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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要住到鎮(zhèn)上去,孟澤第一次明確地拒絕了。“我就想住家里,家里有小翠姐和張婆婆照顧我,還有小黑虎和張墩子,你不用擔心。“那嚴煒呢?”“他若是喜歡,可以來我家住,反正他的房子也是租的。等到了旬假的時候,我就跟他去縣城??!”“旬休也不去鎮(zhèn)上住了么?“孟澤問道。魏青松頓了一下,說道:“我不想去。那兒太沒意思了,我也不喜歡隔壁家的人。孟澤也沒有問魏青松為什么沒意思,他此前從未在魏青松面前講過魏氏及魏老太太的不是,魏青松自己起了反感之心,這只能說是魏氏和魏老太太自個兒作的。想到這里,孟澤也沒有出言相勸。魏青松會長大,遲早會知道家庭和睦只是一個表象,到時候,他會站在哪一邊,會同情哪一個,全看他自己的選擇。“你愿意住家里就住家里,但有一條要注意,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無論去哪里,你都不能落單,這點能做到么?”魏青松點點頭。剛同魏青松說完話,金管事就趕過來了。金管事不知道孟澤具體住哪兒,特意請了王哥帶路,孟澤見倆人都來了,心道這正好省了他的事。孟澤說了自己要出遠門的事情,然后領著倆人在村里轉了一圈,見了一些人,同時把自己經(jīng)營的田產(chǎn)細細講了一番。“嫂子馬上就要生了,阿嬤身體還沒全好,我就不給你添活兒了,你還是管著鎮(zhèn)上的粉面鋪和榨粉的大院。金管事若是有拿不準的地方,你就從旁協(xié)助他。王哥點頭,孟澤又對金管事說道,“你原先管著縣城的鋪子,現(xiàn)在我將田產(chǎn)也交給你,收藥材、收果子,這些事都由你來做。張大年和張老漢你也認識了,若是對這塊不熟悉,可以多聽聽他們的意見??傊?,從今天開始,你全權管理我手,上所有的產(chǎn)業(yè),王哥從旁協(xié)助你。金管事按捺住心里的激動,鄭重回道:“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替您管著這些產(chǎn)業(yè),不讓您失望。交代完手頭的事情,孟澤又去拜訪了孟里正,讓孟里正在他不在的日子多照顧一下魏青松。孟里正自是應下不提。忙碌了一天,差不多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了,孟澤簡單收拾了幾件衣服,同謝老頭一塊兒出發(fā)去邊關。第187章千里追夫從東平郡出發(fā)去西北邊境,這一路走來并不容易。前一段路可以說是最舒適的,孟澤在謝老頭的帶領下,直接選擇坐船走。水路比陸路要繞,但也有陸路比不了的優(yōu)勢,安全、且日夜可行走,無需歇息。孟澤他們坐了七八天的船,此后便只有陸路可走了。上了陸路,孟澤提議騎馬走,這樣比坐馬車要快。謝老頭也知道耽誤不得,也沒多話,跟著一塊兒騎馬。哪知道,才騎了一天,孟澤就被快速疾行的馬顛得快散了架,大腿內(nèi)側還被磨出了血。他原先忍著不說,這樣挨了兩天,一次下馬休息的時候直接栽倒在地,被謝老頭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逞強可不行,你本是初次騎馬,又跑這么快,再這樣下去,等到了烏輪臺,你這人也就廢?“哪有那么嚴重!“孟澤有些不信,“再說了,我比您年輕,照理來說身子骨比您要好些。您騎了這些天都沒事,我豈能表現(xiàn)得像個女人似的!“誰說我沒事的!”謝老頭說著,掀起衣服的下擺,指著自己的褲襠說道,“你瞧,要不是我事先綁了東西減少摩擦,我這腿也保不住了?!?/br>孟澤見謝老頭兩腿之間鼓鼓囊囊的,不由問道:“綁的什么?”謝老頭神秘一笑,湊近說道:“你猜?”孟澤猜不出,謝老頭說出了謎底,“是水囊!”孟澤當時正在喝水,陡然聽到這話,被嗆得咳嗽起來。“那您平時喝什么?”等緩過氣來,孟澤問道。“還能喝什么,自然是喝的是水囊里的水羅!”謝老頭毫不在意地答道。孟澤聽了這話,忍不住謝老頭褲襠里看了一眼,當即覺得胃里一陣翻滾。謝老頭拍拍孟澤的肩,說道:“這可是我行走江湖多年練出來的獨門秘訣。我就知道你不能接受,所以壓根就沒跟你說?!?/br>孟澤無奈地笑道:“也幸虧您到了現(xiàn)在才說,不然我這一路光琢磨這事去了。“你呀,還是太講究了!“謝老頭搖搖頭,靠著樹坐了下來,“等到了驛站之后,我們還是租輛馬車走吧,我最多只能撐這兩日,再騎,就是綁水囊也沒用了?!?/br>這一去路途遙遠,孟澤擔心謝老頭受不住,特意兌了靈水給謝老頭喝。所以趕路的時候,他首選速度更快的騎馬,加之謝老頭也沒有反駁他的意見,他就默認謝老頭自己扛得住。如今,聽到謝老頭訴苦,孟澤這才知道自己犯了錯。即便每日喝的都是靈水,但謝老頭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人了,他一個年輕人尚且覺得辛苦,謝老頭又怎么受得住呢?無非是謝老頭同他一樣擔心魏霆均的傷,直到他們倆都有些撐不住了,這才說了出來。“這事兒是我考慮不周!”孟澤歉然道,“從明日開始,我們就租馬車走吧!”馬車日夜兼程,又走了十余日,終于到了烏輪臺鎮(zhèn)。烏輪臺鎮(zhèn)是西北邊境的一座小城,距離羅浡國一百多公里遠。魏霆均率領的西北大軍就駐扎烏輪臺鎮(zhèn)的郊外。八年前,胡物人率先出兵侵犯大暉邊境,被魏霆均帶兵滅了國后,胡物人原本的領土就被羅浡人吞并。羅浡,人和胡物人,原本出自同一個民族,只是隨著這個民族的發(fā)展壯大,不可避免就出現(xiàn)了分化。羅浡人信仰天蛇,胡物人信仰黑鷲,矛盾不能調(diào)和,后來就各自建了國。也許是疆:土的擴大讓羅浡人變得自大,所以才趁著年關的時候,率領輕騎兵沖進大暉的邊境小城,肆意燒殺搶掠。孟澤這一路走來,見過許多空無一人的、門上扎著箭羽的村莊,也見過被燒成一堆黑土的小鎮(zhèn),內(nèi)心充滿了憤懣。倒是謝老頭比他冷靜些,安慰道:“他們欠下的債,遲早要用人頭來還。大暉能滅了胡物,也能滅了羅浡。”孟澤聽了,用力點了點頭。倆人趕著車,往城門口走去。城門守衛(wèi)查得很嚴,見孟澤和謝老頭是從遙遠的南邊過來的,狐疑得很,干脆將倆人拎到一邊盤問。謝老頭從車里拿出自己的行當,對那守衛(wèi)說:“我是個大夫,千里迢迢跑到這兒來,就是為了搜集全國各地的草藥,寫一本藥草大全。旁邊這位,是我的徒弟?!?/br>謝老頭說著,將已經(jīng)編好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