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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魔修好苗子。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最重要的是,他真的是一個變態(tài),毫不夸張。“當然就那樣唄,”剛才吃了美味的東西,顧鈺現(xiàn)在心情極好,和魔久說話也多了幾分耐心,“你不會以為我要殺光全島人吧?”魔久沒說話,他還真是真么認為的。顧鈺下一句話來得很快。“我可沒你那么蠢!”不屑的嗤笑,“全島人都死了那修真門派豈不是全都要來圍攻我了,我的目的是那東西,怎么會因小失大?!?/br>換了個姿勢,“雖然不怕那些修真者吧,但一群蟲子老在你眼前晃悠也是很煩的?!?/br>呵呵,魔久沉默,此時的他只想呵呵顧鈺一臉。你要是不想因小失大,就不應該鬧出現(xiàn)在這么大的動靜。久久無語,魔久覺得顧鈺雖然狠是狠,但是智商是硬傷。有很多東西連自己這個老古董都知道不能這么做,偏偏顧鈺就不知道,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重要的是,顧鈺根本就不聽人勸告。像剛才淵青淵藍二人,只要利用得當,采取懷柔政策,就能俘獲他們的忠心,成為得力的助力。而顧鈺不僅和他們無情翻臉不說,還要致他們于死地。“現(xiàn)在就去欣賞一下這里的美景吧!”顧鈺摸摸唇角,信步走在桃花林里。要說前兩天,整個桃花島確實是不可多得的美景,但如今...桃花雖然未謝,但全都萎靡不振,艷麗的顏色也變得灰暗。花會里的草木更是腐敗的不成樣子。而那些死過人的地方更是寸草不生,地上似乎還能看見殘留的血跡。顧鈺唇角帶笑,手里拿了把扇子,四處閑逛。如果不去看那冰冷的雙眼,也算的上是個濁世佳公子。“淵青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說話?!”淵藍一臉不解,還有點不開心。“淵青我們怎么就這么走了?”淵藍本來還在生氣,可知道顧鈺一個人留下來心中又忍不住開始擔心,“真的不管顧鈺了嗎?”“雖然他剛才說的話很過分,但是他不是...”看著淵青臉色不好,淵藍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你想回去?”淵青溫柔的笑了,目光清澈的看著淵藍。被淵青這么一問,淵藍突然說不出話來了,嘴里動了又動,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出來。“你想回去就回去吧。”臉上溫柔的笑容消失,淵青冷淡的看了一眼淵藍,轉身離開。呆愣的站在原地,眼看著淵青越走越遠,回過神來的淵藍拔腿就追。為什么?為什么最近淵青對自己這么冷淡呢?自己做錯了什么嗎?葉季云二人和顧鈺正好在花會的觀賞區(qū)遇上。葉季云本能的感覺到不適,正想帶著季落離開,卻發(fā)現(xiàn)顧鈺不知道什么時候堵上身后的出口。“不知這位兄臺是何意?”葉季云面上帶笑,隱于寬大袖中手里悄聲無息的握住金色短劍。“顧鈺,姓顧名鈺?!鳖欌曇性陂T框上,邪魅的看了季落片刻,才抬眼看著葉季云,“有緣相遇,何不做個朋友?”語氣就像是說今天天氣很好,我們去喝個酒吧。如果沒有他之前看著季落的那眼神,還真挺平易近人的。“無極宮宮主豈是我們能高攀得起的,”依舊微笑以對,近身相對,葉季云能看見顧鈺身上幾乎凝結成實質的魔氣。“哦?你這是在落我面子?”顧鈺不依不饒,似乎葉季云二人不給個說法是不會放他二人走的了。葉季云心中不耐,偏偏又不能發(fā)作。如果季落不在這里,他倒是可以和對付打一架,可現(xiàn)在季落在這里,而顧鈺又很明顯的對季落不懷好意。一直沒有動靜的季落拉著葉季云走進觀賞區(qū),既然不讓我們出那就不出去,總之是不想和顧鈺說話。葉季云心中微訝,但還是順從的讓季落拉著自己。“壞人!”季落鼓著臉,氣呼呼的,“不和壞人說話。”“好,”葉季云失笑,沒想到竟是這個原因,“我們不和壞人說話?!?/br>葉季云三言兩語又把生氣的少年哄好,心中卻暗自戒備著一旁的顧鈺。吃過美味的顧鈺并沒有計較季落的無禮,靠在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兩人。不過沒有多久,顧鈺的臉色就越來越陰沉。目光死死盯住季落的背影,真的是越看越像,手心聚集起魔氣。眼神陰暗,真是不開心呀,居然這么像我的阿銘。所以的冒牌貨都該死!魔氣勢不可擋的朝季落襲去!葉季云早有準備,拉過季落,反手一甩。金劍勢如破竹,帶著閃閃金光凌空飛起,分化成虛影打撒魔氣。顧鈺在一瞬間飛去很多黑色的針,直指季落要害。葉季云擋下大多黑針,卻還是有針落在季落身上。身上的斗篷完美的保護了他,只不過有一只黑針恰巧把季落斗篷的帽子掀落。顧鈺大驚失色,第一次變了臉,身為魔修的他自然能看清楚季落的偽裝。絕世容顏,亮眼的銀白發(fā),格外相似的身形,以及那獨一無二的淚痣。“顧銘?!!”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空心去吃了一對烤翅本想著小變態(tài)不夠辣這次吃大變態(tài)總夠味了但是沒想到空心戰(zhàn)斗力下降得太快,吃了一口就被辣的不行不行了吃完以后胃就一直難受想當初空心可是吃過黯然銷魂翅的人啊,結果,現(xiàn)在……是因為老了么@_@☆、第19章顧鈺滿臉不可置信,連手上聚集的魔氣也消散了。原本激烈的戰(zhàn)況就這么平靜了下來。葉季云第一次皺了眉,拉過一臉不明所以的季落,雖然趁人不備有點不光彩,但現(xiàn)在哪是講究那個的時候。手中攻勢未停,金劍勢如破竹,金屬性元素對魔氣還是有一定的壓制作用。然而顧鈺也不是吃素的,雖然被驚到了,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手腕上的木珠一揚,擋去近在眼前的金劍。“這位仁兄何必大動干戈,”顧鈺散去攻勢后,一臉平靜的,甚至嘴角都帶上了溫和的笑意,“都是修道之人,何必如此生分?!?/br>“哦?”葉季云挑眉,看著顧鈺就這么明目張膽的走了過來。早有預謀,突然動手,顧鈺伸手想要把季落從葉季云懷里拉出來。葉季云抱著季落閃身后退,眼里全是冷然。顧鈺也說不好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心態(tài),五年來他一直堅信顧銘已經死了。五年來他過得痛不欲生。可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人,幾乎和顧銘一模一樣。顧鈺眼底閃著熊熊怒火,最重要的是,這個這么像顧銘