然看到旁邊背對著這邊的男服務員轉(zhuǎn)過身來,徑直從這邊走過。 劉婉被驚艷了一下,詫異的挑了下眉,笑道:“這家店的服務員質(zhì)量還挺高的,就不知道菜品怎么樣了。” 程逸一抬眼,就看到剛才和顧眠說話的那個男服務員從旁邊走過,看到了他的臉,銳利的黑眸頓時一冷。 下意識往顧眠望去,卻見顧眠的視線還追隨者那個男服務員,嘴角還帶著笑意。 程逸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似是察覺到他的視線,顧眠驀地側(cè)臉看過來,視線相接,她微一愣,嘴角的笑意褪去,若無其事的轉(zhuǎn)開了視線,端起高腳杯望向窗外,仿佛他只是一個陌生人。 程逸收回目光,胸口一悶。 顧眠完全當旁邊的程逸不存在,慢條斯理的享用自己的晚餐。 每次謝淮過來上菜,顧眠都會故意和他說上幾句。 全都落入程逸的眼里。 “我去下洗手間。”劉婉微笑著起身,去洗手間了。 “程北程南呢?”程逸問。 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他皺起眉:“顧眠?!?/br> 顧眠詫異的轉(zhuǎn)過頭來:“程先生你在跟我說話嗎?” 程逸:“......” “程北程南呢?” “他們在家啊。”顧眠一臉理所當然的說。 程逸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兩下:“你把他們兩個丟在家里,自己跑出來吃飯?” 顧眠看也不看他,優(yōu)雅的用叉子叉了一小塊羊排送進嘴里,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他們已經(jīng)長大了,該學著獨立了,而且家里還有保姆在。程先生不用擔心?!?/br> 程逸還想說什么,余光掃到劉婉往這邊走來,頓時收聲,端起酒杯悶了一口,把胸口的煩躁感壓下去。 一頓飯吃了半個小時,顧眠拎著包起身,看都沒有看程逸一眼,徑直從這邊走過。 程逸抓過餐巾擦了擦嘴角,微笑道:“劉小姐,我們走吧?!?/br> 劉婉也點點頭,抓著包站起身來。 顧眠到了樓下才發(fā)現(xiàn)外面忽然下起雨來,雨還下的不小,嘩啦啦的砸落下來。 “哎?下雨了。”身后傳來女人的聲音。 顧眠轉(zhuǎn)頭,就看到程逸和同行的女人也走了出來。 程逸看過來。 顧眠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程逸的司機撐著傘從車上下來,遞給了程逸一把傘。 程逸的目光掃過顧眠,隨即撐開,撐著劉婉一起往車子走去,送她上了車,程逸沒有跟著上車。 劉婉坐在車里疑惑的看著他:“程總?” “稍等?!背桃菡f著,直起身來,撐著傘折返回去。 然而走到一半,他就硬生生停下了腳步。 “顧小姐。” 顧眠詫異的轉(zhuǎn)身,看到謝淮從里面跑出來,看到她后,放慢了腳步朝她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把傘。 “我看到下雨了。”謝淮把傘遞過來,濃黑的眸看著她,因為跑動呼吸有些不穩(wěn)。 顧眠接過傘,忍不住露出一個笑:“你專門跑下來給我送傘?” 謝淮呼吸一頓,臉上莫名有些發(fā)熱,看了一眼她手里拎著的小包包,解釋:“我看到你沒帶傘?!?/br> 顧眠促狹一笑:“那我要怎么還給你?” 謝淮想說不用還,但內(nèi)心卻還想再見她,喉結(jié)微動,頓了頓,他剛要說話,一道低沉嗓音橫插進來:“不用了?!?/br> 然后顧眠手里的傘就被程逸拿走,然后被硬塞進一把濕噠噠的雨傘。 從顧眠手里搶走的傘,轉(zhuǎn)手遞給了謝淮:“這傘還是你自己用吧?!?/br> 謝淮看了一眼顧眠手里那把被男人塞進她手里的傘,黑眸微微一黯,沉默著把自己的傘接過來。 “快點回去?!背桃菘粗櫭撸瑯O自然的說:“孩子還在家里等著你呢。” 顧眠瞇了瞇眼。 謝淮愣了一下,抬起眼看向顧眠。 程逸卻心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