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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敲響他辦公室的門。 “進來?!?/br> 秘書沈安穿著黑色套裙,懷揣著文件裊裊婷婷地進來:“傅先生,您要的資料都在這兒了。這次,關于和東環(huán)集團合作的事情,我們是勢在必得?!?/br> 傅時卿點點頭,示意她把東西放下。 沈安年逾三十,看上去,卻只是二十四五,套裝下的身材凹凸有致,別有風情,笑起來,更有一種成熟的干練與自信。 她是常駐洛杉磯這邊的傅氏高層,這次涉及的合作非常重要,便被上面抽調(diào)來當傅時卿的臨時秘書。 這位總裁,年輕有為,氣質(zhì)沉穩(wěn),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張英俊的面孔。 工作上,她從來不曾懈怠。 私底下卻有意接觸過他兩次。 不過,他好像對她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對她絲毫沒有興趣,始終不茍言笑。 更是激起了沈安心底作為美女的不服輸心性。 可沒想到,這才多久,網(wǎng)上就爆出了他的婚訊。 沈安是真的被驚到了,平日,這位可是一點兒風聲不露啊。 匯報完工作后,她看了眼端坐在辦公桌后正低頭寫著什么的年輕男人,佯似詫異地問:“傅總,你結婚了?。俊?/br> 傅時卿寫完最后一個字,這才抬頭看了一眼她,緩緩蓋上鋼筆蓋。 他語氣輕松:“是啊?!?/br> 沈安怔住。 真的結了? 第066章秘書 傅時卿收到了一條短信。 他翻過手機看了看,居然是南夏發(fā)來了。 “曝光了!怎么辦?” 他想了想,想象著她無可適從躲在屋子里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來,回復:“涼拌。” 其實,南夏倒也沒多擔心,只是一時之間有點無法適應罷了。 但見他這么老神在在的,多少有點犯堵:“你倒悠閑?!?/br> 傅時卿:“別鬧,我忙著呢?!?/br> “那你就繼續(xù)忙吧?!痹挍]說兩句,她又把電話掐了。 傅時卿無可奈何,又給她撥了過去。 響了好幾聲,那邊才被人接起來,沒好氣的聲音,又帶著幾分得意的嬌嗔:“干嘛?” 傅時卿拿她無可奈何:“怎么說兩句就掛了?” 南夏:“不然呢?” 不用見面,傅時卿都能猜到她臉上傲嬌的表情,語氣和藹:“脾氣越來越大了啊?!?/br> 南夏:“不然呢?” 傅時卿哼笑:“好好說話,不然,我讓凌仲華回鄉(xiāng)下種地去?!?/br> 南夏被掐住了軟肋,頓時一軟,語氣也軟化下來:“想干嘛啊?” 傅時卿說:“這話該是我問你吧,脾氣老這么壞。之前是怎么回事?” 南夏知道他在問什么:“錄節(jié)目?!?/br> 傅時卿:“怪不得。” 南夏:“什么時候回來?” 傅時卿:“恐怕還要忙幾天?!?/br> 南夏:“那你繼續(xù)忙吧,我掛了?” 傅時卿苦笑,改了口:“我這邊還有個項目要洽談,真的有點忙,再過四五天我就回來。乖,???” 有個期限總比漫無目的地強。 南夏語氣輕松:“那好吧,你注意休息?!?/br> 這次是真的把電話掛了。 傅時卿眼中帶笑,摁了,抬手揉了揉眉心,抬頭卻見沈安還在辦公室,又收了笑容:“沈秘書,你還有事情嗎?” 沈安如夢初醒,忙跟他道歉,轉(zhuǎn)身退了出去,心里卻是驚濤駭浪。 瞧這語氣,傅先生對這位小明星妻子還真是寵到了極致,叫人又是不可置信又是艷羨。 …… 的拍攝終于告一段落。 參加完發(fā)布會后,南夏又去參加了金藝獎的頒獎典禮。當晚,不止很多著名評委出席了,連傅湛、周朗、翁穎都諸多大牌影星也紛紛亮相給足了臉面。 相比于國內(nèi)其他三大重量級獎項,金藝獎是專門頒給給新人的。 大家心里也有譜,今年的金藝最佳新人,大約就是在南夏和鄧玉琳之間產(chǎn)生,而鄧玉琳最佳□□很多,加之新海正致力于培養(yǎng)另兩位小花,她的資源日趨而下,已經(jīng)不能和南夏相提并論了。 南夏正好相反,不但作品不斷,日前,因為爆出是傅氏集團的少夫人,圈里原本跟她關系不大好的,也開始巴結她、緩和跟她的關系。 她的觀眾緣也漸漸好起來。 很簡單,人都有慕強心理,她要是被潛規(guī)則弄來的資源,大家會看不起她,心里不平衡,她嫁給了那樣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只能仰望的老公,大家伙兒就只有羨慕的份兒了。 偶爾有一兩個酸溜溜的,說兩句也會被群嘲。 而且,拋開那些外因,她的演技確實不錯。 “此次金藝獎的最佳女主角——”主持人頓了頓,萬眾矚目中,大聲宣布,“是——南夏!歡迎我們的最佳女主角!年度最佳新人!” 聚光燈一下子打在她周邊。 南夏笑著,踩著燈光上了臺。 閃光燈不斷。 接下來,無非是感謝父母、感謝領導、感謝公司之類的一些官話,都是她從網(wǎng)上百度來的。說完后,南夏就踩著臺階下了。 之后回想起那一天,徐曉慧就會豎起大拇指:“牛逼?!?/br> 南夏只是笑笑。 過幾天有個國外的品牌代言,南夏讓袁媛給她定了早上6點的機票。 南夏留了個心眼,當初那么多代言中,唯獨挑中這個不算太大牌的代言,就是因為,對方要求去洛杉磯實地拍攝廣告。 為了趕飛機,早上六點就起來了,腦袋一靠上座位,南夏就有點昏昏欲睡。 在嗡嗡的聲音中,飛機慢慢升了空。 約莫睡了半個多小時,南夏才醒過來,揭開了眼罩。 這會兒已經(jīng)是正午了,窗外太陽很耀眼。她下了遮光板,微微打了個哈欠。不經(jīng)意四處看了下,南夏就發(fā)現(xiàn)鄰座有人在看她。 是個長相清俊的年輕男人,大約二十四五歲,有點混血,鼻梁很高,眼眸是很淺的棕色。見她望過來,他善意地對她笑了笑,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艷。 在眾多金發(fā)碧眼的老外中,也算是同鄉(xiāng)人,南夏禮貌地回以微笑。 幾個小時候,飛機在洛杉磯機場降落。 南夏去托運處取了行李,一邊看手機一邊走出大廳。 這時,側邊過來一人,想要去拿她的行李:“小姐,我?guī)湍隳冒伞!?/br> 南夏回頭,發(fā)現(xiàn)是剛剛在飛機上見到的那個男青年,怔了一下,手里卻沒松。 對方倒是大方,笑盈盈地望著她,只是,當她的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臉上的時候,他終于有些尷尬地抿了一下唇。 “餓……我只是想幫一下忙?!?/br> 這么拙劣的搭訕,南夏一眼就能看出來。 從小到大,這種搭訕就沒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