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6
,還不如自己主動提出來,起碼,還能留個念想。這日,宋墨找了個機(jī)會,對暮離說道:“如果你不想呆在憐星宮,我可以跟宮主說一聲,讓你離開?!?/br>說完這句話,宋墨心中難過,移開了目光,不想看到暮離如釋重負(fù)的表情。然而,暮離良久都沒有反應(yīng)。第一百二十三章千日醉久久沒有聽到暮離回答,宋墨不由望了過去。只見暮離死死咬住嘴唇,半晌才道:“我是不會離開的?!?/br>宋墨一怔,隨即心中一喜,不由升起了一股微弱的希望來,正要開口,卻又聽暮離說道:“我要留在這里,和你們一起通過亂流空間去仙界。”仿佛一盆冰冷的水當(dāng)頭澆下,宋墨心里剛剛升起的希冀瞬間被澆滅,他定了定神,勉強(qiáng)露出一絲笑容,道:“這是自然。只是據(jù)憐星宮多年來的觀測,每隔八百年,亂流空間里的風(fēng)暴便會減弱,大約能持續(xù)一年的時間。距離下一次減弱的時間,還有兩百多年。即使你離開了憐星宮,時間快到時我也會提前傳訊給你的?!?/br>見暮離垂著眼簾不吭聲,宋墨以為他不信任自己,心里泛起了淡淡的苦澀,卻又因?yàn)槟弘x能留下而有些隱秘的歡喜。宋墨試探著說道:“當(dāng)然,若你不嫌煩悶,想留在憐星宮等著,也是隨你的?!?/br>暮離沒有反對,事情便這樣定了下來。兩人還是同住在一個洞府中,雖然重新再建立一個洞府很容易,但誰都不曾主動提起,便這樣含混著過了下去。.因著暮離總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樣,宋墨也不好在洞府內(nèi)久呆,便經(jīng)常找借口出去亂逛,每每直到天黑才會回來。這日,宋墨照常在憐星宮內(nèi)漫無目地閑逛,忽然腳步一停,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隱隱約約從遠(yuǎn)處傳來。雖然距離很遠(yuǎn),香味傳到宋墨這里已是極淡,但以宋墨強(qiáng)大的靈覺,還是輕易的辨別出了方向,身形一閃,攔在了幾名憐星宮弟子面前。這幾名弟子只是養(yǎng)氣期修為,見到憑空出現(xiàn)的宋墨,嚇了一跳,待看清宋墨相貌,急忙躬身行禮道:“見過宋長老?!?/br>宋墨作為憐星宮的客卿長老,宗內(nèi)自然供奉著他的畫像,是以這幾名弟子識得。宋墨輕輕“嗯”了一聲,揮手讓他們起來,目光朝他們手里捧著的壇子望去。這壇子是由一個精致的玉盤托著,玉盤里有一小簇火苗在靜靜地燃燒。他不由問道:“壇子里裝的是什么酒,怎么還要用火溫著?”為首的弟子上前恭敬地道:“這是新采購來的千日醉,正要送去酒庫。千日醉一經(jīng)釀好,便需要用文火一直溫著,方能使其酒香醇厚,口感更佳?!?/br>“原來如此,千日醉,既然取這樣的名字,想必酒勁很霸道了?”宋墨已經(jīng)許久不曾飲過酒了,今日倒是被這酒香勾起了饞蟲,便道:“給我留下一壇,剩下的你們再送去酒庫?!?/br>“是?!彼文拿?,幾名養(yǎng)氣期弟子自然不敢違背,其中一名弟子,恭敬地把自己手里的那壇酒呈了上去。宋墨一手拎著酒壇,找了個背風(fēng)的地方,慢慢飲著。這千日醉的酒性果然甚烈,只喝了幾口,宋墨臉上便有些熱了起來。他這些日子心情一直有些抑郁,如今得了好酒,便有了些借酒消愁的心思,不知不覺,那一大壇千日醉便被慢慢飲盡。宋墨隨手將酒壇摔在地上碎成數(shù)片,然后搖搖晃晃起身,此時酒意上涌,頭都有幾分眩暈。然而在這眩暈之中,又有幾分飄飄欲仙的快感,仿佛置身于云端之上,所有的憂慮煩惱都消失不見。他踉踉蹌蹌地回了洞府,暮離見他滿身酒氣,身形都些不穩(wěn),吃了一驚,急忙扶住他:“怎么喝了這么多酒?”宋墨根本聽不見暮離在說什么,他聞著暮離身上清爽的氣息,近在咫尺的溫度,小腹上熱氣一股股上涌,再也忍耐不住,反手將暮離拉入懷中,低頭噙住了他的唇。那滋味比想象中的還要美妙,宋墨輾轉(zhuǎn)吮吸,反復(fù)品嘗。暮離一開始似是僵住了,半晌才開始推拒掙扎,宋墨不耐煩地牢牢按住他:“別動!”暮離遲疑了一會兒,果然不動了。宋墨滿意地壓住他柔軟的軀體,在他嘴唇上撕咬舔吻,漸漸地卻是不滿足了,手往下滑,去解他的腰帶。這腰帶卻是系得繁復(fù)無比,宋墨半天解不開,正要用靈力將它震碎時,一只溫軟的手忽然覆了上來,握著他的手指在某處微微一挑一勾,腰帶便輕輕滑落了下去。.河蟹~~~河蟹~~~~河蟹~~~~.第二日宋墨醒來時,暮離還在他臂彎里沉沉睡著,呼吸悠長。宋墨恍惚了半天,昨晚一夜顛鸞倒鳳的記憶才慢慢回歸大腦。他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沒想到那個千日醉酒性如此之烈,連自己都控制不住,竟然借酒壯膽,就這么把暮離給辦了。眼下,可該怎么收場?看著乖乖的躺在自己懷里的暮離,回想起昨晚一夜的快活,宋墨不禁有些心猿意馬。又記起昨晚情動時,暮離對自己似乎沒有多少抗拒,難道他心里其實(shí)是還是有自己的?正胡思亂想著,暮離睫毛輕輕一顫,也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宋墨。宋墨心虛地移開了目光,尷尬地道:“你醒了啊。”暮離低低“嗯”了一聲。宋墨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有些遲疑地道:“對不起啊,昨晚是我喝醉了……”說完這句忽覺不對,好像是在推卸責(zé)任似的,正要描補(bǔ)幾句,暮離卻打斷了他。只聽暮離淡淡地開口道:“無事,昨夜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闭f完,便直接起身下榻,隨手取了一件外衫披上。宋墨愣在原地,“各取所需”,這是什么意思?宋墨茫然了一會兒,看著暮離穿好衣衫,便準(zhǔn)備離開,腦子里靈光一閃,忽然反應(yīng)了過來:難道暮離的意思是,把昨晚的情/事,當(dāng)作是今后帶他進(jìn)入亂流空間的交換?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澀,過了一會兒,宋墨才有些悶悶地開口道:“你不必如此,就算昨晚你不……陪我,我答應(yīng)過的事也絕不會食言,一定會帶你渡過亂流空間進(jìn)入仙界的。”暮離的背影似是僵了一僵,半晌,才語氣冰冷地道:“隨你怎么想好了?!闭f完,直接離開了洞府。宋墨一個人被留在了洞府,他品味著剛剛暮離的語氣,隱約覺得他好像是生氣了,但又不確定,畢竟這段日子以來,暮離一直都是這樣有些陰晴不定的??戳艘谎劭湛帐幨幍亩锤?,宋墨不禁嘆了一口氣,洞府里還殘存著昨夜歡好的氣味,那個人卻已經(jīng)不見了。枯坐了半晌,宋墨正猶豫著要不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