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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 “胡鬧!” “哐”地一聲,男人手中杯子重重放桌子上,門外守著的小太監(jiān)各個嚇得肩膀一抖,青雀卻眉毛都沒抖一下—— 習慣了啊。 淡定地吩咐人準備熱水,給主子洗漱,等那邊隨便在浴桶里搓了兩把,漱口束發(fā),一身平日里愿意穿的玄衣,便火燒屁股似的往羽林衛(wèi)暫時落腳的督府方向趕去。 走的時候有些急,還差點在門檻上被磕絆了下—— 青雀在后面看著嚇了一跳:“公子?” 也是忘記了尊稱。 “無礙,”玄極扶著門,手緊了緊,“大約是還沒酒醒……” ”莫不是上次風寒留了后遺癥,那次你還嘔了血——” “無礙?!?/br> 又重復了遍這話,玄極擺手匆忙離去。 …… 羽林衛(wèi)伴隨人族領袖入主皇宮,暫時落腳于離主殿不太遠的原狐族赤尾軍都督府——這赤尾軍原住址前面是一排排的大院子供人起居,后面是一大片空地作為訓練校場,入主皇宮時,羽林衛(wèi)總旗郝易翔一眼就看中這風水寶地,打滾賴地跟青玄預定了這地方…… 青玄很是看好郝易翔這位青年俊才,就覺得他當自己的妹夫很合適,一來二去自顧自有了”看自家人”的自覺,便答應了下來—— 反正玄極從來對這種“徇私舞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以前只對練武有興趣,現(xiàn)在能驚動他老人家的事還多了個花眠,僅此而已。 言歸正傳,今日,這荒廢了一段時日的校場終于熱鬧起來。 一群小伙子熱熱鬧鬧聚集在校場這邊,層層疊疊,房頂上,樹杈子上,甚至晾衣繩上麻雀似的一排排站滿了勾肩搭背的人,他們伸長了脖子,每個人都特別興奮地看著站在校場這端最前面的人—— 只見她一頭微卷長發(fā)齊腰,頭發(fā)挽起一半扎成個小揪,巴掌大的臉蛋上有挺翹的鼻尖和精致的小嘴,垂下眼時,那眼睫毛長得和蝴蝶翅膀似的…… 最妙的是她很害羞,一直都垂著眼,他們盯著她的睫毛就挪不開眼睛,那一顫顫的仿佛顫在他們心頭。 ……猶如一鍋臭豆腐在油鍋里翻滾時忽然從天而降了一塊剛磨好的嫩豆腐。 “你說,就她啊,一個姑娘哦!” “……我說話大聲點都怕把她給嚇死,這細胳膊細腿的,你確定昨晚是她用箭指著咱們公……咳,陛下,還差點得手?” “就她,錯了我腦袋給你當球踢,我家大哥的同窗的媳婦兒的弟弟昨晚正巧玄武門當值,親眼所見,呵——說得那叫個神乎其神,說這女人手中無須箭矢,箭如法術渾然天成,百發(fā)百中,威力驚人!” “哇!” “嗚!” “惹!” “……我不信!” “我不信的是敢用箭指著公子的人還能活蹦亂跳來羽林衛(wèi)報道——嗷,你打我干嘛!” “什么‘公子’,是‘陛下’!” 易玄極走到羽林衛(wèi)督府校場,腳跟子沒站穩(wěn),就聽見昨晚他那點”討好媳婦兒”的風流事跡一夜之間已經(jīng)傳遍整個皇城…… 也不覺得十分尷尬,只是往那樹下背手一站。 樹上正討論得開心的麻雀們頓時感覺到氣氛不太對,閉上嘴低頭一看,對視上那張棺材臉和冷冰冰的眼睛,頓時背上冷汗嗖嗖往外冒! 眾羽林衛(wèi):“……” 玄極掀起眼皮子,掃了眼不遠處的花眠,見她手上握著她那把精致長弓,在她遠處,以現(xiàn)世計量單位約三百米處,平行立著連續(xù)五個靶子—— 根據(jù)羽林衛(wèi)的規(guī)矩,三百米開外,一箭射出,箭中第一靶心且穿透第二靶心,在第三個靶心留下印子,即為合格,所謂“百步穿楊”,不過如此。 而此時,花眠已經(jīng)舉起手中長弓。 站在人群之外,十分低調駕到的皇帝陛下并未出生阻止,也未引人注目,只是唇角翹了翹,手一攤:“弓?!?/br> 樹上一只麻雀立刻跳下來,狗腿子雙手奉上背上隨身攜帶的弓箭。 與此同時。 只見不遠處,那站在人群前的小姑娘終于打從方才開始第一次抬起眼,黑色瞳眸明亮透徹,仿佛有光—— 她手中長弓拉圓,卻不見弓箭。 那圓潤如玉指尖在弓弦微微勒紅,又泛白,眾人屏住呼吸,睜大眼睛。 終于只聽見“徵”一聲弓弦破風之音,忽然半空中,有一道極速藍光拖著長尾快速成型——手持弓箭那人唇角正要揚起,眾人倒吸一口涼氣,正準備迎接奇跡! 這時候“嗖嗖”兩聲,幾乎是同時從人群之后,兩只更快的箭矢直接而上,目標卻非箭靶子,而是那抹藍光,再是“啪”地一聲巨響,兩支弓箭第一只直接被藍光撞得粉碎,第二只再追上時,在藍光碰到靶前,將藍光撞得炸裂開來! “呵!” 羽林衛(wèi)中人不約而同傻眼,而花眠更是瞬間瞪圓了眼,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消失在半空的藍光,穩(wěn)穩(wěn)立在那連根毛都沒被碰到的靶,瞬間想起來什么似的,猛地回過頭—— 一眼就看見了,樹下執(zhí)弓而立的易玄極。 一時間氣得胸肺都要炸裂:“易玄極?。?!” 羽林衛(wèi)一聽當今皇帝陛下大名,頓時紛紛一個激靈嘩啦啦跪倒一地,于是花眠和玄極就這樣絲毫不受阻攔地互瞪—— “你干什么?!” “羽林衛(wèi)是要當真上戰(zhàn)場的,你往這湊什么熱鬧?” “昨晚我……你當我說、說著玩?!” “你要上戰(zhàn)場,我沒說不讓你去,你留在主帳里當個軍師——” “……我連都沒看過!只知道三十六計走為上!” “我又不嫌棄?!?/br> 花眠眼珠子都快瞪掉下來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說話不算話之人——氣極了,拉弓,射箭,藍色箭矢一秒后出現(xiàn)在半空,二秒后,五個靶子多米諾骨牌似的接連倒下…… 五個靶子,中央紅心皆是一氣呵成的小洞。 箭矢卻不見蹤影。 眾人再次看呆了眼。 花眠手掌一翻,長弓消失,手狠狠一指那五個靶子,轉向郝易翔狠狠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