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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月份,也沒人敢讓她cao持,和沈衛(wèi)國相熟的人,也都是上門串串,做做就走。不著帶人家,文娟也不讓失禮,她把秋日里收集的山核桃榛子毛嗑瓜子花生,一一炒香,做成五香味道,噴香撲鼻,沒一個來沈衛(wèi)國這邊做做的戰(zhàn)友,也就無疑飽了口福,陪著清茶,也很有吃頭。 新年伊始,萬象更新,熱熱鬧鬧的新年似乎年味還沒有散去,就已經(jīng)到了十五元宵節(jié)。文娟特意泡了糯米,用小磨細細的磨出了水磨糯米粉,包上紅糖白糖,就是最天然的湯圓。文娟包的湯圓不大,煮熟了,輕輕咬開,散散熱氣,一口一個,細滑軟糯,滋味美極了。 邊境的春天來得晚,部隊里開始新一年的運轉后,文娟的月份也就隨著時間越來越大,因著是雙胎,等到邊防這邊三四月,寒風漸少,春風即將吹拂的時候,文娟也進入了九個月的孕期,即將臨盆,瓜熟蒂落。因為是雙胎,文娟的肚子也就比一般孕婦大了不少,又加上文娟只長肚子,自己卻是沒長太多,更是顯得,從上往下看,只看見肚子,看不見自己的腳尖。孕后期,哪怕是文娟前面孕期很是平穩(wěn),但是后期胎兒漸漸長大,像是吹起一般見風長,壓迫的器官神經(jīng),文娟恢復的好,也免不了出現(xiàn)抽筋,腿腫的狀態(tài),辛苦不言而喻。 夜里不免驚醒,大著肚子,睡覺翻身都是困難,這些都被沈衛(wèi)國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更是恨不得以身相替。夜里他也就越發(fā)的醒動,在文娟需要翻身的時候,輕柔地幫她翻身,文娟腿抽筋疼痛,剛有一點兒反應的時候,沈衛(wèi)國率先反應過來,幫著文娟輕柔地按摩推拿,讓她舒緩舒服。他寧愿少睡一會兒,也要讓文娟舒服一些。 夫妻倆相互扶持,相互體貼,一起期盼這一雙孩子的到來。感覺到肚子里越發(fā)鮮活的小家伙們,夫妻倆只覺得,再怎么也不累。因著是雙胎,進入九個月,文娟也就開始做著提前生產(chǎn)的準備。她是想著讓孩子十月孕期完整瓜熟蒂落,但是雙胎的孩子,往往都是早產(chǎn),她有生命里的支持,會比一般雙胎孕婦的產(chǎn)期會晚一點兒。知道生命力孕養(yǎng)這個待遇,也就只有倆孩子在她孕育過程中才能享受,文娟到也愿意,哪怕是辛苦些,也想要多讓兩個孩子享受滋養(yǎng)長久些。 她是日日觀察著自己的脈象,細細的體察著兩個小家伙,一旦有生產(chǎn)的跡象,立刻進入駐地的急診室生產(chǎn)。兩個孩子胎位很正,文娟從孕期開始,就沒停止鍛煉走動,她的身體素質又好,是打算自然生產(chǎn)。當然,這個時候,就是她想刨腹產(chǎn),也沒人給她做啊。 四月初,文娟眼看著還有幾天就要到預產(chǎn)期的時候,突然間迎來了驚喜,隨著一封電報,沈衛(wèi)國掐著時間,接來了沈根深,和楊父楊母。他們到底放心不下千里之外的倆孩子,把家里交代了下,約著一起過來了。本來,他們覺得,能拍得上用場的,只有楊母一個人,但是楊母從來沒出過縣城,連縣城都沒有自己單獨去過,哪里放心讓楊母一個人折騰四五天到邊防這邊,所以最后一商量,把兩家家里托付給沈蘭照看,她們趁著農忙還沒開始,過來看看閨女兒媳婦,讓楊母伺候文娟坐月子。 女人的月子做不好,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那邊就倆孩子在,還都是新手爸媽,沒有任何的經(jīng)驗,還讓人歡喜又苦惱的,讓沈根深了樂不攏嘴的,一胎雙生兩個孩子,他們怎么想著,哪怕人家鄰居嫂子再用心,也要照顧自己的家庭事業(yè),楊母覺得,還是她自己看著閨女坐月子放心。念著孩子和孫子輩,三個老人也不覺得辛苦,上了城了,打了電報,做了通知,他們就直接買票出發(fā)過來了。 楊厚樸和沈根深都是見多識廣認得字,也曾都走南闖北過,哪怕是好久沒出來過了,也還有些經(jīng)驗,一路上照顧些楊母,路上到還算平穩(wěn)。又都是在火車上,陳庭得知消息,幫忙訂的是臥鋪票,倒也不是太急人。到了這邊,沈衛(wèi)國看到電報,掐著時間去把人接回駐地。 文娟早早的算著時間,就站在門口候著,因為肚子里的這兩個小家伙,他們過年沒能回去,算算時間,她都已經(jīng)一年多點兒沒見過阿爹阿娘了,心里又怎么會不想念。這輩子,她很幸運有一對疼她愛他的父母,為她著想,為她考慮,哪怕是她出了家門,嫁了人,也沒有任何的隔閡。這一年多,還是文娟離開父母最長久的一次,文字通信,又怎么比得上實實在在的看到呢。 望眼欲穿,文娟終于盼來了沈衛(wèi)國開車接著阿爹阿娘公爹在家門口停了車,車一停穩(wěn),文娟不由就趕緊邁步向前走去,對著推門下車的三人喚道:“爹,阿爹,阿娘!”文娟的聲音里,是止不住的激動。 第一百七十七章 嘮叨 “就那么幾步路,你就不能老實在屋子里等著?這么大的月份了,你還毛毛躁躁的,也不知道小心一點兒!”一年多沒見三閨女,重逢再見,文娟也很是激動,只是一看到文娟挺著大肚子幾步上前,楊母又忍不住嘮叨起來,這些小年輕就是沒有一點兒顧忌,幸好她來了。她在家就老不放心,就怕他們不會照顧自己。若是不是這里太遠,不像家里抬腳就到,家里一時半會兒撂不開,楊母早就想來看看了。 “娘,這不是想著您們來了,我才出來嘛!我穿的挺厚的,腳下也穩(wěn)妥,你放心吧!”許久不見父母了,繞是文娟歷來沉穩(wěn)有度,也止不住有些小女兒情態(tài),想和爹娘親香一番。“爹,阿爹,阿娘,您們快進屋暖暖身子!”文娟樂呵呵招呼著三位下車的老人,想著他們不遠千里折騰四五天趕過來看她,文娟就止不住心疼。 “阿爹,阿娘,爹,我媳婦說的是,您們快進屋暖著,東西我來拿就行!”沈衛(wèi)國下車笑著催促道,順便他繞道后備箱拎起來兩家長輩的行李,隨著媳婦的引領,簇擁著他們進了院子。兩家老人處了給自己拿了兩身換洗衣服,剩下的行李,占大頭的就是楊母還有沈蘭,親手給兩個小家伙準備的小襖小里衣,裹被,還有她們自己織的布料。新蘇縣那邊地處中原,是棉花的重要產(chǎn)地,兩人的手藝又是數(shù)得著的,純棉織出來的布細密柔軟,小兒用起來也格外舒服。一般來說,大人的衣服布料,她們是要織進去一些麻線,節(jié)省棉線也更耐穿。 三個老人進了門,四處打量了一眼,柴火滿垛,煤球整齊,各有歸類,是過日子的樣子,也就對兩人的日子放心了些。進了堂屋,文娟趕緊又招呼三位老人歇歇腳,讓沈衛(wèi)國幫著打開暖爐子上保溫小火繼續(xù)蹲著的山藥枸杞羊rou湯打開,她一人盛了一碗放在三人對面的桌子上?!暗?,阿爹,阿娘,你們快喝點兒熱湯暖暖身子,這是我上午開始燉上的,還放了胡椒粉,都處理過,沒什么太大的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