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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去幫你殺了他?!?/br> 任真把頭發(fā)攏好了,身上裹著一條大毯子笨重地爬到楊威上面,一雙手擋在了他的眼皮子上,然后俯身,在他領(lǐng)口處顯出來的鎖骨上,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其實一進來就心癢癢,她覺得以后最好讓楊威都穿這種衣服。 楊威渾身燥熱,一個翻身把她壓下去,不過她裹得太厚,像是毛絨玩具,抱起來手感不太好。 “我覺得不太夠?!睏钔~頭抵著她的腦袋,像個不要臉的小流氓誘騙無知少女,“我為你心甘情愿去做殺.人犯,怎么也得要點不一樣的好處吧?” 任真輕輕皺了皺眉,順著他的話想下去,接著笑了一下。 她笨拙的伸出雙手,抱緊了楊威,勾著他的脖子往下壓,同時抬頭,脖頸曲起的弧度像是天鵝一般美妙,在他耳邊說:“可是我舍不得。” 楊威身體用力后仰,帶著任真坐了起來,繼續(xù)聽她說:“我覺得楊慎行這種賤人,怎么死都算便宜他。” “所以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打算挑撥我殺了他?”楊威不屑撇頭,咬了一口任真的耳朵,“老子早猜出來了。” 被自己的親生兒子殺死,這就是任真想出來的主意,夠歹毒,他喜歡。 “你就算猜出來,還不是喜歡上.我了?”任真戳了他一下,“你要學(xué)會認(rèn)命的?!?/br> 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得照做,沒有半分可以反抗的理由。 囂張的不得了。 楊威笑,偏偏喜歡的要死,扯開了她身上那厚厚的一圈毯子,又扔了一件自己的睡衣給她,把燈關(guān)掉,踢開拖鞋上床。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比握婷诎阉绿咨希L至小腿根,黑暗里,眼睛也是亮亮的,“我去遞……” 楊威扯著被子把她腦袋蒙住,不輕不重斥責(zé)她:“老實點?!?/br> 臨到關(guān)頭,他不希望出任何差錯。 “你老老實實給我讀書,高考以后去遠(yuǎn)一點的地方,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睏钔湫?,“還有那個鐘淇義,再讓我看見你跟他牽扯不清,老子把你腿都打斷?!?/br> “家里有一個瘸子就夠了吧……”任真嘟囔,“我上大學(xué)了,那你干嘛?” 他都不讀書了,不過本來也不是讀書的材料,早二十年生在香港,必定是老大手底下頭一號馬仔,歷經(jīng)血雨腥風(fēng),披荊斬棘以后終將稱王。 “我開個飯店給姑奶奶你做飯啊,滿意嗎?”楊威琢磨著,“開在你學(xué)校附近,誰要是打你主意,我晚上就去堵他?!?/br> “滿意了。”任真伸手撩他,“姑奶奶叫得還挺順耳的,再叫一聲呀?!?/br> 黑暗里楊威屏息,末了陰嗖嗖地輕聲問她,“你確定?” 29、第 29 章 ... 凌晨四點半。 任真頭昏腦漲, 這是發(fā)燒的前兆,她下意識脫離了楊威的懷抱, 光著腳悄無聲息下床。 準(zhǔn)備開門的時候卻突然神智回歸——這不是家里。 床上楊威的呼吸聲很淺, 似乎是睡不安穩(wěn),正在疑惑懷里人究竟去了哪里。 房間里暖烘烘的, 任真無聲地笑了笑,在這一瞬間得到了莫大的安慰。 管你是天上明月, 海邊清風(fēng), 哪怕云泥之差,她此刻就要從陰溝里爬出來, 拼了命的也要摘下這朵白云。 她正準(zhǔn)備回到床上, 冷不丁聽見幾聲極輕的咔噠聲, 是有人從外面, 拿著鑰匙開門。 任真背后汗毛豎起,因為還有些發(fā)燒動作凝滯,下意識躲在了門后, 不敢將自身暴露。 門開了一條小縫,探進來的,是陳美華一張小心翼翼宛如老鼠的臉。 她手上拿了一管針筒,全身止不住有些顫抖。 當(dāng)晚打麻將的時候聽說楊威居然回來了。她勃然大怒, 自覺生活無望, 小姐妹給她出主意,要她趁著這小畜生睡覺的時候悄悄給他打一針烈的,就裝作是楊威吸.毒過量, 不慎死亡,回頭就算查也跟她沒有半分關(guān)系。 來之前喝了一口酒壯膽,陳美華還是忍不住的哆嗦,幾次三番想掉頭逃走算了,卻一直被心里那股氣慫恿著,悄悄接近了楊威的床邊。 她沒殺過人,但是見過。 兩年前她被打發(fā)回娘家,知道楊慎行屋子里藏了人,氣不過偷偷跑回來,卻見到奄奄一息的那個女孩子,女孩子向她求救,她見鬼似的尖叫一聲,立刻又逃走,自此懼怕楊慎行好比老鼠見貓。 “不礙事的……楊慎行能殺,我也……”陳美華自言自語,越發(fā)接近床上的楊威,握緊了手里的那根針筒,卻冷不防被人從后面掩住口鼻,大力拖走。 楊威掙扎在噩夢里。 陳美華想要尖叫,任真死死捂住她的嘴巴,惡狠狠威脅,“你敢發(fā)出聲音,我現(xiàn)在就掐死你。” 楊慎行大約就睡在隔壁,做盡惡事的人大約都心虛,睡眠必定很淺,萬一被引過來,會是一件麻煩事。 任真拖著她往后面走,陳美華本就害怕,此刻不敢用力掙扎,xiele氣一樣任由她拿捏,經(jīng)過柜子旁的穿衣鏡,人影在其中一晃而過。 她瞬間被嚇得肝膽俱裂。 是那個女孩子……回來報仇了嗎? 任真緊緊捂著陳美華的口鼻,隨后悄悄把門踢上,楊威皺了皺眉,在夢里似乎喘不過來氣,終于被這聲響驚醒。 就在這時,絕望的陳美華忽而抓著手里的針管,不管不顧地就要往任真手臂上刺,她怕極了,不知道任真究竟是人是鬼,動作也不穩(wěn),只是蓄著力氣拼命胡亂地扎下去,針頭刺入皮膚的瞬間,大力地把液體全部都推進去。 這棟靜悄悄的別墅里,正在發(fā)生著駭人慘案。 沒人能說清楚,這是第幾樁。 ******* 楊威太陽xue止不住跳動,眼前一片漆黑。 分不清是因為夜盲還是心慌,他只知道似乎有一個人死了,而自己也瀕臨著某個臨界點,生與死不過是一線之隔。 所有的事情都失去色彩,天地之間只剩下這一個認(rèn)知。 有人喘著粗氣,接著開燈,漠然地站在床邊看他。 是任真。 她臉色潮紅,接著把視線落在了陳美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