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
僅周筑琛的“鈣達”很容易就探測到了他的存在,就連班上一堆青春期懵懂且后來證明絕對是直的男孩子,潛意識里都收到了那種錯亂的荷爾蒙訊號。這個陳都,明明是個男孩子,卻長得細皮嫩rou的,那膚質的雪白細膩真的可以用“膚如凝脂”來形容。又有一雙丹鳳眼,再加上那個年齡的男孩子并沒有發(fā)育完全,陳都單看樣子就非常的男女莫辨。再加上那個時候他還有點嬰兒肥,整個臉像個讓人想要啃一口的粉嫩的包子,就也怨不得天天被一群餓狼惦記著了。自打陳都轉進班級,只要一下課,一波一波剛剛有些朦朧的性沖動卻又不敢去招惹女孩子的男生們,就會湊過來捏一把掐一把摸一把陳都,繼而露出好像從肥rou上面揩到了油一般的一臉竊喜。在坐了整整一年同桌的漫長時間里,周筑琛都沒有主動和陳都討論過性取向的問題。兩個人的關系平淡如水,陳都整天被其他男生摸啊掐啊的弄惱了又無力反抗,周筑琛也并不會去特別幫他。后來兩個人成為哥們兒,機緣也十分的詭異。初三那年,班上有個男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一張島國影碟,周筑琛的家人因為總要忙著書店里的生意,家中里經(jīng)常沒人,那天班上七八個男生就商量好了一起去周筑琛家里看碟。影碟內(nèi)容果然十分刺激,大家青春年少熱血沸騰,看完個個都硬著,這個時候陳都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說了一句驚世駭俗的話。“要不然大家……互相解決一下?”其他男生面面相覷,氣氛似乎略尷尬了一下,大家嘻嘻哈哈也就散了。可是周筑琛卻因為他那句而鬼迷心竅了起來,那天下午,他把陳都留下來了。兩人那時候還小,也沒做什么別的出格的事情。就真的只是互相幫著擼了一管而已。可這件事,卻也算是周筑琛人生的里程碑。他至今還記得陳都那時候臉上那yin靡至極的表情,也是從那天開始,他終于向前邁進了一步,徹底縱身跳入了同性戀的萬丈深淵,如釋重負。享有著一個共同的不能說的秘密,兩人從那天起,成了真正意義上的朋友。周筑琛成年之后,曾在網(wǎng)上看到過一種說法,說是在年紀小的時候,GAY或者LES的話,如果在學校蕓蕓眾生里發(fā)現(xiàn)了同類,那么這兩個同類必然會成為一對。這個說法很可惜在周筑琛和陳都身上并沒有應驗。雖然都是GAY,雖然那個時候只找得到彼此,甚至有過身體上的親密接觸,但是兩人并沒有在感情道路上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反倒始終是友誼長存的狀態(tài)。陳都的意思很明確——如果只是寂寞了互相慰藉慰藉,他還可以勉強接受。談戀愛?沒門!你周筑琛不高不帥,還死魚眼,完全不是本大少爺我的菜。周筑琛則攤手表示,你也不是我的菜啊,對你那不男不女的身體也沒有什么必然的興趣。于是就這么一拍即合,從此一起研究同志同志電影同志漫畫,一起偷偷討論班上其他男生到底誰最帥,親密無間,就這么度過了懵懂的初中生涯。高一的時候,兩人繼續(xù)同校,卻被分到了不同班級。那所學校遠在市區(qū),多半像他們這樣縣城來的學生都需要住校。八個人一屋的寢室,周筑琛住了不到一學期,就帶著陳都搬出去了。他完全是為了陳都著想——托隨著年齡增長出落得更加有風情的陳都那天生詭異的荷爾蒙的福,不僅僅是他自己的寢室,就連隔壁的幾個寢室的氣氛,時常都怪怪的。周筑琛可以肯定寢室剩下六個直男里面,起碼有五個都沒有在把陳都當男人看。每當陳都眨著水靈靈的眼睛翹著大白腿蹭被子或者換衣服拉起T恤露出白皙無暇的胸膛和盈盈一握的纖腰的時候,一屋子直男們總會不然就不由自主轉過頭去,不然就輕聲罵出“臥槽”兩個字。更有甚者,明明是直的,卻在那個朦朧沖動的年紀饑渴難耐到對陳都眼放綠光,甚至圖謀摸到人家床上去占便宜的。周筑琛的零花錢一直以來都拿得比較多。學校附近出租屋又便宜,他自己也有點微小的潔癖,受不了寢室里其他那些整天摳腳的糙漢子,找了好幾天,終于找到了滿意的新窩。“包養(yǎng)奴家???謝謝琛爺!”搬進去當天,陳都就毫不在意地大咧咧伸著雪白的大長腿在新沙發(fā)上換起了褲子。“不過,別覺得您老花錢包養(yǎng)了我,我就會以身相許啊!我告訴你,沒門,想也別想!”周筑琛翻著死魚眼白了陳都一眼。“喲?敢情琛爺您老真還沒看上我啊?說真的,就我長成這樣,就你長成那副德行,你周筑琛憑什么看不上我???!”“因為我喜歡的是男人,不是人妖。”周筑琛皮笑rou不笑道。“人妖?切,老子是人妖那你是什么???少吃不到葡萄酒說葡萄酸了!”周筑琛還真不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的那種人。他是真的對陳都這串在他看來根本不是葡萄,最多勉強算是提子的水果不太感冒。后來想了想,可能就是因為陳都釋放出來的荷爾蒙全然錯亂的關系,自己才會明明是個GAY,卻一直對同樣是GAY又長得不錯的陳都永遠是單純的同志之間的關懷與友誼——事實證明,垂涎陳都的,自始至終多數(shù)都是直男。即便陳都升上高中之后畢竟也發(fā)育了一些,不再那么男女莫辨,打眼一看就明顯是個男的,眾多直男們還會覺得他是塊又香又美的肥rou。誰讓他明明是個男的,散發(fā)出來的卻莫名其妙是雌性荷爾蒙,反而吸引不到周筑琛這種天然GAY。既然荷爾蒙都天生那樣了,陳都自然認定自己是個百分百的零號。對此,他自己也有自己的一套道理。“如果做攻方的話,身下是男是女有什么差別?!完全沒差別啊,反正都是要用力艸啊不是嗎。喜歡做受的才是真GAY吧!”“……”高中時候的周筑琛還很青澀,對于自己的攻受屬性還沒有必然的定位。感覺還是一切隨緣吧,他無所謂。所以,說到這里大家也該懂了——所謂“渣攻情史”里的那位“渣攻”,并不是我們的主角周筑琛。自然也不可能是萬年受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