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6
情看了他一眼:“你到是很受孩子歡迎嘛?!?/br>封宸瞪著他。善夫人看著善衡,面有溫色地說:“你這孩子,怎么那么沒規(guī)矩,快過來?!?/br>善衡朝善夫人搖了搖頭,同時伸出小手環(huán)住封宸的腰,一副生怕被拖走的模樣。封宸有些無語地望著他,卻也沒有將他推開。“衡兒!”善夫人有些不高興了,伸出手要去拉他。善啟也有些尷尬:“不好意思,這孩子平時不會這樣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衡兒,快過來。”離奚若忍著笑,拍了拍封宸:“可能他體溫高,現在有點冷,孩子就喜歡抱著他。沒事,讓令郎抱一會兒就是了?!?/br>“是嘛......”善夫人的面色舒緩了些,轉頭看著封宸,征詢他的意見。封宸無所謂地聳了一下肩:“我不介意?!?/br>善氏夫婦這才松了一口氣,連聲道謝。于是,封宸歪在離奚若身上,小善衡歪在他懷里,三個人坐成一堆。☆、第135章“咚咚咚!”不知何時,船家已搬了一個大鼓至北面平臺上。一名青年卷起長袖,緊握鼓棒,手臂一升一落,將大鼓敲得咚咚直響。善啟笑了一下:“不會又是傳花鼓吧?”“嗯?”離奚若和封宸一起轉頭,疑惑地看著他。善啟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朝著平臺抬了抬下巴。一名約莫二十歲的女子站在了臺中央,水蛇腰,杏仁眼,頗有姿容。善啟朝女子抬了抬下巴,對離奚若和封宸慢悠悠地說:“別看這小姑娘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她可是船貿總會青云堂的堂主,也是這艘船的船主,在這一帶頗有名氣?!?/br>離奚若心下佩服,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封宸伸出腳,偷偷踢了他一下。離奚若踹了回去。只見船主手里捧了一個繡球,繡球在離國是象征祥瑞之物,每年春播時節(jié),離國百姓就會在繡球內填放五谷,然后將繡球懸掛于房梁上,寓意“五谷豐登”。此時船主手中捧的這個繡球有十二瓣,以黃色做底,紅色做面料,約莫有兩個成年男子的拳頭般大。船主輕輕拋了拋繡球,與眾人熟稔地客套了一番,接著便笑意盈盈地說道:“今天小女子有幸請得玉鳳鳴戲班......”她話未說完,低下已經一片驚呼。船主嫣然一笑,繼續(xù)說:“來給大家唱一出,不過嘛......”她舉起繡球晃了晃,笑得分外調皮:“人家辛辛苦苦地給我們唱戲,我們也得給人家演一場是不是?”善啟嘿嘿笑:“她隔三差五地就玩一次,也不嫌膩味?!?/br>善夫人喝了口酸梅湯,悠悠然道:“從十四歲玩到二十歲,這才叫真愛。”善啟:“哎,上了人家的船,也就只能跟人家的規(guī)矩了?!彼忮泛碗x奚若舉起酒杯:“祝二位兄弟好運?!?/br>離奚若、封宸:“......”那一邊,船主姑娘的聲音鏗鏘有力:“還是老規(guī)矩,鼓聲停時,繡球在哪位客官的手上,哪位就得上來唱一段。女的唱老生,男的唱花旦?!?/br>“咚咚”鼓聲再起,船主將手中繡球一拋一挑,“唰”一下拋了出去。臺下眾人到也配合,伴著鼓聲,一個接一個地將球傳下去。鼓手敲了十余下便驟然停住,船主姑娘露出一個壞笑,玉臂一伸,向拿著球的那位男子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男子抓抓頭,在眾人幸災樂禍的呼喊聲中,慢騰騰地走上臺。一位小花旦從臺后款款走出,開始指點著那“中彩”的男子唱了起來,男子壓著喉嚨,咿咿呀呀地唱著,那身段,那唱腔,引得臺下眾人無不笑彎了腰。小善衡蜷在封宸懷里,也跟著哈哈笑,封宸揉了揉他的頭,不屑地說:“有什么好笑的?”小善衡轉過身,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軟軟地說:“大哥哥,你也去唱嘛。”封宸用鼻子哼了一聲,哼完了,又突然盯著離奚若。離奚若感覺到他的目光,轉頭看著他,一臉戒備地說:“你在打什么壞主意?”封宸挑眉一笑,不說話。“咚咚咚”傳球再次開始。這一次鼓敲得長了一些,繡球很快就傳過了大半個場子,再有六個人就該傳到離奚若這了。離奚若看著那個繡球,再看看封宸那張“不懷好意”的臉,一股芒刺在背的感覺。咚咚咚......繡球越來越近,慢慢地,慢慢地,越過一個又一個人的手,封宸看著那個球,笑得越來越陰險。“咚?!?/br>離奚若拿到了繡球,他轉過身,雙目盯著封宸,手捧著繡球,滿懷坎坷地把球朝他遞過去。封宸臉上帶笑,眼睛看著擊鼓的人,手緩緩伸出,卻沒有接球。離奚若盯著他:“你想做什么......”“唔,沒什么。”封宸裂開嘴。“咚!”封宸接過繡球,鼓棒重重的落在鼓面上,然后敲鼓人手臂上的肌rou緩緩放松了開來。“小若兒......”封宸邪惡地看著離奚若,說了這三個字就停住了,然后手臂上的肌rou驟然收縮,手迅速一抬,繡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咻”地從他手中脫出。離奚若嚇了一跳,急忙閃身躲避,然而封宸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時已經伸到了他旁邊,他一動,那只手便像蛇一樣纏了上去,牢牢地抓住了他。“啪!”球砸在了離奚若身上。鼓聲的最后一縷余音散去。萬籟俱寂。離奚若愣了一下,豁然起身,瞪大了眼睛著封宸。封宸撿起掉在地上的繡球,朝著他晃了晃,帶著滿臉無恥下流的笑容,把剛才沒說完的后半句話說完:“好好唱哈。”離奚若怒不可歇,撩起衣袖就要揍他。封宸抱著小善衡,骨碌碌地滾到一旁,嘿嘿直笑。離奚若瞪了他一眼:“該上去的人是你!鼓手敲完最后一下抬起手的時候,球還在你手里!”“嘿嘿?!狈忮防^續(xù)咧著嘴笑:“別人看不出差別的,在他們看來,‘鼓聲消失’才等于‘停止擊鼓’?!?/br>離奚若徹底怒了,然而還未等到他發(fā)難,站在臺上的船主姑娘已經開始催促:“這位公子,既然停止擊鼓前最后碰到繡球的是你,那就只好請你上臺來唱一段了。”離奚若真是想一腳將封宸踹進河里。封宸握著小善衡的手揮了揮,說:“我看好你喲?!?/br>小善衡咯咯笑。離奚若無奈地上了臺。小花旦水秀一甩,唱:“只恨國舅欺凌,迫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